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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休息好了,老爷子显然心情不错任由柳钢在一边伺候着洗脸,洗漱,穿衣服,那细心的劲儿,简直没眼看,偏偏老爷子还享受的很。
一个冷言寡语的老爷子,突然变得慈眉善目,让刘卫民这接受实在有些断层。不过看柳家祥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显然也不是第一次了。
“钢子,这边,这边也查一下,对,就这,哎呦,好好好,舒坦!
钢子,你也去,就着热水,好好洗洗,等回家了,能下地了,咱们再泡个澡。”
“哎!”
两个村长在一边跟看热闹一样,看着钢子跟小陀螺一样,伺候着洗脸,穿衣,又把粥和筷子给盛好摆好,咸菜摆到最近的地方,干粮也送到手里,就差喂进嘴里了。
那简直比自家老婆子照顾孩子都细心。
柳家祥在村里就见过这爷俩这腻歪,酸的直撇嘴,
“你瞅瞅,你瞅瞅。”
柳镇很自在,干粮稀饭咸菜,也吃的很满足。
他没有什么外伤,柳钢是脚脖子挫了,对他们常年上山磕碰无数的人来说,这种主要靠养的,也算不上大伤。
他也不怎么担心。
饭桌子一撤,就往炕头一靠,
“家祥,你来干啥来了?”
“我来接你啊!”
其实柳家祥压根儿就没想到这么多,听到消息他就吓着了,啥也没寻思,几乎是一手拎着棉袄,一手拎着刘建设,就冲出来了。
这会老爷子一问他就脱口而出,而后就愣住了,好像,是他自己,一个人来的。
刘卫民这会成了那个懂事的,
“老爷子,这大冬天的也没有啥活,你要是不着急,要不就在这边住几天,养一养再回去。”
柳家祥顿时就反对,
“那不行,老爷子是我们柳家屯的,你别妄想。”
刘卫民自然知道,这俩人又不是伤的不能一定,自然没有再外人家养伤的道理。
只不过是习惯性的拌嘴,
“嗬,那不还是出事了?”
“那不是...没注意吗?”
“你还说是来接人的,你打算背回去吗?”
最后自然还是刘卫民又嘚瑟了一把,刘三爷赶着牛车去了一趟柳家屯,将两个病号送了回去,临走前给李燕看了下,至于救命之恩,那自然也是要有感谢的。
说是大雪封山,但是还真没到这个地步,尤其是,时不时的就有驻军过来这边拉练之类的,这路上几乎都被踩出路了。
简单穿过来不到半年,这也是她两辈子第一次过这种冬天,倒是还挺有兴致的,豆包也包了,就有点惦记着别的,自己回想着电视里的农村,冬天都干啥来着?
哦,还有出了名的冻菜,冻饺子,冻肉,冻梨,炒瓜子,花生,还有炉盖子上的土豆片,想想,有意思的事还真的不少呢。
她这屋的炕是连着厨房大锅的灶的,但是屋里靠尽墙角的位置,也有一个小炉子,若是不想起身去厨房也,也可以在这个小炉子直接添柴,不过炉子小,能烧的也就是苞米瓤子这种烧柴,苞米瓤子易燃烧,但是不抗烧,简单柴房有点,不是很多,所以她也是用外面的更多一些,屋里的小炉子一般时候都只是温着一壶水,洗个手洗个脸的,也方便。
这小炉子,说起来,还没有正式用过呢。
想着,进屋就把水壶拎下来放到一边,用炉钩子把立在一侧的铁质炉盖子勾起来,盖到水壶刚倒出来的位置上。
又去柴房拎了一篮子苞米瓤子回来,拿了一把苞米瓤子,掀开炉盖就扔了进去,寒气带着炉子里的火苗明明灭灭的闪着,过了好几分钟,才坚强的着了起来,苞米瓤子也烧的透透的通红,这种程度的火是最适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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