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掌柜颔首,“苏老板觉得可行,那便试试。”杨老板喜不自胜,“如今时兴的,以及近日才刚到手的稿子,待成册后我便派人送来!”前两次来磨徐掌柜,都被他不软不硬地打发了,今日碰到苏瑾棠,竟然成了?当下对苏瑾棠也刮目相看起来,只是不知是什么来头……“苏老板的茶楼不知在何处?可也愿放个架子?”“茶楼位于西市南侧,只是茶楼比不得天香楼,若杨老板愿意,我与天香楼的一起选,届时书架安置好,我将册子名单送来,只是茶楼内的只需最普通装订的册子便可。”“那再好不过,苏老板只需派人知会我一声。”“只是我还想与杨老板讨些利,若是茶楼老主顾前来书坊购书,可否多些优惠?”杨老板思索片刻后双眼一亮,“到底是苏老板脑筋活络,这样,书坊老主顾与茶楼老主顾,我们都赠个信物,凭茶楼信物前来书坊我便着人按老主顾给优待,反过来亦是,如何?”天香楼做的贵人生意,名头早已打响,不需这些,但茶楼与书坊却是需要。当下苏瑾棠与杨老板签订契约,后续就册子与信物样式,约了两日后碰面再议。天香楼生意的事虽还未解决,但是给茶楼寻了新的门路,苏瑾棠心里喜滋滋的。待一切商定,杨老板状似无意地问起王松,“苏老板可是与王大人有些误会?”苏瑾棠闻言叹道:“实不相瞒,王松其实是我苏家学堂的学子,受我资助,可他如今已是官身,不仅不还先前读书时所借的银钱,竟然以官来压我,要我继续给钱,甚至……”杨老板胖胖的身体往前凑,“甚至如何?”苏瑾棠有些难以启齿,低声道:“甚至他如今与一官家小姐谈婚论嫁,竟要我出彩礼钱。”杨老板满眼讶然,“竟是如此?”怪不得拿着稿子来寻他,他见王松文采斐然,话本里遣词造句皆是上等,忙与他敲定出书事宜,就怕人才跑了,让对家赚了这个钱,甚至还多让了两分利,谁知是个不义之人。当下赧然扭捏不已,“可是苏老板不知,我与他已签订出书事宜,后续他当继续供稿,只等他那本《韵娘寻夫记》写完,若是无故毁约,怕是要赔偿他不少。”苏瑾棠当然知道这只是他当面说的漂亮话,王松文采确实不错,若是写话本当属大材小用,杨老板肯定不会因为她的几句话就要与他解约,只当她面这般说罢了。谁不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们也是合作伙伴,苏瑾棠肯定不会为难他,“在商言商,可不能因为我这里些许小事影响杨老板赚钱,我也只是不吐不快,叫杨老板知晓些他的为人,留个心眼莫上当受骗才是。”“确实确实,苏老板大义。”天香楼的不少雅间内都置了书架,本放置着四书五经并一些史书经典。现专门清出单独的一层用来放时兴的话本。苏瑾棠接连好几日都与徐掌柜指派的人手一同审稿读话本。要说作为消遣,她也爱这些闲书,可让她如此夜以继日地看,只觉头昏脑涨得紧,再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的本子都索然无味了起来。遍地书稿,只有沙沙翻书声的屋内。书晴蹑手蹑脚移至苏瑾棠身边耳语:“状元来了。”“哦?”苏瑾棠丢下话本,“出去瞧瞧。”状元卓明乃南方人士,而立之年,据说家中清贫,家有贤妻与他患难与共,一路相互扶持走到这。现下正与吴于辉说笑着走进天香楼。“于辉贤弟,天香楼果真名不虚传,气势恢宏,可在此饮酒未免破费。”他确实囊中羞涩,吴于辉说请他,但他也不好意思。吴于辉笑道:“不怕明兄笑话,寻常我也不来,只今日有越州姜大家在此,我是必须来瞧上一瞧的。”“这位姜娘子果真神乎其技?”“诶!何止?在越州不知多少人为其一掷千金,只为听上一曲。”两人相携于大堂落座,此时已不剩几个位置。陆陆续续还有不少人正在进来。早几日便传言,有一富商听说越州第一琵琶姜大家在永宁城,豪掷万金于天香楼包场请她来演奏,天香楼乐得如此,将二楼雅间都付与这位富商后,一楼大堂以酒菜半价让利于普通人。于是寻常不舍不敢来的人,纷纷要来凑这个热闹。一是见识一下传闻中的“姜大家”,二是趁此机会来天香楼消遣一番。众人猜测这位富商都不肯报出名姓,必是请了某位贵人在此呢,也好奇这位贵人是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屑老板挣钱我花钱作者秋后问盏完结番外文案绘里香穿越到平安京时代,被安排了一个未婚夫。未婚夫多金却短命,京都的贵族小姐都不敢嫁给去。绘里香心里乐开花。短命好啊,早点死,她好继承对方的巨额遗产。成为有一个有钱的俏寡妇不好吗?和小帅哥暧昧不好吗绘里香,我会为了你努力活下去的。面色惨白的男人抓着...
...
合租室友身份暴露,竟是我沉迷多年的福利基死宅痴汉攻×作精网黄受...
在青涩的年华里,一个男孩走过了一个女孩阴郁的天空,给女孩留下了美好的回忆和成长的疼痛。一个偶然,女孩再次遇见了那个走过她青春的男孩,那些伤痛再次袭来,这一...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