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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的夜色被万千灯火点亮,醉仙楼飞檐下悬挂的彩灯在晚风中轻摇,将大门照得流光溢彩。
凌枕梨拉着裴玄临的手拾级而上,她出门前还特地打扮了一番,穿上了一件鹅黄色襦裙搭配嫩绿色披帛,发型是裴玄临亲手为她梳的同心簪,一身搭配格外娇俏。
“二位客官里边请!”
跑堂的殷勤引路,目光在触及裴玄临腰间玉佩时骤然一凛,当即要跪,被裴玄临一个眼神止住。
凌枕梨浑然不觉,一双眼睛到处看着,只顾着打量这酒楼,虽说是故地重游,但醉仙楼一天布置一个样,难免也会觉得新奇。
空气中弥漫着焚香的气息。
两人上了二楼雅座,这里正好能俯瞰整个大堂的歌舞表演,又不会太过喧闹。
凌枕梨兴致勃勃地点了数道招牌菜,蟹粉狮子头、蜜汁火方、芙蓉鱼片,还要了一壶桂花酿。
点完菜后,凌枕梨趴在栏杆上看楼下胡姬跳着胡旋舞,金铃在足踝叮当作响,裙摆旋开如盛放的花朵,听着乐声,她也跟着甩了甩袖子。
裴玄临笑着为她斟茶:“你呀你呀,还是这么喜欢歌舞。”
“我之前都没有机会看呢,这醉仙楼里的歌舞可真好,怪不得大家都来看,以后我也要常来。”
凌枕梨笑盈盈的,她之所以敢大张旗鼓前来,是因为这醉仙楼里知道她身份的都已经被丞相府出手解决掉了,不可能有人认得出她。
不过片刻,八珍攒盒、玲珑拼盘便铺满了整张木桌。
裴玄临为她布菜,眼中满是宠溺:“只要你喜欢,以后我们就常来。”
蟹粉狮子头鲜香扑鼻,凌枕梨满足地笑起来,夹了一筷子开始品尝,果然是色香味俱全。
“好吃吗?”
“好吃呀。”
“这鱼片也好吃,你快尝尝。”
酒过三巡,堂中开始响起琵琶声。
舞姬踩着乐点翩然而入,凌枕梨看得入神,连箸上的鲈鱼脍都忘了送入口中。
“歌舞比宫里的如何?”裴玄临凑近问她,气息拂过她耳畔。
凌枕梨抿唇一笑:“我觉得宫里的舞太规矩了,不如这里鲜活,但各有各的美,既是歌舞,不分高低。”
“欣赏歌舞是次要,品尝美食才是主要,要不是怕浪费,我都想挨个菜点一遍。”
“你还有怕浪费的时候吗?是又想回东宫啃白萝卜了?”
裴玄临笑了笑:“白萝卜不算奢侈。”
舞姬足尖轻点,绛红裙裾在琉璃灯下绽开绚烂的弧度。
凌枕梨正随着琵
琶声轻轻叩节,眸光流转间,蓦地凝在楼梯口那道身影上。
玉箸“啪”地落在瓷碟上。
是萧崇珩。
萧崇珩扶栏而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目光如蛛网般缠在凌枕梨身上,直到瞥见与她十指相扣的裴玄临,眼底才骤然结冰。
堂内觥筹交错,丝竹依旧,唯独这一角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萧崇珩朝他们大步走来。
凌枕梨不觉得有些紧张,怕他触景生情乱说话。
“真是巧啊。”
萧崇珩先是行了个礼,他声音沙哑,目光一直黏在凌枕梨脸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二位。”
一看便知裴玄临和凌枕梨是偷偷出宫的,并没有随从的宫女和侍卫,自然也不想引人耳目。
见萧崇珩过来,裴玄临指腹轻轻摩挲凌枕梨的手背,面上含笑,看向萧崇珩:“崇珩也是来品鉴醉仙楼美食的?”
萧崇珩示以微笑:“是,陛下今日怎么有闲情雅致出宫了?”
裴玄临眼睛死死盯着萧崇珩,回答:“宫里御膳房吃腻了,想来醉仙楼里品尝一番,便带着皇后悄悄出宫来了,倒是你,我记得今日是襄城县主的生辰,你今夜怎么不在府上好好陪她?”
萧崇珩垂眸浅笑,似乎是想掩盖什么情绪。
“小女是去年春天没有的,如今又过了一年,感叹时间飞快,难免伤怀,这几日更是思念,便想着过来看看,起码心里有个安慰。”
“……”
此言一出,凌枕梨沉默了。
知道萧崇珩是在拿孩子打感情牌,但是好使。
不是利用,也不是算计,那个孩子真真切切就是因为爱而出现的,那段日子萧崇珩爱上了凌枕梨,凌枕梨也爱上了萧崇珩,两个人怀揣着对彼此的爱意,也有了爱情的见证。
只是萧崇珩最终把利益摆在了感情之上,兴许是那个孩子在腹中听到父亲的选择,于是对父亲感到失望,便选择了扼杀自己。
无论如何,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失去的孩子也不会再回来。
看萧崇珩如此伤心,裴玄临也不忍再责备他,他深知那个死在最美好年岁的女子,早已成为萧崇珩心尖永不愈合的伤口,就算他跟薛映月有点什么,顶多也就是两个人都觉得对方长得好看,互生好感,薛映月绝对不可能越过那个女人在他心里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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