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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景麒上下打量一番,“主上,塙麟身上什么都没有。”&esp;&esp;那就好,阳子松了一口气。&esp;&esp;可明仪就纳闷了,麒麟这种生物是仁兽吧!她的作为是不是可以说是崩人设了啊!&esp;&esp;对此,尚隆大笑:“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塙麟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没想到还能亲手杀妖魔!”&esp;&esp;就,不是,你们都不惊讶吗?&esp;&esp;仁兽啊!连血腥都厌恶的神兽亲手杀妖魔啊!&esp;&esp;阳子淡然说道:“生死之际,自是保住性命最重要,而且,你这不算什么?”&esp;&esp;明仪:“???”&esp;&esp;之后,阳子给她说了泰麒的故事。&esp;&esp;听完,明仪简直佩服至极,竟然还有这样的麒麟!&esp;&esp;说完了泰麒的事,尚隆看着面前这个一脸忧郁的少女,问道:“我看你并不是接受不了麒麟的身份啊!”&esp;&esp;面对这位稀世明君的垂问,明仪很紧张,她苦笑着说道:“这个世界和我曾经生活的世界完全不同,我以前在华夏,不过是个普通人,见过的最大的领导也就是校长和县长,一开始我以为自己可以回家,所以打起精神,后来这个想法幻灭了。”&esp;&esp;“再然后我熟悉了这里的普通平民生活,可却又换了个身份,这次的身份太高了,我这样一个普通人怎么会是台辅这样重要的人物,国家重责担于肩,我怕我做不到百姓的期望。”&esp;&esp;原本坐着的阳子,不禁柔和了表情,她想起了当初迷茫自己是王的时候。&esp;&esp;六太跳下椅子,灿金色的长发也跟着一动,像是一团金色的阳光,他走到明仪跟前,那张稚嫩的脸上显现出不符合年龄的稳重,他握住明仪的,对自己的后辈说道:“怕什么?把一切交给你选的王就好了!”&esp;&esp;人之心&esp;&esp;延麒的一番话让明仪那是拨云见日,茅塞顿开。&esp;&esp;是啊!国家不是一个人的,所谓王难道真是麒麟选的吗?&esp;&esp;上天下达天命,麒麟传达上天的旨意。&esp;&esp;在这个世界,王是谁,不是明仪可以决定的。&esp;&esp;同理,国家的富强也不可能只靠一个人,而是要靠无数人的努力。&esp;&esp;如果自己无能,那就把事情交给有能力的人。&esp;&esp;总比明明没有能力,反而按照自己的意思来祸害国家的人强。&esp;&esp;想到这里,明仪心头乌云散了不少,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感谢六太,“谢谢延台辅,我明白了。”&esp;&esp;见面前的少女不在纠结,延麒也松了一口气,作为麒麟,他对于同族总是饱含友爱之心,塙麟能够想清楚,真是再好不过了。&esp;&esp;不过明仪还是不习惯听别人叫她塙麟,每次听到这个称号,她总有种在叫别人的感觉。&esp;&esp;“延台辅,延王陛下,现在我们也算是熟识了,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可否?”&esp;&esp;略一挑眉,延王有些好奇,这么快塙麟就对自己提请求了,麒麟中很少见到这样自来熟的啊!&esp;&esp;他兴致勃勃的说道:“塙麟请讲。”&esp;&esp;端坐好,明仪抬头,正色说道:“在下姓华,名明仪,明理知仪之意,我的请求就是希望二位能称呼我的名字明仪。”&esp;&esp;说完,她又眨眨眼,眼带笑意,显出了几分少女的娇俏可爱来,“毕竟父母取了名字就是要人叫的嘛!”&esp;&esp;尚隆忍不住哈哈大笑,他觉得塙麟可真是个有意思的麒麟,胎果出生的麒麟真是个个都个性十足。&esp;&esp;“说的没错,明仪,名字取出来就是要人叫的。”&esp;&esp;谈笑完,几人又说起了事。&esp;&esp;阳子看了一眼明仪,说道:“如今确认了明仪的身份,接下来便是巧国的升山选王了,巧国麒麟失踪二十六载,百姓们等的太久了。我已经将此事传信蓬山,明仪你做好准备,等过几日蓬山来人,你需要前往蓬山。”&esp;&esp;“好,阳子,这几日可否容我与常世和认识的朋友同学告个别。”&esp;&esp;“这是自然,你如今并无使令,为了保证的你的安全,我便让景麒的使令保护你。”&esp;&esp;如今身份不同以往,明仪也是看遍各种电视剧的人,深知最容易出事的就是主角出门的时候什么人都不带,因此她立即点头称是。&esp;&esp;在旁不发一言的景麒轻声唤道:“班渠。”一只像狼一样的妖魔便从景麒的影子中显现出来,“这些日子便由保护塙麟,除非遇到危险,否则不得暴露。”&esp;&esp;“是,台辅。”&esp;&esp;明仪看到那妖魔来到自己身边,随即化作了影子隐藏起来。&esp;&esp;面对阳子的好意,明仪感动极了,阳子真的好靠谱,对她也是真的好,明仪感觉眼睛一热,她止住想法,郑重的向阳子和景麒道谢。&esp;&esp;而另一边的延麒看着这个比他小了五百多岁的后辈,再一想到她一回到蓬山就要面临选王,麒麟的一切恐怕都是一无所知,更是忧愁。&esp;&esp;泰麒。&esp;&esp;六太脑中突然想到了泰麒,作为曾经在蓬莱生活最久的泰麒或许是最适合帮助塙麟适应麒麟身份的人。&esp;&esp;如今戴国也渐渐安定,恢复了生息,泰麒要出来应该不是很难。&esp;&esp;就此事,六太问了问阳子,没办法,谁让这里面就阳子景麒和泰麒那是常常通信,关系极佳。&esp;&esp;垂眸想了想,阳子也觉得泰麒是最合适的,不过此事还是要询问一下泰麒才行,景麒素来喜爱泰麒,把他当做弟弟一般,因此阳子便问了他,“景麒,你觉得蒿里如今的状态可以吗?”&esp;&esp;提到泰麒,景麒这个素来冷傲的人也柔和了神色,“主上,他会愿意的。”&esp;&esp;那就好,阳子也觉得让蒿里去教导明仪是件好事,毕竟蒿里如今真的沉默的和景麒有的一拼。&esp;&esp;要知道阳子曾经听景麒说过泰麒小时候那叫一个活泼可爱。&esp;&esp;只可惜,世事无常。&esp;&esp;两位君王和两位台辅都是这样诚心的为明仪考虑,在为了一个和他们无关的国家考虑,明仪也不由得动容了。&esp;&esp;她可真好运气,明仪想到。&esp;&esp;虽然来到这个世界经历了一些波折,可也遇到了这么多好的人。&esp;&esp;她郑重的向延王景王道谢。&esp;&esp;说实话吊儿郎当惯了的延王尚隆在这种正经时刻也只好正襟危坐,拿起了自己一国之主的架势,“明仪不必如此,我等也是为了自己国家罢了,难民再多下去,即使是雁国也会感觉很沉重啊!”&esp;&esp;话是这么说,但是明仪不是那等不懂世事的人,能够对她帮到这份上,这份情谊她自会记得。&esp;&esp;聊了一日,晚上躺在柔软的床上,明仪身体感到了疲累,可精神上却怎么也睡不着。&esp;&esp;她在这静谧的深夜,感到深沉的痛苦来。&esp;&esp;在今日的谈论中,明仪有所保留,她心中还有另一种痛苦,这是一种无法对王与麒麟说出的痛苦。&esp;&esp;她从华丽宽大的床上起来,随手将一件绣着繁复精美花纹的大袖衫披在身上,走到了阳台上,外面是一望无垠的云海,在这深沉的夜色之下,浓的像是墨一般。&esp;&esp;墨色翻滚变化着,就像是人的命运般令人不敢揣测。&esp;&esp;很多人在白天与夜晚都不一样。&esp;&esp;白日的光明像是铠甲一般将人的心房重重护住,使他人看到的永远是自己最完美的一面。&esp;&esp;夜晚如同墨般的黑,却可以融化掉白日里坚不可摧的铠甲,暴露出一个人最脆弱的内心。&esp;&esp;明仪感到很痛苦,她作为人活了二十六年,如今她却不是人了。&esp;&esp;可这颗在胸腔里跳动的心还是和以前一样,那是一颗人之心。&esp;&esp;凛冽的夜风吹来,吹散了明仪的头发,她拢了拢自己的长发,熟练的将头发扎了起来。&esp;&esp;拢紧了衣领,摸着这精致的丝制衣服,突然想起了那日来金波宫所穿的衣裙,那身衣裙早已被宫人们清洗过后收了起来。&esp;&esp;虽然凭借着写小说,明仪青柠她们三个人赚了些钱,可明仪、红彩和青柠不是只要自己过好就不管别人的人,她们只留下了生活所需的钱,外加上需要新的衣服,所需的布料钱留下后,剩下所有的钱,都由青柠送去给了巧国的难民。&esp;&esp;而那身衣裙更是红彩一针一线为她缝的。&es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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