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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对讲机:「找到失联的人……嗯,找到人了,活着呢,可能有些脱水,失温……」
放下对讲,李西望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没找到想找的人,半路救了个不相干的人。
「操,哪来这么多不要命的人?」
他低咒一声,随即蹲下去,把堆积在女人身上的雪一点点刨开,双手夹住她的腋下,把她从雪里拖了出来。
「喂,醒着呢吗?」他单膝跪地,迅速脱下自己的手套,先用手指检查了她的颈动脉,微弱且急促。
李西望判断出她这是失温和有些缺氧的症状。
也许是感受到颈部传来久违的温暖,女人虽然不甚清醒,还本能地朝李西望的手指偏了偏脖子,夹住了那两根手指。
李西望没想太多,抽出手,把脱下来的手套给女人的手带上。
裸露的手又红又肿,但不难看出这手在平日里肯定是纤长漂亮的,李西望环住她的手腕,手指下的皮肤却不似其他地方那样细腻,仔细一看,一条狰狞可怖的疤痕带着缝合的痕迹,像一只丑陋的爬虫爬在白净的腕部。
李西望眉头狠皱,他都怀疑这女人根本不是不小心迷路,而是有意寻死!
有人拚命想活,有人却执意找死,这世界真可笑。
他轻哼一声,管她是不是真的想死,反正这次她是死不了,谁让她不幸被他找着了。
李西望撕开急救保温毯的包装,哗啦一声抖开。银色的薄膜反射的光似乎刚好划过女人微睁的眼,她不适地皱紧了眉头。
见她醒了,李西望没说什么,从口袋内袋掏出保温壶,他倒出一点试了试温度,还行,温的,这才轻扶起女人的头,说了一句:「喝水吗?」
虽是在问她,手上却已经将壶里的水倒进了瓶盖。
她眼睛并未能完全睁开,他猜想应该是长时间裸眼看雪,有轻微的雪盲症,眼睛看不清,但能听见,她极轻地点点头。
李西望将女人的面罩稍微下拉,露出了干涩起皮甚至有些开裂的嘴唇,将杯沿抵上去,她轻嘬了几口就不要了。
有风吹来,李西望替她重新拉上面罩,把杯盖里剩余的水泼洒出去,转身看着这片雪原,似乎在思考回去的路线。
「……」
李西望脑子乱成一团,这么多搜救的人,怎么偏偏让他遇见了,他仰头将杯里的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
实在太累了。
他从未觉得这片雪山有这么大,好像永远走不到尽头,有的人一旦走失,就再也回不来了。
他没走丢,但却觉得自己好像要被永远困在这里了,李西望顿感眼眶刺痛,身后微弱的咳嗽声把他拉回现实,他收起心思,转身走到那女人面前。
风猛然加大,表层的积雪被吹到空中,形成朦胧的雪雾,天气正在恶化。
他必须尽快把失联人员送回营地,离开之前,李西望再次回身看了眼西北方向,这片区域,就差那里没找了,但他没有时间了,如果不是遇见她,哪怕再恶劣再危险,他也要爬上去看看。
狂风携带着风雪打在他脸上,他背着人正往下走。往回的路并不是完全平坦的,甚至有段非常陡峭的下坡路。
下去的速度比上来时慢了好几倍,全身的肌肉都在疯狂抗议,乳酸堆积带来的灼烧感在大腿,腰腹,肩膀处蔓延至全身。汗水早就浸湿了内层衣物,但又迅速被极寒冷却,只剩下阵阵冰凉的黏腻感。
在高海拔地区做任何动作都格外艰难,之前就耗费殆尽的体力再加上背负一个人的重量,让李西望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每次吸气都带着冰渣刮过喉咙的痛感。
李西望的世界似乎缩小到只剩眼前几米的白茫雪坡、鞋子踩在雪上发出的嘎吱声,以及背上不重,此刻却足以压垮他的重量。
风雪声、如雷般的心跳和喘.息充斥着耳膜,那条牢牢捆缚着女人的绳将肩膀勒得麻木,几乎失去知觉,对哈斯的担忧也像块冰冷的巨石压在心头,与身体的极度疲惫相互交织,缠绕成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他此刻只不过是凭着一股责任感本能地、机械地向前移动。
「你累吗?」
一道极其微弱的,被风吹散的气声落在颈间,贴着他的耳廓响起。
不知为何,李西望前行的脚步下意识停滞了一会儿,这句无心的、甚至可能是无意识的呓语,却如同一根细小的尖针,精准地刺破了他强撑的硬壳。
累啊,怎么会不累?
但他怎么能说累?
哈斯还没找到,他回去怎么和朝鲁叔和奶奶交代?这些年,都是因为哈斯,他和朝鲁叔之间紧绷的关系才有所破冰,他不敢想,如果哈斯在这出了事,朝鲁会有多恨他,那是两辈人的恩怨加诸在一起的恨意。
一股酸热猛地冲上鼻腔,眼眶竟有些发烫,他庆幸风雪足够大,能够将这点湿意冻结。
「……不累。」
「累了就休息会儿吧……」
他的声音从干裂的嘴唇挤出来,由于身体疲惫,体力骤降,声音显得异常低沉沙哑,顿了顿,他彷佛是为了说服自己,又像是为了安抚背上那人,补充道,语气沉重但坚定:
「就快到了……「
脚步和语气一样沉重得像灌了铅,他不能停下,不能休息,把她交给前面来支持的工作人员后,他还得继续返回搜救。
当前方彩色经幡落入李西望眼里的时候,他一路紧绷到快要断裂的情绪,骤然松弛了一些。
大本营的人看见前方出现的人后也赶过来接应,李西望力竭地背着身后陷入沉睡的人行走在雪上,视线直直盯着山谷出口,那片相对平坦的雪地上,有几根简陋的木杆和石头垒起的玛尼堆,而系在其上的是五色的经幡。
天空的蓝、云朵的白、火焰的红、江河的绿、大地的黄,最顶上的五种颜色在经年的风雪紫外线的摧残下,早已失去了最初的鲜艳的饱和度,变得陈旧泛白,甚至破碎,边缘被撕裂成絮状,就像无数疲惫着,却仍然挥舞着的手臂。
风吹动经幡,猎猎作响,那声音好像带着一种近乎嘶哑的、狂野的、不屈不饶的生命力,迎着风雪,是这片严寒天地间里最倔强的吶喊。
这是,希望。
他母亲最初给他起名奈丹,就是希望,在离开草原后才有了汉语名字,希望,西望。
在草原上有句话,长生天会保佑每一个漂泊在外的草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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