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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刚回来坐下,柳知就在厅堂里喊他。程谷雨走过去:“怎么了。”“把管家上午送来的匣子拿过来。”红木匣子放在桌上,柳知打开,里面盛的是一支玉簪子。水头极好,白润剔透中泛着绿光,雕花就更不用说了,一朵挨着一朵,程谷雨认不出花名字,只是瞧着纷繁华丽。“好看吗?”“好看。”“给你的。”程谷雨心里酸酸的,这东西他不敢要,也用不着。“我不要。”他把盒子推回去。“不是说喜欢吗?”柳知问道,“要不我让匠人再打一支?”“我不喜欢簪子。”程谷雨低声说道。柳知笑了笑:“你过来。”他牵起程谷雨的手,把人抱坐在怀里。“还嫌贵重?”“没有。”“早些年大哥送了我一块上好的玉料,一时兴起,我觉着做簪子好看,就画了个样式。只是一直没动,谷雨,我现在有你了,什么顶好的东西都想给你。”冬天衣裳厚,看不出身材。程谷雨的头发也越扎越好,像个正经姑娘了。可他心里明白着呢,那不是他应得的东西。程谷雨强装出笑:“少爷,我就是不喜欢戴簪子。”柳知捏了捏他素净的手,想着程谷雨平日里确实不爱打扮:“行,不喜欢咱们就不戴。”“你再去床榻边的柜子里,把那件刻着知字的木盒拿来。”程谷雨将东西取来,盒子里是一只小巧的玉环,翠绿的颜色,一点花样都没有,穿在红绳上。柳知把玉环戴到程谷雨颈上:“那这个你收着,戴上保平安。”程谷雨没再拒绝,低头看看,绿玉环挂在水红的棉袄上,说不出来的喜欢。吃过晚饭,外面下起了雪,柳知想出去转转。程谷雨这次长心眼了,给他穿上氅衣,撑了把大伞陪着,程谷雨个子小,够得费劲,伞便换成柳知来撑。小花园在西边,腊梅开的正好,程谷雨带着柳知在梅树间走了两圈,倒是也没那么冷了。寒风缕缕,花香阵阵,柳知又起了玩闹的心思,扔下伞,将程谷雨裹在大氅里。他低头蹭蹭程谷雨的脸:“春天一到,我就能看见了,头一个我就想看见你。”大雪纷纷扬扬,柳知身形高大,面庞英俊,深情款款地对着程谷雨笑。他的眼上蒙着层雪白的布,可程谷雨能看见白布后灼热的光。送簪子那时候攒的酸溜溜的心思,连带着这会一起涌上来,程谷雨咬紧下唇,还是没忍住,眼泪扑簌簌往下滚,热泪融了脸上的雪花。没哭出声,他很快憋了回去,草草擦干净眼:“少爷,我们回去吧。”出了小花园,是一条长廊,管家提着灯笼,和柳昌迎面走来。“大爷。”程谷雨屈身打招呼。柳昌见着他挺高兴:“带二爷散心呢?起来吧。”程谷雨起身,柳昌脸上僵住了,盯着他胸前的玉环看。他向来是一副温和面孔,这么直白的眼神程谷雨没见过,身后的管家也瞧着不对劲。柳昌很快察觉到自己的冒昧,他恢复笑容:“天冷,快些回吧。”三天后,程谷雨要回家过年。这一去就是一个月,回来正好是春天。少爷早早去了医馆,程谷雨收拾好包袱往后门走。刚出院子,看见了管家,他像是在那边特地等他。“谷雨。”管家朝他招手。“大爷要见见你。”“嗯。”程谷雨小跑着过去。管家是个忠厚的人,程谷雨一直对他有好感。路上,向来寡言的管家主动跟程谷雨聊天,问问他家里的事情,而后指了指那块玉环。“二少爷什么时候给你的?”——到了东院,柳昌站在厅堂里,程谷雨要行礼,被他一把拦下,管家请了张椅子,他跟柳昌面对面坐着。程谷雨觉着浑身不自在,拘谨身子只坐了半张椅子。“谷雨。”柳昌开口,“你对柳家有恩,往后见谁都不用跪拜。”程谷雨抬起头,忙不迭说道:“没有没有”“你且听我说。”柳昌打断他。“当初买你回来,是我一时兴起。那会二弟脾气正坏着,骂走不少丫鬟,想来你定也是受了不少委屈。”“怕他多想,让你扮成姑娘,也是我思虑不周。”“眼下,他的眼睛快好了。”柳昌面色为难,深深地叹气。“我竟不知如何收场是好。”“谷雨。”柳昌起身,向程谷雨作揖。程谷雨吓得呼啦一下站起来:“大爷!您不用这样。”忐忑不安这么久,这一天真来了,他反而觉得松了口气。“大爷,你买了我,救了我爹爹,我就是柳家的人。现下少爷快好了,我也高兴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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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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