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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拿出来我瞧瞧。”宋汀兰手中拿着小玉瓶,声音因心情低落有些沉闷。闵时安搓了搓手指,不在意道:“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宋汀兰一言不发,她强硬掰开闵时安的手,执拗地上药。冰冰凉凉的药膏触及指腹和指尖,抚平微痛带着痒意的伤口,也将她这几日的疲累一同消去。二人静默无言。“笃笃笃——”屋外的敲门声打破寂静,宋汀兰扬声道:“何事?”“小姐,主子命在下来请公主殿下。”宋晨在外朗声回禀道。闵时安动了动手指,应道:“本宫稍后便到。”“时安,下次别再这样了。”闵时安知晓她的意思,笑着安抚道:“我身为干娘,怎能不为孩子们做些什么。”宋汀兰整理好心情,重新露出温婉的笑,她催促道:“快去吧,兄长找你必定是有要事,切莫在我这里耽搁了。”闵时安点头应下,起身便去书房寻宋晟。宋晨不知去了哪里,书房外万籁俱寂,安静得有些诡异,闵时安心头一跳,踌躇一瞬还是推开了房门。在她转身关门之际,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一步动作,替她关上了房门。闵时安僵硬回过身,整个身体笼罩在宋晟怀中。二人距离不过分毫,呼吸交错间她又闻到了宋晟身上的沉香,不同于以往淡淡的香气,这次宋晟的气息将她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大人这……”闵时安还未问完,宋晟的另一只手便扼住了她的脖颈,她呼吸一窒,虽能感觉出宋晟力道并不大,但求生的本能致使她双手搭上宋晟的胳膊。却如同螳臂当车,宋晟的胳膊纹丝不动。似是对她的反抗不满,他手指蓦然收紧,闵时安的手无力垂下,脸因窒息涨得通红。下一刻,宋晟收回抵住门的手,抬起闵时安的下巴将她眼中的惊讶与愤怒尽收眼底,他轻笑一声,说出的话如同惊雷,在闵时安耳边炸响。“臣的好殿下,您不妨来向臣解释一下,您是怎么变成胡月的?”“闵霁,你好大的胆子。”闵时安脑中传来嗡鸣声,眼前宋晟的脸已经模糊,但他的声音依旧清晰传到她的耳中。“先假借拜师同门礼为由送臣发簪,又故意同汀兰雕刻相似纹样,令臣不得不戴。”脖颈处修长的手指不断缩紧,闵时安被迫仰起头,红唇微开,从喉咙中艰难挤出支离破碎的闷哼。“殿下又扮成臣府上的丫鬟胡月,去采买下等丫鬟,将人安插到府上。下等丫鬟最是不起眼,府中除宋晨外无人可接触臣。”“你便命她们用与灵芝相克的药粉浣洗仆人衣物,下人走动药粉便沾染整个府邸,如此日积月累下,臣便中了招。”“殿下,当真好得很。”宋晟说罢蓦然将手松开,闵时安顺着门框跌落在地,发簪从发间滑落,青丝散乱一地,她猛吸一口气,趴在地上咳了好一阵子才缓过神来。闵时安现在已顾不得去猜宋晟是如何查到了,她阖上双眼,声音沙哑道:“是我做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殿下以为,臣不敢杀您?”宋晟唇角上扬,眸中笑意不达眼底,他不疾不徐接着道:“不过臣倒是还有一点,斗胆请殿下解惑。”她睁开眼睛,从胸腔中挤出一丝气音,示意他继续讲,眼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也没有拒绝的权利。“殿下此番,究竟是色欲熏心,还是另有所图?”闵时安破罐子破摔,有气无力应道:“都有些吧,录尚书事大人丰神俊朗又权势滔天,试问上京城中哪位待字闺阁的姑娘不心动?我想要接近你,不是很理所应当吗?”好半晌,似是被她的坦率惊到,宋晟都没有再出言。书房内昏暗至极,只不远处书案上微弱的烛光随风摇曳,气氛变得压抑沉闷,但又蔓延着些许微妙。他们其实心中都十分清楚,彼此谁也奈何不了谁。譬如,闵时安明明可以不救治宋晟,趁机了结他的性命。亦或是此刻,真相水落石出,宋晟本可以就此掐死她,一了百了。但他们谁都没有这么做。因为他们本质上是同一类人。“怎么?录尚书事大人有没有兴趣做本宫的驸马?”闵时安已站起身,将发髻重新挽好,她越过宋晟,把书房各处烛火点燃,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却并未随之消散。宋晟闻言敛去笑意,并未回应她,而是朝屋外扬声道:“宋晨,送殿下回府。”随着“吱嘎”一声,不知从何处出现的宋晨推门而入,他垂首行至闵时安身前,躬身道:“殿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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