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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忙忙碌碌一上午,想请薛琰吃饭,但他又远在港城,但唐韵耐不住愉快的心情,就提议来先找宋竹西。宋竹西一听他俩说酒店的名字就知道了,之前薛琰跟她提起过,说如果有合适的合作就牵个线,算是答谢唐韵这些年来对她的照顾,没想到行动这么快。宋竹西感觉心里暖暖的,她一直觉得自己欠了唐韵很大的人情,现在薛琰用这种方式替她还了一部分——这就是有家人在身边的感觉啊,怎么就这么美好呢!宋竹西嫌唐韵的手碍事,把她抖掉了,继续摆食材,笑得很轻快:“那你们要谢也应该谢我哥啊,谢我干什么?”唐韵和郝酉乾使眼色,调侃她:“瞧她那劲儿,这有了哥的人就是不一样了哈,现在每天跟我聊天都是一口一个‘我哥我哥’的。”宋竹西得瑟:“那是,谁让你们都是独生子女呢?体会不到我这种有兄长的人的快乐。”郝酉乾哈哈笑,点头称是,唐韵让她少贫,转而说:“肯定是要去谢谢薛总的,正好我和郝酉乾也需要去一趟港城谈合作,哎,西西,你跟我们一块儿去吧?”“不去,”宋竹西当即拒绝了,“我港澳通行证还没办呢。”郝酉乾说:“这个不是问题,现在可以异地申请,办理也很快的。”大不了他们晚几天去,反正是和薛琰谈合作,又是等宋竹西,早一天晚一天的应该没关系。唐韵这时候才发现不对劲,也是,这些天忙忙碌碌的,她忽视了最重要的一个环节,不是都已经做完鉴定认亲成功了吗,怎么这么久过去,薛家那边都没有接宋竹西回去?而且这次薛琰过来陪她参加庭审,结束后立即就走了,也没带她。还有,唐韵回忆起来发现,宋竹西跟他聊天的时候,提及薛琰的次数很频繁,但是,没有一句话是提到过薛家的。唐韵和宋竹西向来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于是便把自己刚刚的这些疑问都提了出来。宋竹西看看他俩,叹口气,说:“挺狗血的,你们俩知道后,暂时别往外说。”唐韵和郝酉乾点头答应,宋竹西于是就把实情告诉了他们。唐韵听后嘴巴都合不拢了,半天不知道该如何反应,郝酉乾摆食材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一盒肥牛卷从袋子里拿出来静止在半空里。“不是,怎么能这样呢?”唐韵难以置信,甚至往更狗血的方向恶意联想,“会不会是他们压根儿不想认你回去,就编造个谎言连薛琰一起骗?”郝酉乾放下那盒肥牛卷,胳膊肘碰碰唐韵:“你别瞎猜。”唐运想说“我哪里有瞎猜了”,但是顾及到宋竹西,只好把话咽了回去,她担心宋竹西会更难过。哎,她就不应该怀疑的,就算怀疑了也不应该问的,宋竹西不提,自然有她不提的理由。宋竹西却笑笑表示没事,玩笑说唐韵是小说看多了导致思维跑偏:“不是谎言,是真的。”薛琰看到的除了就诊记录以外,还有报警记录,以及当时薛怀安捡到薛琰时那条街的监控记录。薛琰自然不可能要求和薛怀安以及奚馨去做个亲子鉴定,因为就冲着这么些年的亲情,他就不会去怀疑他们话里的真实性。那就是事实。唐韵颓丧地坐到椅子上:“那怎么办呀?”宋竹西把空袋子挂在椅背上,一会儿留着装垃圾,玩笑说:“不要担心,不会影响旅行社和瑜霆酒店之间的合作的。”唐韵跺脚,一副要被她气到的表情:“我说的不是这个!”郝酉乾说:“她是想问,你和薛琰的亲生父母什么的,要接着找吗?”宋竹西和唐韵道歉:“我知道,我知道。”然后就跟他俩说了说自己和薛琰的判断,道:“不找了,就武断一点,一棍子打死,把孩子丢掉的父母能是什么好东西?万一找回来个极品谁受得了?不要也罢!”唐韵把宋竹西拉过去抱抱:“我的西西呀——”你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好啦,没事啦。”宋竹西拍拍她,看到桌面已经被各式各样的菜摆满了,问他俩,“就咱们仨,买这么多菜,两顿都吃不完吧?”郝酉乾指指隔壁:“左哥在不在家?喊他过来一起啊,还有霍同,刚刚我俩从门口进来没停车,不是说他新招了个高中毕业的小孩儿吗,叫过来一起吃。”濮淮左不在,宋竹西给霍同打电话过去,结果卫辰已经出去跑腿送水果了,会顺便买午饭回来,店里也要有人看着,就不上来了。这一大桌菜,即便有郝酉乾这个主力军在,连三分之一都没吃完,剩下的直接把宋竹西的冰箱塞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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