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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哥比他入门早四年,说是切磋,不过是陪自己练手。
虽然师哥话也不多,但是在过招时穆若朝知道,师哥是照谢他的,甚至给他讲解招数拆分,如何应对,比师傅那散养式的还要负责。
回忆划过,就好像如昨天一般,那么鲜明。
梨花飘落棋盘,又是如秋天一样悲凉。
师哥落子慢,嗓音也缓。
穆若朝想,或许,师哥只是想要个人留下来陪陪他……
一场棋,拉锯了很久,直到风起,师哥再次咳嗽才结束。
……
暖风晴好,荷花飘香,六月悄然而至。
穆若薇躺在院中的摇椅上,把玩着那几个木雕。
这几天,她无聊的每个都拿出来玩了一会儿。
结果发现这木雕每一处都磋磨的格外圆润,没有一点棱角,虽然看着可爱,但是细想,也像是怕孩子摸到尖锐磕碰一样。
穆若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想法,把玩了一阵,将木雕放回匣子里。
匣子很简单,但是雕刻了吉祥如意纹,木料还有淡淡的香。
穆若薇忽然想起那个小贩递給如画的时候,那样捧着,又装在精致的匣子里,不像是贩卖,倒很像是送。
送的礼物……
穆若薇揉了揉眉心,总觉得孕晚期自己似乎更爱多想了。
或许,人家也只是想弄得好看点,好卖些。
坐了一会儿,穆若薇无聊,回到屋里拆卸发饰,准备小憩一会儿时,她看到了妆奁中的那个平安锁。
孙毅送的。
关于哥曾经给她喝失忆的药,却没有效果的原因,梦娆已经告诉她了。
随着红炉点雪的消失,似乎那药性也开始消失了。
那一段消失的记忆终于慢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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