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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天生就拥有着神明中罕见的羽翼,根本不用马车,就可以随心而动,要不是普绪克说她恐惧高处,甚至这几匹养着玩的灵马都不会出现。对于从未拥有的东西,厄洛斯是变不出来的,神明的化物术也不是能凭空捏造的。所以更别提骑马可能带来的挫伤了,不是厄洛斯不够细心,而是作为身体强横的神明,他根本一点概念也没有。普绪克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一想到再骑一天马,可能有的数日卧床效果,她觉得还是得努力争取一下才行,是以她拉了拉便宜老公的衣角,眼巴巴得看着他:“老公,你等我一会儿,让我去之前路过的集市换个马车行吗,我的体力确实不如你嘛。”厄洛斯别开双眼:“快去快回。”“好嘞!”沟通成功,普绪克开心得往昨天见到的方向跑两步,然后意识到她现在的情况,根本无法做到快速。厄洛斯终于注意到了普绪克的情况不对,明明昨天输送神力后,她还精神百倍的,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像是身后有个看不见的沙包一样,普绪克的脚步格外别扭?“老公……”“上来!”普绪克本来有些不好意思,结果看到厄洛斯又指着白马,忍不住惊悚道:“不行的,我再骑马,双腿就要废啦。”“不要你骑,”厄洛斯叹气,“侧坐上来,我牵着你们去集市。”山水迢迢,微风习习,如今正值初秋。一路上看到了许多红彤彤黄澄澄的果实,还有一串串绿色或紫色的葡萄,不少穿着短衫的农民们正在进行收获,然后运输到集市上去交易,他们的脸上大多都是淳朴幸福的微笑。对于农民来说,眼下正是一年之中最好的时节了。普绪克被他们的情绪感染,也觉得这一路上的风景更加宜人了,如果这辈子如此终老,也是个不错的选择。直到几个劳动的妇女看到了她的模样,又仔细看了看便宜老公,然后面露警惕。她们和身边的丈夫们说了些什么,然后拿锄头的拿锄头,拿铁锹的拿铁锹,气势汹汹,颇有几分威武得朝普绪克他们走来。准确的说,应该向便宜老公的方向走来:“青天白日的,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不光遮掩面目不说,还掳走了如此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难道你没有母亲和姐妹吗?还不快把人放下来!”厄洛斯面沉如水,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类指着鼻子说话,更别提那些象征着决战的农耕武器了,普绪克却真的懵了。等等等等,听他们的语气,难道自己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便宜老公是不怀好意的绑匪?他们的气质有这么大偏差吗?倒底是什么给他们这么大的错觉。普绪克不禁想跳下马解释,然后被一股力量阻碍。哦,破案了,为了防止自己侧着骑马不小心滑下来,造成骨折等不可抗的事故,自己特意找了几圈柔软的树藤固定。因为是自己绑的,原理也参考了现代的安全带,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原来这就是误会的根源。换位思考一下,迎面走来一个看不清脸的人牵着马,马背上还用绳子绑着一个好奇张望的姑娘,这却是有绑匪和人质那味了。谁知这个想要跳下马却被阻的行为,进一步得加强了农民们对便宜老公的误会,一个带着红色头巾的大姐还大声安慰普绪克:“小姑娘别害怕,我们这么多人在呢,一定可以救你!”说着他们就拿着锄头往前冲,不得不说这架势也太热情了,普绪克急了,顾不得好好解开树藤,干脆一扯,就踉踉跄跄得跳下来,甚至因为太急,差点把脚给崴了。厄洛斯不想暴露神明的身份,所以对着农民们的误会,也只是以躲避为主,可看到普绪克就这么一把栽下来,还是吓了一跳,他本能得上前一把拥住,甚至因为距离过近,鼻息之间都是普绪克如云的秀发。一道幽远的清香扑面而来,厄洛斯喉头不禁滑动了一下:“你没事吧?”“没事!”普绪克缓了下麻劲儿,这才离开便宜老公,上前一步解释道:“不好意思啊,大哥大姐们,你们误会了,我们不是什么绑匪和被绑关系,而是两口子。”“两口子?”粗布大汉一个调子拉得老高,显然不信。“就是啊,”红色头巾大婶义愤填膺,“小姑娘哎,你可不能不知道江湖险恶啊,如果真是爱情的话,那位带面具的怎么会舍得用绳子绑你呢,还有那面具,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该戴的东西,你年纪小不懂,可千万别被忽悠了啊!”厄洛斯眼里嗖嗖直冒寒气,普绪克自然察觉到了,虽然她的确没在江湖上闯过,也不认为她和便宜老公就是爱情,但是有一点是可以直观澄清的:“大姐,那个绳子就是误会,我不太会骑马,怕掉下来了,才自己绑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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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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