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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久没有听到她这样对他说话了,霍一珩已经记不清了。他此刻看着她难受的模样,心酸难过得恨不能替她去承受。“我们去医院。”“医院?我不想去医院,我好热好想吃冰。”她说着又低低咳了起来。霍一珩皱着眉,听着她沉闷的呼吸声夹杂着丝丝杂音,眼里的担忧渐浓,她这会的状态比刚刚见她的时候更差了。他赶紧催促司机,加快车速。到了医院,医生先给她测了下温度,当看到结果的时候医生脸色都变了,直接将她推进了急救室。霍一珩站在异国他乡的病房外,恍然回到了一年前的时候。那些痛苦的回忆如同难缠的鬼魅,争相撕扯着他的心脏,霍一珩有些害怕,害怕那时的悲剧会再次上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里刚刚还握着她的手,此刻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她的体温。千万不要再出事了……好在这一次医生很快就出来了。“398°,你再晚送来一会,人就烧坏了。”医生简单交代了下病情,简而言之庄嘉宁这是从前落下的病根。一年前她落水,肺部吸入过多海水,加上早产伤身体质变弱,于是感染了肺部炎症。这肺炎没完全治好就出院了,造成她肺部比较敏感脆弱,比如换季过敏,伤风感冒都有可能再次诱发。只不过这一次,炎症太严重引发了高烧,情况才如此危急。不明的交代就像是做了一个悠长又毫无目的地梦。庄嘉宁醒来时,整个人都有些发蒙,她只记得自己前一天晚上很晚才睡着,睡前觉得喉咙里有些不太舒服。但现在……她转动视线四处看了看,这里好像是医院。她的右手插着吊针,于是只好用左手撑着身子,缓缓坐了起来。身体还有些虚,庄嘉宁刚动了两下头就有些晕,于是靠在床头缓了一会。“你怎么起来了?”闻声,庄嘉宁抬起头,便看到霍一珩提着一个保温盒站在门口。她根本想不起来霍一珩什么时候来的,于是没有第一时间说话。霍一珩帮她把床摇起来一些,随后坐到她床边,从保温盒里拿出来两个密封好的碗来。他打开第一个碗,是刚熬好的海贝粥。霍一珩神色专注,好像在做一件极为重要的事,他舀了一勺粥吹了几口,随后递到了她的嘴边。庄嘉宁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有些怀疑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又变得这么亲近了。“听话,我知道你现在没什么胃口,但多少也要喝一点,不然体力恢复不过来。”他开口劝着。从前都是她照顾霍一珩,从来没经历过这种场景,她看着眼前的人一脸认真地看着自己,想了想忍下了疑问,伸手接过了碗。不过她只喝了几口,就又放到了一边。霍一珩也没再逼她,将护工弄好的果盘端了过来,随后打开了第二个碗。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散了出来。她病倒后霍一珩曾打电话回国内咨询过医生,像她这样落下病根的,西医只能治标,最好还是喝些中药调理一下比较好。但他暂时不可能带她回国,于是要来些温补地方子先给她熬着喝。庄嘉宁皱着眉看着那墨棕色的液体,一种苦到舌根的感觉立马侵入她的脑海。还没等他递过来,庄嘉宁就把头别了过去。“你端走,我不想喝。”她的嗓音沙哑,很明显地拒绝。霍一珩动作未停,试着温度合适了,便递到她眼前。“良药苦口,你咬咬牙一口也就喝下去了。”他记得上次庄嘉宁哄他喝姜糖水就是这么说的。然而这招对庄嘉宁好像没用,她仍旧一脸拒绝地躲着,甚至伸手推开了一些。霍一珩没办法,只能好声好气地问道:“真的不喝?”回答他的是一室的安静。下一秒,他便仰头含下一口,随后捏着她的下颌凑了上去。温热的汤药顺着柔软的唇瓣流了进去,一股酸涩微苦的味道迅速在舌尖蔓延开来。庄嘉宁蓦得睁大了眼睛,想要抬手推他,却发现他居然还能分出神来按住她吊着针的手。她被逼着咽下了这口药,霍一珩却没有立刻退开,反而缱绻地贴着她的唇,让这个喂药的动作变了味。“唔……”庄嘉宁浅哼出声。霍一珩终于松开了她,他的呼吸略微紊乱,转过头就又要端起碗来。庄嘉宁急忙抓住了他的手,顺势拿过药碗仰头一口气全喝了下去。那动作一气呵成,倒像是要跟他抢着来一样。虽然她如愿喝了药,霍一珩的脸上却有些遗憾的样子,他下意识地舔了下唇,低低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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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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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