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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也许我们是可以借此契机,更进一步。”洛基让她仰着头和自己鼻尖对鼻尖,“直到我回去前,我们可以共度很多夜,正好你也需要一点消遣,来从上一段的打击中走出来。也许我们一起玩玩也不赖。”&esp;&esp;“我不想和你一起玩玩,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洛夏的舌头有些打结,洛基的气息让她微微战栗。&esp;&esp;“别担心。你和别人不一样,你比那些人重要一万倍。”&esp;&esp;洛基可以把和她的「玩玩」拉的无限长且带上排他性,陪她度过所有需要陪伴的日夜。&esp;&esp;确切来说他已经陪她度过许多日夜了,只是现在要更亲密,给的更多,也要的更多。&esp;&esp;他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放开她,下楼去拿点的外卖。&esp;&esp;洛夏奥莱特是个有点「童真未褪」的人,洛基深知这一点,很多时候她的习性会呈现出对幼年生活的弥补,她的性格里有稚气且依恋他人的一面,所以洛基会去引导她。&esp;&esp;所以现在,他穿着睡袍,在黑暗中爬上了她的床。&esp;&esp;她瞬间醒了,眼里毫无睡意,整个人都僵住,下意识往后退了退。洛基等了一分钟,她没有翻身下床或者爬起来开灯。&esp;&esp;洛基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亲了上去。他吻了很久,这是在消除她的紧张,他从来对她很耐心。&esp;&esp;他一遍一遍描摹她的唇瓣,直到她僵直的身体放松下来,并且颤抖着开始回应这个吻。洛基扣住洛夏的后脑勺,把她带进怀里,翻身压到她身上,细密的吻落在眉间、侧颈,一路向下。&esp;&esp;两个人四只手交握在一起,洛基和她十指相扣,把她两只手压在头两侧,洛基微微喘着气,洛夏像只漂亮的海豚,搁浅在沙滩上战栗着,而他会成为海水。&esp;&esp;人是要沉迷某些东西的,否则活不下去。洛基用力地吻下去。&esp;&esp;镜头转向被子,被子滑下,两条小腿难分难舍地纠葛在一起。女孩的小腿更细一些,白皙的像一段藕,属于男人的小腿搁在上面,纤细而有力量感,脚踝贴着女孩的脚掌,细细摩擦着,被子上下摇晃,两人的膝盖若隐若现。柔情的耳语尽数沉进羽绒枕头里,半句也未漏出来。&esp;&esp;蓦然,他的脚踝依依不舍离开了温柔乡,沿着足弓猛地往上,犹如一块石头砸进池塘,荡漾出阵阵涟漪。她的脚趾刹那蜷缩起来,宛若一只受惊的兔子要往天上跳,奈何小腿骨被压得严严实实,无处可逃。于是它化身为柔媚娇俏的蛇,缠绕攀附着,在海水的拍打下被抽去骨头,融化成一汪甜腻的蜜糖。&esp;&esp;现在,他们共渡良夜,享受无上的欢愉。&esp;&esp;清晨,洛夏把荷包蛋翻面时,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抱住她,“怎么不多睡一会。”&esp;&esp;洛基披散的黑发微微蜷曲着,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慵懒,他把下巴搁在洛夏的颈窝里,那上面还有自己昨晚留下的痕迹。&esp;&esp;“你是要多没情调,才在我们初夜的清晨爬起来煎蛋。”洛基有些无奈地关火,贴着她的鬓角蹭了蹭,“我不饿,我们回去躺着不好吗?”&esp;&esp;“那这个蛋怎么办?已经熟了。”洛夏感到男人宽阔的臂膀包裹住他的肩,碎发蹭的她发痒。&esp;&esp;洛基伸手从还在噼啪作响的锅里提拉出那个煎蛋,放在嘴边嚼了起来,似乎他触碰过的东西都会迅速降温,他几口吃完,一只手打开水龙头,灵活地打上泡沫洗手,另一只手始终放在洛夏的腰上。&esp;&esp;洛基甩甩水,在一旁的毛巾上擦擦手,又拿过纸巾擦嘴。&esp;&esp;“好了。”做完这些,洛基慢条斯理地抱起她,在她脸上轻啄了一口,“让我们继续浪费时间吧。”&esp;&esp;他们过得像一对热恋的情侣,洛夏会窝在洛基怀里和他看同一本书,洛基则会在她看到睡着后把她抱回卧室,他们给对方和自己买各种花里胡哨的礼物,有的甚至没拆封,堆满了屋子的角落。&esp;&esp;“你就有这么记仇?”躺在倒满香槟的浴缸里,被酒精刺激得瑟瑟发抖的洛夏往后仰头,看到正在还在开香槟的男人一脸狡黠。&esp;&esp;“放松点亲爱的,这瓶是喝的。”&esp;&esp;“你喜欢金发吗?”洛基给洛夏吹头时,她趁着间隙问。&esp;&esp;“还行吧。”他细心地解开洛夏打结的头发。&esp;&esp;“那我以后就都染金发吧。”她像只小猫似的撒娇,洛基温柔地吻了一下她的发旋。&esp;&esp;“好。”&esp;&esp;洛基说的一起玩玩,是认真的一起玩玩。他相信洛夏也明白他的意思,洛基注定是要走的。在那之前,他有时间抚平她先前受的伤害,他们孤独的灵魂能有所寄托。&esp;&esp;他是个坏人。洛基低头亲吻她的睫毛,他要用尽他的万种风情,让洛夏在将来任何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内心无法安宁。&esp;&esp;也许他自己也无法安宁。&esp;&esp;“我今天有点事。”洛基穿好大衣拿起手杖,“如果我晚了,你就先睡吧。这些个美国人真的都是夜猫子。”&esp;&esp;他们依然有需要打点的场合,没办法时时刻刻待在一起。&esp;&esp;洛夏抱着猫,站在玄关送他出门。&esp;&esp;他们领养了一只猫,天桥下捡的流浪猫,像是曼基康猫串串,毛色带点橘,名字一直没起,洛基叫它「小蝼蚁」。小家伙没辜负它的毛色,能吃能喝的,来了两个月就油光水滑,圆圆滚滚。&esp;&esp;令洛夏没想到的是,居然是洛基更受猫的欢迎,刚把猫接回来时,看着拿着逗猫棒把小蝼蚁逗得上下翻飞的洛基,洛夏深深怀疑起「动物能判断危险人物」这一广为流传的结论的合理性。&esp;&esp;洛基接过小蝼蚁,一通蹂躏它的小短腿,而后把它放出去,“去妈妈那里,她有猫条。”&esp;&esp;看着颠颠跑来的,肚子都要贴到地上的小猫咪,洛夏觉得自己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投喂工具人。&esp;&esp;洛夏喂着猫条,门关的声音传了过来。&esp;&esp;她坐到沙发上,把猫放在腿上,“你说,他在想什么呢?”&esp;&esp;洛夏挠挠小蝼蚁的下巴,小猫咪翻过身,露出柔软的肚皮,“如果让你在我和他之间选一个跟,你会跟谁啊?”&esp;&esp;小蝼蚁喵喵两声,它小小的脑袋不明白为什么亲爱的主人忧郁起来。&esp;&esp;“别想了,你肯定跟他,你这么亲他。”洛夏不解气地捏捏它的肉垫。&esp;&esp;“我也想和他在一起。”洛夏把头埋进猫的肚子里,“可他注定不属于这里。”&esp;&esp;-&esp;&esp;宴会上,觥筹交错,声色犬马。洛基端着一杯酒,兴致缺缺地站在一边。&esp;&esp;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过来同洛基搭话。&esp;&esp;“我们认识吗?”洛基挑眉。&esp;&esp;“我认识你,也许我能换种方式自我介绍。”女人媚笑着伸手抓他的领带,还没碰到,手腕便被死死钳制住。&esp;&esp;“离我远点。”洛基的脸色阴沉得能滴下水,麦穗的领针在吊灯的映照下微微发光。&esp;&esp;在足以捏碎腕骨的力道下,女人落荒而逃。&esp;&esp;洛基拍拍手掌上不存在的灰尘,百无聊赖地抿一口酒。太无聊了,还不如和洛夏在家度过一个电影之夜。&esp;&esp;正当他感慨的当口,手机响了,是洛夏。&esp;&esp;“你在干嘛?”&esp;&esp;“没干嘛。”洛基面前没有镜子,所以他不知道自己的表情瞬间温柔下来,“怎么了。”&esp;&esp;“我在外面等你。”&esp;&esp;“外面?”洛基下意识找窗户,几步走过去探头往外看,远远的路灯下似乎是有个人影。&esp;&esp;“出什么事了?”洛基心头一紧。&esp;&esp;“你下来,我有事跟你说。”&esp;&esp;几乎没有思考,洛基和主办方打了个招呼,不顾对方的挽留便离开了现场。下楼的时候他脚步不自主地加快。&esp;&esp;“怎么了?”洛基赶到时才发现,她边上还放着一个猫包,“你还把猫带出来了?”&esp;&esp;“之前说的,补偿我还算数吗?”洛夏径直抛出了自己的问题。&esp;&esp;洛基愣愣,而后立马说,“算,当然算。不过,还有什么是你想要但我没给的吗?不应该啊。”&esp;&esp;“你答应了?”&esp;&esp;“你还没说是什么。”&esp;&esp;“是你能做到的事,你先答应。”&esp;&esp;“我不能答应我不知道内容的事。”&esp;&esp;“……”&esp;&esp;“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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