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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瑄眼中闪过一抹亮光,刚要开口追问战术细节,萧绥却把话锋一转,声音沉稳而果断:“但我不会按他所说的去做。”她将那句话拉长,像在把一柄利刃缓缓转向敌手,“分割敌军固然看似有利,但那样一来我们的两翼都有可能被牵扯,容易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
她的手指在桌边敲了两下,炯炯有神的双眼落在图上的某一点:“所以,我的打算是合并兵力,从正面决战。人数不是万能的,战场上,质胜于量。镇北军是我亲自训练出的兵,他们纪律严明,反应迅速,攻守转换之间如同刀锋出鞘。只要指挥得当,即便对方人数占优,也不见得能将我们压垮。”
贺兰瑄仰起头,目光定定地落在萧绥脸上。灯影摇晃,他眼底的情绪也跟着起伏不定,仿佛压抑在胸中的东西终于浮上来,复杂得几乎要溢出。那里面有渴望战事早日终结的希冀,也有临近决战时隐隐的恐惧与不安。
没了怎么办?他要去哪里找她?他找不到她了。
他站在院子里,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与茫然。
忽然门从外面被推开,贺兰瑄倏的循声看过去,就见萧绥的身影从门缝里挤了进来,手里还抱着一盆花。
花是山茶花,赤红色的花朵开得正艳。
萧绥抬头对上贺兰瑄的目光,未语先笑:“回来啦,我今天出去逛了逛,看这花开得好,忍不住就买了回来。你看你这院子一点花花草草都没有,毫无生机,现在有了这盆花做点缀,是不是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她说完,忽然察觉到贺兰瑄神色不太对劲,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怎么了?”
贺兰瑄微笑着一吸鼻子:“没什么,饿了罢,我这就去做饭。”
萧绥还是像以前一样帮他拉风匣子,两人配合得越发默契。很快,两道小菜端上桌。
萧绥一边吃饭,一边欣赏着被摆在窗边的花,末了用胳膊肘捅了捅身侧的贺兰瑄:“你说我给这花起名叫绒球好不好?你看那一朵朵的花从远处看,像不像红绒球?”
“又要打仗了吗?”他低声问。郑椿一瞪眼:“走了?”
萧绥循声回过头。眼前的贺兰瑄眉心皱着,眼神里带着孩子般的惶惑。她沉默片刻,仿佛在心中做着权衡,末了轻轻叹息,坐回到他身边,把他整个人揽进怀里。
她的动作笃定而安抚,仿佛用力将他的不安压下去。
“快了,”她低声在贺兰瑄耳边说道,声音不高,却有一种坚定的力量,“战争结束的那天已经不远了。”
贺兰瑄被她拥着,整个人僵了僵,随即把头慢慢靠在她的肩上。他闭着眼,声音闷闷地从唇齿间挤出来:“你要照顾好自己,你的伤还没好全呢。”
话到此处,他忽然受到了某种提醒,直起身子,从怀中掏出了那枚亲手绣的平安符。平安符的颜色虽不华丽,素净朴实,但针脚却极细致,每一道线迹都透着用心。
他将平安符捧到萧绥面前:“这符好几日前就绣好了。上回你仓促出征,我没来得及给你,后来耽搁久了,一时给忘了,正好现在补上。你收着,贴身带着,据说很灵验的。”
萧绥顺手将符接过。平安符上带着贺兰瑄的体温,丝丝暖意顺着指尖渗进心口,像悄无声息地钻进最软的一处。
她低头看着掌心里的平安符:“难为你费心思做这个。”说着,稍稍扯开衣襟,将东西妥帖的塞进内侧的一个暗兜内。
贺兰瑄见状,唇边的笑意舒展开来:“我实在帮不到你什么,也就只会做些这种小玩意儿。旁的我什么都不敢求,我只求你能平安回来。不管你信不信它,都得好好戴着,就当是为了让我安心,好不好?”
“好。”萧绥应过声,抬起头,眼睛看着贺兰瑄,脑海中却浮现起贺兰璟的脸。想到兄弟俩彼此间的反差感,她饶有兴致的笑了笑,随口打趣道:“你与贺兰璟虽然长得像,个性倒是截然不同。你的针线活计做的这样好,想必从前也没少为他做罢?”
花还用起名字?
贺兰瑄不理解,但看着萧绥笑盈盈的脸,没说什么,只轻轻应了声:“好。”
“那你好好照顾它,别让它死了。”
贺兰瑄点头。
二人吃过饭,贺兰瑄要去洗碗,萧绥想抢没抢赢,只好由他去。她倚靠在门框上与他聊起今日在外面逛街时的所见所闻。正聊到兴头儿上时,忽然听见有人敲门。
贺兰瑄腾不开手,萧绥见状自觉迎了出去。
门打开,外面站着位男子。
男子见到她,登时一脸惊诧。
萧绥瞧着他粉白的脸庞,清瘦的身形,立刻明白他是贺兰瑄的同僚,是来找贺兰瑄的。侧身将路让出来,她冲里面一扬下巴:“进去罢,贺兰瑄在洗碗呢。”
来者不是别人,是同在司礼监当差的郑椿。郑椿跨进院里,低着头站在屋檐下,没敢乱走动。他想去打量萧绥,可又怕冒犯到人家,于是只能用小鸡啄米似地方式偷偷瞥一眼,再瞥一眼,瞥到贺兰瑄现了身。
贺兰瑄刚洗过手,一边往出走,一边在围裙上把手擦干。
武原、丹岳皆在疾风骤雨般的攻势下顺利收复。北凉守军几无招架之力,散兵游卒逃窜各处,被魏军一支支清剿,犹如拂尘拂去案头微尘,不留半点痕迹。
萧绥并不急于回答。她望着贺兰璟静默了片刻,随后勾动唇角,笑容淡淡:“我不要城池。”
贺兰璟一拧眉头:“那你要什么?”
萧绥偏过头,目光移向不远处的贺兰瑄。那一眼,安静而直接。下一瞬,她抬起手指向对方:“我要他。”
贺兰瑄身子猛地一僵。
他原本端坐席间,还在思索方才商议的条款,忽然被这一句话点到名,意识像是骤然被抽空。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停顿了一瞬。
他瞪大双眼看向萧绥,未等开口,脸已经先红透了。
第180章登极见乾坤(七)
殿中哗然再起。
议论声层层叠叠地压过来。有人互相交换眼色,有人探头与身边人窃窃私语,更多的人则察言观色地看向贺兰瑄。
作为这场纷乱的焦点,贺兰瑄缓缓低下头。
他将情绪压在眉眼下,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闪动着的微光。然而唇边若有似无的一点笑意,终究还是泄露了他真正的心意。
一旁的贺兰璟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头不禁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
此番若真在明面上以“联姻”为名义,将贺兰瑄送往大魏,那么贺兰瑄与萧绥的关系不再只是一桩私情,而是一纸昭告天下的国事。
从此之后,贺兰瑄将不再只是自己的兄长,他会成为别国君主的配偶,成为别国一部分,此生最富浓墨重彩的部分也都将写入别国的史册里。
彼此间横亘的不只是山川路途,还有国号,还有立场,还有朝臣的眼睛与史官的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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