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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桂花也心疼孙子,看老头子同意了,也没犹豫,干脆的打开了纸包,黑蛋眼睛都直了,舔着嘴唇,
“奶,这是啥?”
“这是,饼干。”
刚进屋的刘秀也被塞了一块饼干,弄得她是接也不少,不接也不是。
虽然她也没吃过的,但是她一个当姑姑的,总不能跟孩子抢食儿啊。
“爸妈,我就不用了,这是零食,给黑蛋留着吧。”
刘卫民就一儿一女,刘秀还没结婚,孙子辈也就黑蛋一个孩子。他们老两口也不是那苛待孩子的家长,
“尝尝,都尝尝。”
出了门,简单是真的溜溜达达的去了知青点,女知青房间烧的热乎的,几个人正坐在炕上说什么呢。
“简知青,快进来暖和暖和。”
病号李燕的精神头也不错,跟她们一起说笑呢。
简单也没客气,顺势就坐在炕沿边,
“李知青看样子这是没有大事啊?”
李燕也确实皮实,
“没事没事,上完药我感觉好多了,都不疼了,她们不让我动。”
林招娣有点无奈,
“人家大夫都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还非得这第二天就要下地,”
谭雅君也说道,
“是啊,大冬天的我们在炕上猫冬,让你一个伤员下地干活?”
“嘿嘿,我这不是,坐不住吗?你说要是平时,那都恨不得长在炕上不用下地,那现在也不知道为啥,还待不住了。”
;简单笑,
“叛逆啊,越不能干啥,你越想干啥。”
说说闹闹的,天色也昏暗下来,她们几个没用眼干活,也没着急点灯,就倚着墙说话。
“这时间过得多快,感觉咱们来了还没有多长时间,这都要过年了。”
“是啊,这是我第一次没在家过年。”
“...我也是,”
“我家有个邻居,算上今年下乡三年了,一次都没回去过,你说,明年咱们能回去过年吗?”
沉默了一会,也没有人说话,这个话题是谁都不想提及的。
半天,谭雅君才叹气,
“等等吧,会有机会的,我也一次都没回去过呢,一到过年,就看着别人家团。
第一年啊,我根本就受不了,就是哭,从进了腊月开始,一直到小年,不收每天都能哭上一场,也差不多。
等到了年跟前儿,那就更是了,别人家做点啥,我都能想到我家,那时候,他们还笑话我,说我恋家,说我是长不大的孩子。
后来,到了过年,才发现,他们也没比我好哪儿去,呵呵。”
林招娣也想起了之前的过年,
“我家里,过年都是我和我妈一起忙,好吃的也多,尤其是肉,我弟弟喜欢吃肉,过年的时候我妈就想着法的给他做好几样,想让他解馋。
但是,也是最忙的时候,饭,菜,烧火,柴禾,饭菜做得多,需要处理的卫生就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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