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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她轻声说,声音如风拂过耳畔,“我原谅你。”
“真的吗,太好了。”
裴玄临闭上眼,靠在她肩上,身体因酒意与病弱而微微发颤。
他多日病重,今日又饮了酒,此刻只觉得身心俱疲,却又前所未有的安心。
这些日子,他病重在床,日夜咳血,太医皆言心病难医。
裴玄临何尝不知,他的病,一半是风寒,一半是心碎。
失去薛映月,比让他去死还难受。
如今她回来了,她说她原谅了他,她说她爱他。
裴玄临嘴角有丝浅浅的笑意,他闭上眼,靠在她肩头,声音疲惫而沙哑。
“我们以后好好的,再也不吵架了,好吗?”
薛映月闭了闭眼,声音温柔而坚定:“好。”
她抬手,为裴玄临理了理微乱的衣领,然后转身走到案几旁,提起一只酒壶,斟了一杯酒,递到裴玄临面前。
“三郎,你把这杯助兴酒喝了,我们就寝。”
薛映月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十分具有蛊惑力,裴玄临垂眸看着那杯酒,沉沦其中,那酒的颜色清亮,隐隐泛着一丝光泽。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多日病重,药石无灵,或许,并非是伤寒心病,而是有人给
他下毒。
至于下毒的人是谁,他心里已经有数。
可裴玄临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笑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爱妃递的酒,就是好喝。”他笑着说,眼中带着一丝释然,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与满足。
听到这句话,薛映月望着他,眸光微闪,但未言语。
酒入喉,裴玄临只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疲惫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力量。
他伸手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深情,带着久别重逢的珍惜,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
他们的唇齿相依,呼吸交融,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融入对方体内。
他抱着她,一步步走向床榻,动作轻柔,生怕伤了她。
裴玄临将她轻轻放在软被之上,俯身凝视薛映月的脸,指尖轻抚她的眉眼,声音低哑:“今晚,让我好好服侍你。”
薛映月望着他,眼中泛起水光,轻轻点头。
这一夜,裴玄临异常温柔。
他不再像之前那般急切,不再用强势去占有她,而是用尽心思去体贴她。
他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角,吻她的唇,吻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
他抚摸她的发,她的肩,她的腰,感受她肌肤的温度,听她轻声的喘息。
“疼吗?”
薛映月摇头。
“会不会冷?”
“你抱着我,我就不冷了。”
闻言,裴玄临将薛映月搂得更紧,用体温温暖她,用爱意包裹她。
彼此交融,仿佛天地间只剩二人。
此刻的他们,只是两个相爱的人,终于在漫长的冷战后,重新走到一起。
事后,裴玄临抱着薛映月,靠在床头,为她拉过被子盖好。
她依偎在他怀里,闭着眼,呼吸均匀,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
裴玄临低头吻了吻她的发,轻声说:“我再也不会让你难过了。”
薛映月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是不信的,她的心早已千疮百孔。
裴玄临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知道这一夜即将过去,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他惶恐这只是一场梦,害怕睡醒之后,薛映月就会消失。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薛映月还在他身边,薛映月说爱他原谅他。
只要她还在他身边,一切都会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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