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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萱这些日子也悄悄地观察了夏氏和顾氏,觉得两人的人品不错,也会做事,以后开食铺,肯定是要请人帮忙的。与其在外面请人,还不如请个知根知底的。于是也开口留人道:“大嫂子,二嫂子,你们帮忙端一下菜吧!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工人一会就该收工了。”林萱找了事给两人忙,两人也不好意思再说走了,都帮忙去端菜。菜摆上桌没一会儿,工人们都下工过来吃饭了。这段时间请工,沈氏给工人们安排的饭菜一直很好,每顿都是白面和豆渣混做的馒头随便吃不说,还有肉有汤。就这样的伙食,比不上城里,但在乡下可是头一份。而像今天这样,鱼啊肉啊摆一大桌,还样样菜都像大酒店出来的,那是在城里的大户人家做工,也没有的待遇。工人们都激动得不行,觉得傅家真是难得的厚道人家,说了不少吉的利话,下午干起活来也更卖力了。吃过午饭,夏氏和顾氏也都没走,问沈氏有没有什么活干。上午忙着做饭,杀好的鱼都没有处理,沈氏便干脆请了两人帮忙。鱼肉和上次一样,全部用盐腌了起来,放在瓦缸里,用石头压着,得等腌两天之后入了味,才能拿出来晒,而且用石头压过的鱼肉更紧实,吃起来味道更好。下午的时候,沈小五和沈小六一起赶着牛车回来了,除了给她带回来一大箩筐泥土外,还帮方素娘给她带了一封信。方素娘在信中,跟她说了两件事,第一件是说宅子的事,说找人帮忙打听了,她也亲自去看了,觉得有两处的宅子都恨不错,特别是有一户人家,因为儿子赌博输了钱,急着卖房给儿子还赌债,所以价格比一般的宅子要便宜一些,若她真想买,就尽快去县城一趟,免得错过了。另一件事则是,想找她合伙去京城开铺子的那位客人又来了,方素娘劝道好好考虑一下。林萱看过信后,当下便决定去一趟县城。听说她要去县城,傅瑾珩放下手里的书,凝神看着她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其实现在离放援衣假还有一些日子,但因为修房子的事,他跟夫子请了假,所以最近在家,不用他去隔壁监工的时候,都在房里看书自学。“没!是有点事要办……”要买宅子的事,她并不打算瞒着他,“就是我托德馨坊的东家,帮我留意一下县城有没有合适的宅子,刚才她传信来,说宅子的事有消息了,我打算去看看。”“这么急?”傅瑾珩皱眉,“不会有什么不妥吧!”在他的印象中,县城的宅子,少说也要一两百两银子吧!他知道她最近应该赚了一些钱,但在他的想法中,离在县城买宅子还是有一定距离的。林萱想着若宅子真是看好了要买的话,她还确实是不太了解这个时代的律法,以及过户需要什么手续等,于是邀请道:“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你正好帮忙参考一下。”傅瑾珩正不放心,想找个理由说服他,让自己一并跟去,没想到林萱会主动提出来,他略微诧异了一下,便起身到柜子里哪里一件大棉袄递给林萱道:“一会回来只怕是得摸黑,晚上冷,你拿着,一会冷就套身上。”林萱抱着厚重的大棉袄,还没有穿,好像浑身都暖和起来了,她真诚地道谢:“谢谢你!”“别客气!若真要说谢,也该我跟你说才是!”傅瑾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耳根有些发红,也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道:“谢谢你这段时间为我,和家里人做的一切。还有……”他说着,头垂得更低了一些,“我要跟你道歉,我不该听信传言……以前是我没有做好,让你受委屈了。”林萱心说,那可不是只是传言,那些都是真的,如果她没有穿过来,你头上绿帽子都已经好几顶了吧!还有……你在乎的家人,也不会完完整整的在家里……不过这些当然是不能跟他说的,“不用不用,你怎么突然说这个,不是说怕晚上回来摸黑吗?还不快走吧!”傅瑾珩平常确实是一个很内敛的人,对外人向来少有情绪,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林萱在他心中,开始变成了最特别的存在,刚才不知怎么的,就说多了。林萱把银两全都装在荷包里,小心地贴身放好后,便和傅瑾珩一起驾着牛车出了门。走了一会,傅瑾珩回头问她道:“冷吗?冷就把衣服穿着,没人笑你。”牛车没有车篷,风吹着还真有点冷,林萱也没跟他假客气,把大棉衣套在了身上。棉衣很柔然,上面还有一股淡淡的皂荚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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