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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姐姐又跟上次一样被坏人带走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姐姐了…”宋言之没听出来宋菱月口吻里的打趣,只是一头扎进了宋菱月的怀里,述说着自己的恐惧。“上次姐姐没说一声就离开了言之,言之很害怕是不是?”宋菱月轻柔地拍着宋言之的后背,小声的安慰着。或许是因为太早就失去双亲的缘故,宋言之也好,宋青平也好,都格外依赖她这个姐姐。相依为命这四个字,是对之前三姐弟最好的形容词。“嗯。”宋言之嗯了一声,拿起袖子就要擦鼻涕,却被宋菱月阻止了。“言之,你可是男子汉啊。”宋菱月摸了摸宋言之的头顶,“之前在私塾的时候,夫子有没有教过你什么是男子汉?”“夫子有教过。夫子说,男子汉都是顶天立地的,还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我不知道夫子的意思。”宋言之对着手指,还是一脸可怜巴巴地小表情。“言之,之前都是姐姐不好,不该不跟你说一声就出门去了,让你这么的害怕。但是,”宋菱月弯下身子,和宋言之保持平视,“姐姐希望言之能坚强一点,不要只是为了一点点小事就哭鼻子。”“言之,眼泪是最无用的,它只能用来宣泄情绪,却不能解决任何的困境。”宋菱月看着宋言之仰着头一脸懵懂的样子,语气又软了下来,“或许言之现在不明白,不过以后言之会明白的,对不对?”宋言之一知半解地朝宋菱月点了点头,他弱弱地小声说:“姐姐是不是不喜欢言之哭啊?那言之以后都不哭了。”“言之是这么觉得的吗?”宋菱月弯了弯唇角,用一种既认真又严肃地语气说:“不是哦。从医者角度来讲,哭,它是一种良好的情绪宣泄的方式,有助于排解郁闷的情绪,可以帮助调节心态,是一种很好的发泄行为。能哭是一件好事,不过,有些时候也不能只哭而不想办法啊。”“我就是害怕姐姐会扔下我一个人。”宋言之紧紧地抱住了宋菱月的腰,把小脸都埋进了宋菱月的怀里。“姐姐怎么会扔下言之一个人呢?言之可是除了青平之外,姐姐在这个世界上唯二的亲人了啊。”宋菱月捏了捏宋言之肉呼呼地小脸,唇角浮现出浅浅地笑意来。被肉呼呼地小团子需要、依赖的感觉很棒,让宋菱月不由得收紧了手臂。“真的吗?姐姐不骗我?”宋言之扬起了头,大大的眼睛眨动着。“当然是真的啦。”宋菱月摸了摸宋言之的小脸,好不容易才把小肉包子给哄好了。宋菱月本来是想从今天开始让宋言之学着自理的,看到小哭包那红通通地眼睛,宋菱月又有点舍不得了。没想到宋言之却一反常态的主动说要自己穿衣叠被,不要宋菱月帮忙。“那一会儿你起床了来厨房找姐姐,姐姐煮饭去了。”宋菱月把昨天晚上宋言之脱鞋时踢到墙角的棉鞋给拿了过来。宋言之长得很快,这棉鞋脚尖已经有了磨损的痕迹。宋菱月有些头疼,普通的缝补她还可以,这做棉鞋她是真的一点都不会。谁能想到她买杯咖啡的功夫就忽然从网购十分便利的现代跳转到了古代呢?宋菱月的记忆里,她古代的这个便宜老妈女红是一把好手,还绣得一手好苏绣,不过还没来得及教宋菱月就病死了。她那个便宜老爹是白石县下面白石村的泥瓦匠,卖的都是苦力活儿,也就勉强能糊口。本来他们一家应该能过的不错,可惜她那个便宜老娘生下宋言之之后落下了严重的产后病,身体虚弱,不过两年就香消玉殒了。在这个医疗条件相对落后的时代,很多在现代很平常很好治疗的疾病,在古代却是不治之症,无数杏林高手束手无策。不过,还好她宋菱月虽然出生自中医世家,在医学院攻读时对西医也有所涉猎。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医院的那位太子爷从西医角度批判中医是空中楼阁,太虚空,她会那么生气的原因了。宋菱月始终相信,中医之所以会流传这么久,肯定有它的过人之处。甩甩头,把心里复杂地思绪扔到了一边,连忙快步去厨房准备早餐去了。早餐宋菱月准备的很简单,把之前买的红薯削皮切成了小块,等砂锅里的小米粥已经滚了,才将切洗好的红薯块都丢了进去。盖上砂锅盖就让小米红薯粥在小炉灶上慢慢熬着,直到小米浓稠,红薯软糯。洋芋切了丝,调了点面粉,加上盐和一点点葱花,兑上适量的清水,做成浓稠的糊状,用炒勺舀起一勺之后小心翼翼地在锅里摊成饼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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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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