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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他慌忙想去给妹妹擦眼泪,却忘了自己满手是血,直把那张小脸抹得血迹斑斑。“不要死……宁宁,求你、求你不要死,”他的脑海一片空白,只知道混乱地哀求,“咱们去找郎中,找郎中!”宁宁缓慢地摇着头,好像想说什么,却只有血沫从嘴角涌出来。“不!不,不——你不会死,你不会有事的,我们去找郎中!”祁正荣语无伦次地大叫,他抱着妹妹,跌跌撞撞想要站起来,可是刚把妹妹抬离地面一点,她的血就流得更猛。他们的背后响起了一道古怪的嗓音:“她很快就要死了。”祁正荣抬起头,迎上了一张无悲无喜的惨白面孔。不知何时,那个白面人已经踱步到了他们身旁。祁正荣此刻哪有心情和他说什么话,只漠然低下头去,想把妹妹从地上抱起来。那白面人却又自顾自地开口道:“我救了你,你甚至不向我道谢吗?”这波澜不惊的语气像根烧着的引线,让祁正荣脑子里的那根弦一下子就炸开了。白面人一抬手就拧断了追兵的喉骨,要杀他只怕比碾死蚂蚁还要容易,可是现在他已经什么都不怕,也什么都不在乎了。祁正荣猛然抬头,声嘶力竭地怒吼道:“滚!你给我滚!谁叫你救我的!不如让我死了干净!我妹妹……我妹妹都……”少年的嘶吼又转为痛哭,而白面人竟不以为忤,反问道:“你妹妹不是还没死么?”祁正荣激灵灵打了个寒战,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望向他。“人若死了,大罗金仙也无力回天,可是她现在还没有死啊。”白面人缓缓说道,“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有法子能救活。”他微微低下了头,一身黑衣几乎与夜色完全融为一体,只有一张雪白诡异的面孔,像夜行的鬼神。白面人平静地问道:“只是,你又愿意为此付出什么呢?”-“哧”地一声轻响,漆黑的夜幕里浮起了一簇光。白面人提起了一盏纸灯,有苍白的光从里面透出来,仿佛那层宣纸里面燃烧的,是一束雪白凄异的火。祁正荣抱着妹妹,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他身后。宁宁的鼻息正在逐渐微弱下去,他心急如焚地探了又探,忍不住出言催促:“恩公,还……还要多久?我妹妹她……”白面人头也不回道:“快了。”祁正荣还要追问,可白面人像听不见似的,再也没有回答一句,直带着他在夜色中走了一盏茶的工夫,才停下脚步道:“我们到了。”黑夜中,竟然有一架宽敞的马车停在路边。那辆马车边,还有十六个骑马的黑衣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扣着与那白面人一模一样的面具,手里都提着一模一样的雪白灯笼,那凄异的火光上下浮动,将他们无悲无喜的苍白面孔映亮。一模一样的十六个黑衣白面,正沉默地看着他们。祁正荣激灵灵打了个寒战,只觉后背登时爬上了一丝恶寒,冷汗涔涔地流了下来。他们……是人是鬼?难道说,他们兄妹刚才都已经死了,这里其实是阴曹地府的阎王殿吗?祁正荣脚下扎根似的站在原地,抱着妹妹的手不由得发起抖来。他心中正涌起惊涛骇浪,那白面人却已径直走到马车前,单膝跪地,恭恭敬敬地低下了头道:“主人。”“阿崇,”帷幕后面,传来了一道低柔的声音,“叫你去买些宵夜,怎的却空着手回来?”“去的不巧,那家食肆已经关门了,”名为阿崇的白面人恭谨地弯着腰,“还请主人责罚。”“无妨,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那个人说,“不过,阿崇,你这是给我带了个什么人回来?”祁正荣冰冷发麻的脑海之中,忽然掠过了一个游丝般的念头。雪白的灯笼……白灯笼……“主人”……难道说,那马车中的不是什么地府无常,而是……“报丧鬼”?那个神秘莫测的江湖人物,原本自称“白灯主”,因他每到出手灭门时,就在宅子外面挂盏雪白灯笼,后来才被人称为“报丧鬼”。祁正荣听爹爹说起过与他相关的那些传闻。这样的行径,显然不是正道中人,可与那些兴风作浪的邪魔外道相比,他又实在是过于低调了,到现在都没人能说清楚他到底长什么样子,甚至有些荒诞不经的流言,说“他”其实是个女人。仿佛有一股冰冷的恐惧在顺着血脉爬上心脏,然而祁正荣咬了咬牙,疾步上前,在马车外跪了下来,毫不犹豫地一个头磕了下去。“我是洞庭帮祁帮主的儿子祁正荣,”他嘶哑着嗓子大声道,“我兄妹俩受奸人所害,妹妹此刻命在旦夕,求大人出手救救我妹妹,正荣愿当牛做马报答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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