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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子也会有这待遇?”
“是啊,之前我也没敢想过。
别人家都是什么重男轻女,我还寻思呢,哎呀,得亏我家都是男孩子。
哎,现在想想,好像与性别无关,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所以,遇到事情,第一个被推出来的就是我。”
“咱们好像都是家里不受欢迎的那个呀?”
“五个手指头还长短不一呢,正常。
而且,夹在中间的,本来就是最容易被忽视的一个。”
陈建国有点自嘲的笑,
“是啊,就是我这个傻子,一直也看不出来,还满心欢喜的把自己觉得好的东西,乐颠颠的给人送过去,人家一家子呢,都把我当成那个大冤种啊。
其实想想,下乡对于我来说,也算是一条出路了,尤其是,认清自己的位置后,也算是摊牌了,我还是,挺轻松的。”
“你们说,家里,现在也在惦记我们吗?”
陈建国是很肯定的,
“我肯定不会奢望这个,家里两个宝贝呢,哪有精力惦记我这八百里外的逆子。”
林招娣也不确定,
“我家里还有个弟弟,这时候,应该是我妈在想方设法的给他做吃的,应该会想起我一会,毕竟每年这些活都是我来干的。”
话音刚落,就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包饺子的几个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林知青,你这真是,开了金口了。”
跟知青们一起吃了一顿年夜的饺子,简单还是坚持回到了自己的小家。
小小的屋子,温暖如春。
炕桌上摆着她后世喜欢的各种零食水果,放上喜欢的喜剧,一个人的年过的很是惬意。
当然,如果忽略心里那隐隐的酸涩和孤独,简单这个年过的还是不错的。
第二天上午,家家孩子都满村子的跑,这是他们一年中最开心的时候,不光菜里有肉,有油水,就是家里有别的什么好吃的,这个时候,家长也会大方的拿出来,饼干,糖块,松子,瓜子,花生,就是玩耍起来,这几天也是家长忍耐性极好的,连训斥都会轻柔许多。
简单这边虽然远离村子,但是介于虎子和黑蛋的友好关系,村里很多孩子跟简单都接触过,都不是很陌生,也都壮着胆子跟着一窝蜂的过来拜年。
农村不成文的规矩,大年第一天,上门的孩子都要多少给点零食,简单也不差这个,早早的就准备了一个小笸箩,和一个不小的笸箩。
虎子和小花几乎是第一批,小花难得的跑过来,简单逗了逗孩子,临走时有又分别给抓了一大把糖,和两把瓜子啥的,顿时就把不大的小兜给塞得满满的,两个孩子走的时候嘴都是合不上的,小手紧紧的捂着。
其他慢了几步的孩子没有抓到那么多,但也都是沉甸甸的,没有空着手离开的。
过了年,就是春天。
不知不觉的,简单穿越过来的第一个艰难的年,就这么过去了。
短短的春脖子很快就过去,简单只觉得几乎是眨眼间,就到了春忙时分。
当然,这时候的春忙,不光是指要忙碌庄稼地里的活计,还有同时会钻出来的各种野菜,一个冬天过去,再节省,几乎家家也都要面临青黄不接的状况。
所以这时候的野菜,可以说是村民们生活物资的一部分,对于有的家庭来说,也可以说,是救命的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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