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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熠总有这样的本事——明明在谈正经事,他三言两语就能把话头带偏。可偏偏就是这股子不正经,像夏日里的一阵凉风,那些纠结的、难解的顾虑,插科打诨间就烟消云散了,让人心里觉得松快。李渔歌赶到车站时,林熠已经在出站口等了好一会儿,见她来了,故意板起脸,带着点委屈似的抱怨:“俩月没见,还以为你能对我热情点,结果接站都晚了二十分钟?”李渔歌只得把责任往母亲身上推:“还不是我妈,听说你今天回来,非拉着我等她炖红烧排骨,说你最爱吃这个,一磨蹭就晚了。”“红烧排骨?”林熠眼睛一亮,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那我这二十分钟等得也值了。”可一回到家,林熠哪还有什么心思吃红烧排骨,连保鲜盒都懒得拆,反而专心致志地“拆”起了李渔歌。指尖所到之处,衣扣与拉链应声而落,带起一路细碎的战栗。那些被距离拉长的牵挂,那些深夜里翻来覆去的想念,此刻都成了肌肤相贴时的喟叹。他埋在她颈窝喘息,灼热的鼻息将那一小片肌肤都烘得发烫。“想不想我?”他含混地问。“我那么忙,哪有时间想。”李渔歌故意道。林熠不满,往她腰侧软肉处轻轻一掐,指腹顺着腰窝往下,像点火,又像惩罚。李渔歌的呼吸一下子碎成断续的呜咽,只能更紧地攀住他,指尖穿过他的发,深深陷进去。窗外的路灯忽然亮起,在窗帘缝隙投下一道暖黄的光带,正好落在她微微蜷起的脚趾上。两人嬉闹过后,等真正吃上那盒排骨,墙上的挂钟已过了八点。林熠把李渔歌圈在怀里,夹了块排骨喂到她嘴边:“不得了不得了,现在都是正儿八经的企业家了,后天的论坛,准备分享什么高见呀?”“你去听听不就知道了。”林熠“啧”了一声:“埋汰我是不是?我又没收到邀请,怎么进去?”李渔歌笑着环住林熠的脖颈:“我还真忘了。不过说真的,你当初坚持把物流拆出来独立做,我觉得挺对的。现在这行的需求越来越大,咱们起步早、根基稳,指不定哪天,你这摊就做得比我还大了。”“保证不让李总失望。”林熠嬉皮笑脸地应着,手指却在她腰侧捏了一下,话锋忽然一转,“不过,后天论坛,你会见到淮洲哥吧?”“应该是吧?”李渔歌顿了顿,“这次的邀请电话,就是他打来的。”魏淮洲和魏淮樱在永城站稳脚跟后,他们的母亲兰佩雯也搬离了蛟川,跟着儿女住到了市里。李渔歌已经有些年头没见过他们,所以接到魏淮洲的电话时,她愣了好一会儿神。命运这东西实在奇妙,她曾半开玩笑地说过,总有一天会出现在魏淮洲的邀请名单上,可没想到,等这一天真正到来时,当年的人、当年的心境,早就变了模样。“发什么呆?”林熠不满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自己,“人还没见到呢,魂就先飞了?”“你吃的哪门子飞醋。”李渔歌拍开他的手,又好气又好笑,“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你还介意?”林熠却梗着脖子,一副很不爽的模样:“不行,后天我就算进不了会场,也得在酒店门口候着。”今年的企业家论坛仍设在金源大酒店。旋转门一推开,冷气裹着香氛扑面而来,李渔歌恍惚踏进一条倒流的光阴隧道。十年前那个雨天,她像只误闯盛宴的麻雀,缩在门廊阴影里,生怕被人驱赶,可机关算尽,终究还是闹了笑话。如今时过境迁,接待人员恭敬地为她拉开大门,礼仪小姐微笑着引路。会议大厅里,她的名牌端正地摆在桌上,“李渔歌”三个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当年的窘迫与难堪,早已无人记得,她现在是“潮起渔歌”的董事长,是别人口中的成功企业家,再也不用躲躲藏藏。签到处,魏淮洲不自觉地整了整领带。两个月前,看到市委拟邀名单上“李渔歌”三个字时,他盯着那份文件发了好一会儿呆。当年,李渔歌不止一次地跟他说过,总有一天会出现在他的邀请名单上。那时,他虽然嘴上说着期待,心里却始终把这话当作一句玩笑。没想到十年后,他还在门口负责签到,而李渔歌真的成了座上宾。若说这些年的经历教会给他什么,那就是人生有些坎,躲是不行的。前些年,他的日子确实顺风顺水。和孙燕燕结婚后,仕途一路绿灯,不仅在市委办站稳脚跟,还接连晋升科长、处长,大前年他们还迎来了第一个孩子,真可谓是事业家庭双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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