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罪难低眉(第1页)

&esp;&esp;窦逢春毕竟还是收敛着说的。柳顾二人不知道的,还更多呢。

&esp;&esp;徐卿诺的那封信是血书,百般哀恳,唯求恕罪。

&esp;&esp;青衿翻身上马,一鞭抽在窦逢春坐骑上,将他一路逼到城郊。直到荒地四顾无人,她才勒马,“徐卿诺的信呢?”

&esp;&esp;窦逢春也收缰:“烧了。”

&esp;&esp;见青衿不言,他苦笑道:“师妹,他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弄死,你还要去找他?”

&esp;&esp;“不是他”,青衿的泪滑过脸颊,颤声道,“是我亲手打掉的。”

&esp;&esp;她深深吸了口气,“罢了,无论如何,是我对不起你。”,转身策马,直奔暮色。

&esp;&esp;窦逢春怔在荒野中央,猛然催马追去,嘶声喊:“师妹,我不在乎了!我什么都能包容!”

&esp;&esp;“我不用你包容。”,斩钉截铁,不留余地。

&esp;&esp;眼见她鞭影如风,坐骑愈疾,几将人掀下,窦逢春只好收缰停步,不再追她。

&esp;&esp;所谓的清白,青衿不会再向任何男人求赦,她已经见识过了。

&esp;&esp;一开始,徐卿诺只是生理性的占有,有如兽欲,用精液标记猎物,并没有再多想。直到他发现,青衿没有葵水。她自己倒没发觉,持久的药性,让她不是醉着就是迷着,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个很长很长的美梦。

&esp;&esp;徐卿诺知道那迷药再吃下去,迟早就能落胎。可那该是窦逢春的种,不如了却干净,何必冒险停药,反让他妻儿双全?于是他加大剂量,亲手一勺勺喂她嘴里,亲着她的红唇要她咽下,那美味佳肴。做爱也自然更加凶狠,夜夜搂着她睡,大半个健壮的身子压在她身上,坚硬的膝盖钳住她的小腹向内凹去,让胎儿永无生长的空间。

&esp;&esp;青衿爱他,撑在他腰间,把那肉棒深深坐入体内,颠云覆雨。他听说,孕早期最忌刺激乳头,便捏着那两个乳头揉圆搓扁,翘肿之后,又用指腹在那小眼上反复揉擦。根本没有奶水,但在不断地刺激下,竟有了一星半点儿的湿意,他又惊又愤,直起身子,含住那椒乳死命吸吮,一点儿也不愿留给她肚内的孽种。青衿有些不适,把他推回床上,自己俯身去亲他,穴儿紧紧夹着他的鸡巴,上下套弄,迷声呻吟,”师兄。。轻点。。”

&esp;&esp;本在她屁股上的双手猛地抓上她腰腹,两个拇指死死地往她肚脐下压按,就这么抱着她上下急剧颠动,红着眼盯着那淫水迷离的交欢处,发了疯地要把那孽种堕下来。见她高潮迭起,欲满还迎,更是恨极恼极,饿虎扑食般把她压在身下,大手狠狠揉的那小腹发红,肉棒一下下顶弄,就是要把宫口撞开,让她那本是情欲的呻吟也有些痛意,却笑着问她,“青衿,师兄操的好么?”

&esp;&esp;只是那孩子,就是下不来。倒是来了信件,说边线失守,他要亲征平定。与此同时,他终于弄到了,一副不伤身子的落子药。可他终究不敢直面她,想等自己走了之后,再让手下把汤药送去。

&esp;&esp;青衿想跟他一块儿去,故意道,“师兄也不让我跟着,就像老窦一样,自己一个人走镖,把我撇在家里好几个月。”

&esp;&esp;恍然,徐卿诺才意识到,他费尽心思要杀死的肉胎,竟是他自己的骨血。

&esp;&esp;一时激动,&esp;他紧紧抱住她,亲上她的额头,“怎么能一样?青衿可有了我的娃娃了。”,他终于轻轻抚上她的小腹,“小糊涂蛋,被师兄操大了肚儿还要去战场呢。”

&esp;&esp;青衿呆了,一切都不可逆了,“可。。可是。。你。。为什么?”,她想到那些狂风暴雨般的性爱,猛地抬头望着他的脸,想寻求答案。

&esp;&esp;徐卿诺却只是云淡风轻,”我是怕你担心。咱儿子健壮的很,不会妨碍爹娘快活。”,又蹲下,拨开衣裙,亲上那柔软的肚皮,“乖啊,爹不闹你了。要好好长大,等爹把这江山打下给你。”

&esp;&esp;青衿颤抖地摸上徐卿诺的发顶,“师兄。。可我们不是夫妻。。这娃娃是。。”

&esp;&esp;徐卿诺突地站起,紧盯着她,“谁敢说?等我下个月平战回来,就娶你为正妻。我要让你娘和窦逢春知道,你我姻缘天定,上苍赐子!”

&esp;&esp;既是这般,青衿也走不了了。算了算日子,这娃娃快两个月大了,下个月成亲倒也不至于凸显肚子,真是个令人省心的孩子。徐卿诺为着自己的骨血,停了迷药,春香,酒水,只有冷冰冰的铠甲依旧绕着宅院。怕迷药伤了胎气,徐卿诺走之前,又私下找了好几个郎中,费了些时日,等他快要回来了,才配成一副调养安胎的方子。为确保万无一失,打算自己回来亲自煎药给她吃。

&esp;&esp;青衿在知道有孕后,谨慎得很,不敢再吃任何汤药,她一想到徐卿诺粗暴地压她肚子,就感到害怕。是以见到了抓来的药材,也心存疑虑,非要去看方子。那仆人收着两张方子,青衿随他去厨房翻查时,就不慎抖出那张落子的方子。

&esp;&esp;她知道,只有徐卿诺,才会让这方子出现在厨房。一切恰与她最不愿相信的预感一致,他就是要落胎的。

&esp;&esp;明明是她的身子,她的孩子,他却看不到。他只看到,那是窦逢春的种。

&esp;&esp;她稳住心神,摘下徐卿诺送的那枚金戒,塞到那仆人手里,“怎么混拿了不知谁家的方子?拿这戒指典当些钱,把自己赎了吧。不然大帅回来,定不会饶你的。”

&esp;&esp;她拿起那张写了麝香的方子,用徐卿诺早就备好的药材,自己按样熬了一盅,颤抖着手服下,躺回和他曾经云雨恩爱的床上。只说乏了要睡,让所有伺候的人下去,忍着腹痛,一声不吭地任身下鲜血淋漓,洗刷痴缠孽缘。到底是练武的,身子强健,饶是强撑落胎,一夜未眠,倒也留存体力,只让人打了热水,说自己来了月事。

&esp;&esp;清洗完毕,她换回一开始的粗布衣裳,使了荒废已久的轻功,像一只重获自由的鸟一般,飞走了。

&esp;&esp;当然是有人追的,可她抱着马颈不放,脸白得瘆人,对后喘道,“再追,就拿着我的尸首去见你的大帅!”只能快马加鞭,通告翌日即归的徐卿诺。他抛下大军,单骑纵马,狂奔回返。

&esp;&esp;早已是人去屋空,只留床上猩红,刺目惊心。一张皱纸落在床头,本以为是她留下的字句,却是那药方,尚沾着她指尖的血印。

&esp;&esp;才刚小产,就这么奔逃。她不要命,可他不能让她没命。他不能追,他不能再犯错了。

&esp;&esp;日日焚香,跪地念经,超度孩儿。月月飞鸽,血书忏悔,割遍十指。

&esp;&esp;可纵是满天神佛谅宥,也换不得她一人低眉。

&esp;&esp;那干透的血迹,暗的好生凄凉,被她退回来,一个墨点都不愿留。此后杳无讯息,不知去向。再后来有她的消息,是顾宋章攻下石城,她重孕挂帅,阵中产子。

&esp;&esp;荒唐,不是永不卷入战火吗?为了个窦逢春,她连她爹唯一的遗愿都违背了。

&esp;&esp;那么,他呢?就像那孩儿一样,被她一笔勾去了吗?

&esp;&esp;他倒也想忘的一干二净,可午夜梦回,那满床血迹,让他如何能忘。她私奔赴他,共谋新生,他却一手毁尽。

&esp;&esp;他恨他自己,也要她恨他。宁为一世仇敌,也要她永不相忘。chapter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心如死灰后他们后悔了

心如死灰后他们后悔了

从小到大,骆枳好像就没做对过什么事。亲生父母不喜欢他,眼里只有优秀的大哥贴心的妹妹和懂事的继子。对谁都乖巧的妹妹唯独拿他当空气。一起长大的发小表面上收下他的点心,转身就抛给了路旁的流浪狗。做歌手出道,没收过礼物,骂他用家世压人威胁他退圈的恐吓信倒是收了一堆。自己开影视公司,砸钱请了个十八线小明星对他说了唯一的一句生日快乐。都在小明星意外爆火成了顶流的时候,被粉丝当成了强取豪夺,扒出来一路骂上了热搜。一家人意外遭遇海难,骆枳浸在冷得刺骨的冰水里,看着一贯冷淡的大哥对收养的弟弟急切地伸出手。被黑暗彻底吞没的时候,骆枳终于觉得这个世界可真没意思。爱谁来谁来,反正他再也不来了。在医院醒来后,他靠在病床上,眉宇淡漠恹然,无所谓治疗,也对什么都不再有兴趣。偏偏这时候,一切都不一样了。父母不眠不休辗转顶尖医院,求了无数医生,只为救他一命。大哥熬得双眼通红,依旧亲自照顾他不假人手。妹妹在他床头哭到昏厥。发小双目猩红,手段狠厉,疯狂报复当初诋毁他的那位十八线小明星。他又一次莫名其妙地上了热搜,只不过这一次的条目,变成了全世界都在等骆枳回来。后来全世界都没等到骆枳。倒是有知情人士透露,那个缔造了一整个海上商业帝国沉了一艘价值千亿的顶级豪华游轮以后还有数十艘的明家,不止多了个小少爷,还多了个最年轻的航行世界的船长。架空都市世界观全员火葬场,前期狗血酸爽后期苏爽,实在是喜欢这一口。不和解不洗白攻不是火葬场里的任何一个人。...

感官忠诚

感官忠诚

你老婆要是不喜欢我,我能有这个机会当小三吗?你干嘛打我!我不是从嫂子身上下来了吗?冷漠的丈夫,破碎的家,贴心的弟弟和孤独的他。嫂子文学白切黑绿茶哭包Alpha弟弟攻(霍谨宵)x人妻Omega受(谢南青)新文求预收有情种强制爱,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的古早狗血文。忠犬疯批攻X高冷学霸美强惨受点击作者专栏就可以看到啦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甜文ABOHE其它ABO...

那个馋人的家伙

那个馋人的家伙

正经人向导攻×二五仔哨兵受大概是疯批哨兵为爱痴狂屡屡翻车最后居然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的离奇故事(误)。图耶发誓他只是馋人身子,没想过把自己搭进去!禁欲系×老色批为防站错我在文案强调一下美人是攻!美人是攻!美人是攻!...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