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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来人们均有目睹项头领之情绪高昂,那小脸上贴满了兴奋,寻觅不到往日的严肃和严谨,跟换了个人似的。
情绪高昂兴奋应该能用‘高潮’二字概括吧,给妇联扫盲班当讲师捅到了钳工的G点。钳工猛练内功升阳补肾,不惜耗费海量时间撰写课件。由此,女生们由一首项夫子教授的朗朗上口的小曲儿拉开被洗脑的序幕,打响向男尊女卑的封建礼教宣战的第一枪,更是种下了梁山女人强势之祸根。这首朗朗上口后来被录入教材屡现于各类官方与民间档案被誉为‘妇女解放宣言书’的小曲儿就是《娘子军军歌》。
向前进向前进
战士的责任重妇女的冤仇深
古有花木兰替父去从军今有娘子军扛枪为人民
他的付出得到了她们的回报。女学生们普遍声称项夫子的课比穆女夫子的生动有趣多了,女生们都爱听。他从妇女解放的重要性讲到土司制度的落后性,从原来的从属地位到今天在梁山翻身做主,讲到忘我时还会点拨些男人私房钱藏身之所诸如此类的小技巧。如是,他的课上时而鸦雀无声时而哄堂大笑,项夫子在扫盲班年轻女学员那充满敬佩和崇拜的眼神中找到了自身价值体会到了工作的无穷乐趣。
感谢中华民族尊师重教的传统,特别鸣谢自朱元璋以降三百年如一日的高度重视教育和不遗余力推行教化,梁山众对待学习对待老师虔诚如信众之于神佛。小学、扫盲班红红火火,才个把月梁山众或多或少掌握了普通话会话,与穿越众日常交流少了阻碍。以原猎户小区为代表的文盲半文盲们对自左而右自上而下的书写方法毫无抵触,而阚氏兄弟等文化人似乎吃过断句的亏仅仅对标点符号比较认同。
阚老大那帮人认为梁山头领们,对了,现在改叫部长了。部长们懂人事懂四六,知道大伙儿叫惯了头领一时难以改口,给出了过渡期,头领、部长可以混着来,喊作头领绝不怪罪,喊作部长当然也不会给糖吃。
头领对孔圣人不怀好意,曹头领公然叫嚣‘打到孔家店’。部长则善解人意,柴部长全力维护国学经典,言孔圣人本意多被后人曲解,将矛头直指那个别有用心的朱熹,说朱注《论语》牵强附会断章取义误人子弟,《论语》要读,但朱版注释须弃之如污秽。为论证此观点,潇洒在课堂上给朱熹背后恶狠狠给捅一大刀,“同学们,朱熹可不是正人君子,大家千万别信他的。他叫别人灭人性自己却爬灰,这样的人能是好人嘛!”
吃到大瓜,颠覆三观,彻底破防。同学们跟着柴老师的语言精华破口而出:“姥姥!”
胶皮吃着饭,看似优雅地使五爪为梳捋着头发实则暗暗在用指甲挠头皮,这些天头皮痒得厉害。没几下后,只见一只硕大滚圆的头虱掉进碗里落在白米饭上,一圈白底衬黑点是为显眼包。卫生部长彻底破防,“妈呀!”她不顾体面哇哇跳脚大叫,直直摔了个屁股墩。卫生部长身上藏跳蚤头上窝虱子,不知该赞颂她深入群众深入基层还是传为黑色幽默。短暂慌乱过后,胶皮恢复梁山好汉本色,乃令钳工将肥头大耳的头虱捉出来放指甲上,两面指甲轻轻一合,‘啪’一记脆响,留下滩原本属于她的鲜红血迹。
头虱嗜血是坏东西,集权是个好东西。胶皮挥霍着一言九鼎的尊贵召集起全体人员,号召全民投身捉虱子全情投入抓跳蚤,半小时后觉得不过瘾二次召开集会,愣是把消灭体外寄生虫战斗升格成轰轰烈烈的战役,赐名‘爱国卫生运动’。
你就看吧,一些高瞻远瞩的重大事项其实没那么神秘莫测,根本就是位高权重者抓头皮抓出来的。
爱国卫生运动规格天顶星的高,全体军民被强制要求轮番放下手里的活积极参与到活动中来。运动持续时间一周,分硬件建设和制度建设两个方面。硬件建设包括公共浴室扩建、厕所改造、洁具用品制造。扩建之前的公共浴室还是挺现代化的,正经装有烧煤的锅炉,能基本保证每周洗上一次热水澡。扩建后增设10位淋浴笼头并隔成大小两间,大间公用小间穿越众专供,仿当年大学大厂的浴室规制,浴室门前用油漆刷上男女洗浴分时。
集体浴室均为淋浴设计,眼下这个情况必须得盆浴。穿越前考虑到了寄生虫的问题,杀虫药驱虫剂有备无患多到能把整条云龙河变成消毒池。问题是没有浴缸,李氏跑到施州城最大的竹木店好话说尽却买不来洗澡用的大澡盆,老板表示这时节多在河滩上洗天浴,洗澡桶需求太小所以店里不存现货,到天冷了才出现货。但可以预订,十个八个一百个都没问题。李冰问,要两三个的话多久能出货。老板答至少月余,因为店里的货都从江夏那边进。等一个多月可不行,外边的世界事缓则圆,山里头可讲究个令行禁止。李氏央求老板帮个忙想个辙。要不然怎么会说大明社会风气好,施州人淳朴热情呢,竹木店老板帮忙给出了个主意,可以请木匠现做现箍,“以前小店的修补活都发给贵山寨邻居沐抚司的一个老木匠,活不错要价还低,修补比打新难,他既善修补肯定会打新桶。”
这还用你来教,李氏早想到了,沐抚那老木匠就在前几天作古啦。
;于是老板挖空心思继续想,他正想着,有伙计来插话,“掌柜子,你道咱们家的修补活当真是慕容老汉做的噻,他接了您老给的活转手就发给了老色鬼覃老六…”
覃老六的名号在老板心中念念不忘如雷贯耳,此人曾在店里打短工,干活偷奸耍滑不谈还胆敢勾搭老板娘,被老板提着篾刀追着砍出十里地。二人虽有大大的过节,该着顾客的面老板还得有一说一,“此人干活偷奸耍滑不假,你若一刻不停盯着,他手上还是有活的。”--“不对撒,他那匪窝不是一股脑儿都搬去了你梁山么,此人就在你家哩。”
呦,城里都知道这事啦。这可不是啥好事,李氏请老板没事别吧唧嘴。
覃老六大名就叫老六。覃老六,胶皮救命恩人徐承的义父同时也是拥有重要技能的专业技术人员,是为双重buff叠加。他这回老六了,在正确的时间碰上了正确的人,赶上关乎非常重要的爱国卫生运动能否顺利展开的关键节点,这个和徐承沾亲带故的会箍桶的木匠被胶皮爽快地封为梁山家具厂厂长。
厂子全部固定资产就那套从巴东买来的木作工具,厂子全体员工就覃厂长一人。创业的条件是艰苦了些,奈何有‘长’字压阵,覃老六厂长一改往日在施州城木作店的旧习气,通宵达旦地按胶皮给的图纸做了两个大号洗澡桶。男用的是个大圆筒,尺寸参照汽油桶设计。女用的则考究多了,基本是现代原木浴缸的翻版。
因急着要用,工序减免不刷桐油。得亏覃老六曾精于缝补木头,新澡盆装水浸泡一上午后漏水不严重勉强可用。
谷子搬一把椅子坐在浴室门口负责发放洗漱用品,“柯大嫂看我手上拿的,这个叫做洗头膏,抹在头发上涂匀,用不大不小的力揉搓起泡,洗完头发又柔又顺,打发髻可要费番周折。”
软膏香气扑鼻,柯嫂觉得这玩意儿金贵得省着点用。
覃老六站在谷子身边,也就是候在(女)浴室门口,此绝非他变态好色,为的万一澡盆子漏水散架啥的好第一时间维修。他不遗余力地配合着谷子的工作,向柯大嫂介绍另一样新品,“谷子姑娘现在手里举着的是用来洗身子的梁山胰子,前朝大宋的好东西。”
梁山胰子就是肥皂,当下掺有茶籽精油的自制洗浴香皂可敞开供应。洗头膏产量小,每10个人合用一包。谷子得挨个提示人们先用香皂洗头最后一遍才用洗头膏精加工。此项工作似乎完全可以省略,只见柯嫂小心翼翼用破麻布片裹着舍不得用掉的洗发膏神清气爽走出浴室,神抖抖问向两眼珠子直愣愣的覃老六:“看够么得?”
“没看,不不,看不够撒!”
落后地区老落后了,生活在施州卫的人们还停留在用牙线剔牙含水漱口的牙防初级阶段。李氏把施州城里那家最大竹木店的牙刷库存扫荡一空才买到区区20把。
“这时节大伙都用手指甲洁牙,牙刷需求不旺故此店里不存现货。是要到天冷了大伙才用牙刷你这老店才有现货出。老板的念白,老娘我没说错吧!”
老板尴尬了,很尴尬地陪着笑,“出了我家的门,大姐啊,你把施州城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出第21把牙刷来。你大可再…”
“大可再找覃老六做是吧。”李氏抽了抽鼻子说道:“我咋觉着你俩一伙的哩,你就一托,给姓覃的抬轿子的。”
也许水太热,出水芙蓉的脸蛋红得发紫跟个蛇果似的。
“啊呀,见老妹这些天进出三次,这回最后一泡撒。咱们穆部长的驱虫药顶厉害了,老妹的身子定是滋润又干净。”
“那是一定。”柯大嫂耸着肩扭着腰,用较为明确的身体语言积极回应着。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待我近身上前细细看来。”—“哦呦呦,老远就闻到老妹体香噻。哦呦呦,看见老妹香颈粉肩哉…”
柯大嫂暗暗拧了把覃老六老腰上的肥肉,“老鬼,你若真对我有心须得答应我一件事...”
也不晓得是死去的前夫无能还是谁的原因,不过大概率是那病秧子男人无能,柯嫂终生未育膝下无子嗣,数年前领养了个孤女取名柯媚娘,视为亲生己出。所以你覃老六只对老的一个人好不行,日后对娘俩都得好才行。
爱屋及乌,此事不难。但有个条件,覃老六亦膝下无子,你柯嫂的养女日后要改姓覃。
改父姓合乎礼法。同意!
这俩鳏夫寡妇岁数加起来够百年史了还打情骂俏呢,胶皮一时无法接受只得走远了些避开此万种风情。那俩老货有说有笑着互相闻闻对方手里的香皂洗头膏实则互拱着女人香和男人味,毕竟大庭广众毕竟能低调尽量低调。柯嫂是情不自禁却不忘眼观六路,看见胶皮隔开老远向对着他们欲言又止的样子,不,是对着自家老汉。柯嫂一把将覃老六推出,“快,女王要见你。”
覃老六不敢怠慢,走上前去哈腰问道:“穆部长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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