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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周蒾解释说,“现在是采收末期,只有海拔较高的田里能看到全红果。”路东祁双手叉腰:“树上的和昨天满婆婆摘的,有区别吗?”周蒾摇头:“没有。”“既然没区别,那我不是非看不可啊。”他忽然醒悟。“美国人说你无趣,沉闷,严肃,没有性——”“看,必须看!”帽檐往后一转,路东祁咬咬牙,雄赳赳气昂昂,”我可以!我没问题!”保命要紧1董六一带领大部队直接前往庄园海拔最高的咖啡田。周蒾带着个“拖油瓶”,犹豫后,她临时改变路线,领着路东祁钻进两棵遮阴树间的小道。“去哪里?”路东祁个子高,不得不弯着腰。周蒾拨开旁逸斜出的树枝:“带你去我们庄园元老级咖农的咖啡田。”向上爬过一段平缓斜坡,忽如柳暗花明,前方山地一片开阔,满眼都是绿账般身姿曼妙的咖啡树。路东祁直起腰杆,终于看见了结在树上的咖啡果。丰茂绿叶掩映下,成串成串的咖啡鲜果挂满枝杈,红绿相间丰盈饱满。周蒾踮脚,朝东南朝向的树枝顶端伸出手,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浆果,娴熟一扭,鲜红完整的咖啡樱桃被迅速摘下。似乎不难,路东祁提出也想试试。周蒾忙阻止他:“没你看起来的简单。如果动作过于粗鲁,咖啡树就不会再长新叶子结新果实,只会长枝条。”“好吧。”路东祁听话缩回手。周蒾递去摘下的新鲜红果:“你尝尝。”“苦的吧?”红宝石般捏两指间,路东祁疑神疑鬼,“还是有毒?”周蒾皱眉:“你为什么会觉得它有毒?”路东祁迎着阳光举起咖啡果:“大自然里,越美丽的东西越有迷惑性,往往越致命。”“那你别尝了。”周蒾伸手欲夺。路东祁先一步喂到嘴边,轻咬下去眼睛一亮:“甜的!”“要不咖啡里的甜感从何而来?但也有人说,咖啡中的甜只是一种感受。”“那苦呢?”“咖啡豆烘焙过程——”话没说完,前方树林窸窣摇动,从里面突然走出个大活人。六十岁上下,腰间个小筐。身量不高体形精健,微有些驼背。一寸来长的短发,花白颜色,如钢针般粗硬。面堂熏黑,眉心中间一道川字纹,相貌十分严肃。乍一瞧,像土匪头子山大王。“林老叔。”周蒾张口喊道,脸上带笑。那人没应声,没好脸色地睇了眼周蒾,双手一背调头钻回咖啡林中。明摆着热脸贴了冷屁股,路东祁好奇不已:“他就是元老级的咖农?怎么好像一看见你就不高兴啊?”周蒾没吭声。她屈膝蹲在咖啡树下,用手指翻动起树干附近的土壤。路东祁不明所以,俯身问她在干什么,她也不回答。还想着刚才那位黑脸的林老叔,他胡乱猜:“该不会因为你偷摘了一颗他的咖啡果吧?整座庄园都是你家的,你个少东家——”“别瞎说。”周蒾严厉打断他,“我们和咖农是合作关系,我不是什么少东家,林老叔更不是什么佃户长工。”“那他气什么?”路东祁挨着她蹲下,随手捡根树枝,也开始戳地里的土。周蒾还是不愿回答。她指着路东祁戳开的小土块问:“你觉得这土怎么样?”“就土呗,能怎么样。”路东祁漫不经心。很久没玩过泥巴了,他想起小时候陪路烨在深山老林里拍武侠片。路烨扮演白衣大侠,吊着威亚和群蒙面人在天上飞来飞去,打来打去。镜头里刀剑恩仇腥风血雨。镜头之外,他蹲在树底下捅蚂蚁窝,一会用火烧红莲寺,一会水漫金山寺。记忆里蚂蚁窝一捅一个准儿,路东祁一使劲,啪嗒,树枝拦腰折断。他这才上了心:“这土好像有点硬啊。”“现在是旱季。”周蒾拂开厚厚一层枯枝落叶,仔细观察土质,口中念念有词,“腐殖土深厚,土壤疏松排水量好,有微小动物生存……”“你是在夸土壤肥沃吗?”路东祁虽然不懂农业,但有基本常识,他仰脸望去硕果累累的咖啡树,“难怪长得好,有个词叫什么来着,亭亭如盖。”他装模作样也这里戳戳那里捅捅,沾了满手泥,找周蒾要纸巾。周蒾的手更脏,但她没动作,反而问:“你知道为什么小朋友喜欢玩泥巴?”路东祁哪儿能知道:“讨嫌呗,找妈妈揍呗。”又说,“我没妈,我没挨过妈妈揍。”语气极顺理成章,好像他天生异类,根本不需要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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