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司杨动作停住,他撑起身子压着钟自瑜的肩膀看着他,看了一会儿他把疑惑忍住了,重新用手掌去托钟自瑜的腰,恨不得把他揉到自己身体里。“我在上面,我想在上面。”钟自瑜说着已经用了点力气,试图从周司杨手臂的控制范围钻出来。周司杨差点直接被掀翻,他伸手虚扶着钟自瑜的手臂怕他重心不稳摔倒,直到钟自瑜跨坐在自己身上彻底抢走了主动权,他这才有点慌乱起来。但他不想表现出来,控制着表情等着钟自瑜下一步动作,想再次确认他的意图。等钟自瑜脱了上衣俯下身来接吻,周司杨才快速眨了眨眼睛,喉结滚动着一边陷入热吻一边努力说服自己。如果钟自瑜想要通过做上位来释放情绪,他应该配合的,这种事情,不该一方太自私,钟自瑜已经让了他很久。钟自瑜听着耳朵边上的喘息,感受着脖颈后面的抚摸,性欲已经被彻底唤醒。他起身左右看了看,拢着额前的碎发起身跳下床,在窗下的行李箱夹层掏出没拆封的套子和润滑,然后又迅速迫不及待地回到床上,脱掉自己的睡裤重新往周司杨身边贴近。周司杨有点紧张的样子,明明胯间已经饱满的一团,却像受了什么惊吓似的,只怔怔地看着钟自瑜的动作。“怎么了?”钟自瑜怀疑地问,不等人回答直接上手把周司杨的短裤连着内裤往下一扯,昂扬的性器立刻就弹出来打在钟自瑜的手背,他用手指向上抚摸它,然后像之前每次那样轻轻握住撸动了几下,另一只手抠开了避孕套的盒子抽出一只单包装。没想到周司杨还是很反常地没动,只是慢慢吸了口气,求助似地盯着钟自瑜。“你到底想不想做?”钟自瑜有点疑惑了,手上的动作几乎停下,看周司杨的眼神也变得有点迟疑,“还是你不喜欢?那还是原来那样?”周司杨闭上眼稳了稳神,重新睁开眼的时候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没有你来我就是有点紧张,要是表现不好你别介意”对于他莫名其妙的谦虚钟自瑜没反应过来,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没想通,只是动作缓慢地拆开套子,一边用探究的眼神看着身体有些紧绷的人,用指尖捏着套子边缘往周司杨饱满的茎头上挂的动作也无比轻柔带着一丝犹豫,心里嘀咕原来他不喜欢自己主动吗。“嗯?”被轻薄的套子包裹住的瞬间,周司杨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叹息,眨眨眼睛瞪着钟自瑜,“自瑜你你不是”钟自瑜恍然大悟,没忍住低下头笑出了声:“你你在想什么,我不是那种想在上面还是原来那样就行。”话音落下,套子已经服服帖帖地戴好了,钟自瑜重新抬腿坐到周司杨腿间,潇洒地把润滑油挤到手心,左右开弓地一手去拢住周司杨的性器,一手向后给自己做准备。周司杨手忙脚乱,扶着身体前倾的钟自瑜,近在咫尺的是一双被扩张的动作逼得微微泛红的眼睛,同样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不时从手指的缝隙贴近摩擦自己,刚才的那份紧张在陡然消散后,让神经变得更敏感。“我我可以的自瑜,你要是想在上面我就是没有经验,慢点就可以。”周司杨很真诚地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透露出自己刚才的担忧。“不用。”钟自瑜利索地拒绝了,并且笑得更放肆,边笑着往前挪了一点,用湿润的地方蹭着周司杨,反复几次动作后才抬起屁股,用手轻轻扶着周司杨那处,抿着嘴唇慢慢向下坐去。这动作没法停下来,他只能缓缓呼气尽量放慢速度,直到把周司杨的性器整个吞进自己的身体。周司杨同样微微张着嘴,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紧密相触的地方,他以为钟自瑜顶着那张冷淡的脸在自己身体下面张开腿已经很过分了,所以即使想,也从没提过什么更刺激的要求。“嗯”钟自瑜手撑在周司杨的胸口,闭着眼睛发出一声叹息。“疼了吗?”周司杨看着他忍耐的表情一时也不敢有动作,只能用手掌抚在钟自瑜绷紧的腰侧。钟自瑜说不出话来,眨着眼睛缓解眼角的酸涩,嘴微微张开努力克制着没发出过分的声音,然后才摇了摇头,但很快还是撑不住俯身趴在了周司杨的身上抓住了枕头的边缘,急促地吐了几口气。周司杨立刻反手握住钟自瑜的手腕,侧头吻到了他的嘴角,并很快得到了钟自瑜迫切的想要分散注意力的回应。钟自瑜喘得厉害,情绪也似乎很大波动,几乎是捧着周司杨的脸颊沉浸在这个吻里面,甚至弓起身子主动摆动着腰肢将身下的动作加重,操之过急不仅带来了快感,大概还掺了更清晰的痛楚,他最终不得不停下来,刻意去放松下面被完全占据的地方来缓解片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