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他抬眼望去,正好对上元祁那双阴鸷骇人的双眼。
屋门已被重重关上,外头的侍从和内官自动撤出,只留下一间灌满冷风的屋子,以及两人之间凛然的对峙。
元祁步伐缓慢,却带着逼人的压迫力,一步、一步,踏得贺兰瑄背脊发紧。
真是巧啊!刚才看见张相,现在又看见他儿子。萧绥见贺兰瑄不说话,但耳朵悄然红了,料想他是害羞,于是主动吻了上去。
贺兰瑄只觉有酥酥麻麻的电流流窜到四肢,身体骤然起了反应。
“五娘!”身体的强烈反应带来理智的反扑,贺兰瑄一把按住萧绥的肩膀,将她往外推出些许距离,“你、你这是做什么?”
他整张脸都染上了桃色,常年云淡风轻的眸中难得有些慌乱,声线也微微发颤。
萧绥很错愕,眸光暗了暗:“你……不喜欢吗?”
贺兰瑄立即否认:“没有。”
“那你为什么……?”
贺兰瑄字斟句酌地说:“我……不太好意思,那天毕竟是借了酒劲儿……”
萧绥有些失望,但也没咄咄逼人:“那好吧。”
紧接着,她忽而瞥见贺兰瑄腰腹下方隆起了一道“山脉”,快赶上婴儿手臂粗了,不禁心生疑惑。她伸手一指,问:“咦,这是什么?”
贺兰瑄顺着她的目光向下看去,当即神情一僵,心底生出一股逃离的冲动。
他也没想到会这么明显……
见她眼中满是求知欲,他料想她大概是真的不知道,而非故意取笑他。他无心在这个时候与她传授那方面知识,胡乱搪塞道:“这是我的……匕首……”
“哈?”萧绥惊疑交加,“我是听说过,有些人会在身上藏武器,可是……你为什么要藏在腰腹中间?这处很明显不方便拿取呀,人家都是藏袖子、靴子里的。”
贺兰瑄竭力维持镇静:“我本来是把它塞在胸前的,不知它什么时候滑下去了。”
此时他终于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
萧绥还是觉得奇怪:“可是我之前都没看见你胸前有什么匕首轮廓啊。”
贺兰瑄一本正经道:“黑衣服就是这样的,所以很多刺客都喜欢穿黑衣服。”
“原来是这样吗?”萧绥信以为真,“我以前都没怎么注意过这个诶。”
贺兰瑄笑了笑,道:“劳烦五娘背过身,我把它拿出来。”
“好。”萧绥背着贺兰瑄在罗汉床上坐下,“放心,我不会偷看的。”
贺兰瑄在另一侧坐下,集中精力去镇压体内的欲念。平常,只要他有心抑制,它都下去得很快,今天却是格外顽强……
萧绥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忍不住问:“怎么那么久呀?”
不就掀开衣服取个东西的事儿吗?又不麻烦。
贺兰瑄道:“匕首柄上雕镂的花纹勾住衣服了。”
萧绥:“……好吧。”
她只好耐着性子等候,半刻钟后才终于听贺兰瑄道:“好了。”
萧绥转身,把贺兰瑄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还是没看出来他身上哪里有匕首的轮廓。她好奇地问:“你的匕首藏在哪里了?”
“袖子里。”贺兰瑄道。
萧绥恍然:那确实不容易被看出来。
紧接着,她突然心血来潮:“给我看看你的匕首呗?我感觉它好像比寻常的匕首大一些呢。”
贺兰瑄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
萧绥没想到,贺兰瑄那样温柔的一个人会拒绝得这么干脆利落,不由得目露失落,还夹杂着几分委屈:“好吧。”
贺兰瑄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语气太硬了,忙放柔语气解释,更准确地来说是搪塞:“五娘,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传家宝,轻易不示人。”
萧绥秀眉微蹙:把一把匕首当传家宝……这好像有点怪吧?不过,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出于尊重,她没就此点多说什么,转而问道:“那什么时候算是不轻易的?”
贺兰瑄闭了闭眼,无奈道:“倘若他日我们成婚,我可以给五娘看。”
萧绥迅速变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子。
其实她原本还没那么想看的,但他这么一说,她就十分期待了……
“好。”她娇羞地应道。
贺兰瑄想了想,又道:“我不希望别人知道这个传家宝的存在,五娘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吗?”
“放心吧!”萧绥郑重地拍了拍胸膛,“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多贺兰五娘。”贺兰瑄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萧绥抿了抿唇,有些忐忑地问:“对了,郁离,上次你……是第一次和人亲吻吗?”
一听她提起“上次”,贺兰瑄就莫名心生烦躁。他努力维持温和的外表,轻轻“嗯”了一声,道:“当然了。”
萧绥面上喜色更甚,扭捏地补充道,“上次也是我第一次和人亲吻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回国新入学,就点着了学校!大外甥高端开局,小舅人生次碰壁!班主任连带教育!小舅,我看你总来学校找姜老师!是想让姜老师成为我小舅妈吗?!那还不是因为你!是一部跨越社会差异的浪漫爱情与有趣生活气息的小说。故事围绕着男主角顾昔时和女主角姜娴娴展开,并逐渐展出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以及啼笑皆非的故事。教师的工作常态充分展现!在匆匆忙忙与乱七八糟的生活里,添加一些快乐...
母胎solo的沈宴终于等到成年,结果还没等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就因为见义勇为成为了阿飘。本以为要重新投胎等十八年後重头再来,却没想到被一只狗系统抓住,开始了穿越于不同世界的任务之旅系统汪汪!▼皿▼本文又名快穿宿主他又在不务正业今天系统拆CP成功了吗?快穿宿主他总不按套路出牌关于我和我老攻的无数次初恋无论失忆多少,我都会爱上你。这是独属于我们一见钟情的浪漫。已定世界预览世界一冷情天才医生攻×身娇体弱菟丝花僞himbo受不乖的小狗是需要抓回来关起来的世界二O装A的黑道继承人与他养大的犯上恶犬他没想到会被自己养大的狗崽子给咬了。TBC...
小说简介女主她全世界最美作者紫夜琼华文案青君从小就知道她长得有多美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烦恼也变得越来越多了比如在选男朋友的时候是选温柔体贴的哥哥好友还是文质彬彬的帅气学长亦或是阳光开朗的咖啡店小哥还有然后青君发现这些人都是马甲成精了啊!今天也是为美貌烦恼的一天呢!先提醒一下大家,会拆cp。内容标签综漫少女漫甜...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