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吃了吗?”“没有。”“你是不是在里面下毒,单独要毒死我。”闻言,温小满把手从泡沫水里抬起来,滑腻的指腹往夏迹星身上弹出水沫,激得她哎呀两声,双眼瞪得溜圆。“居然被你发现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里面下了泻药,还是一泻千里的那种,把人拉虚脱。”“是吗,那我可得尝尝。”夏迹星也不在乎那碗洗得是否足够干净,对着水流随意涮了两下就拿过去用,她舀起一个荷包蛋,咬了一口,居然还是一个流黄的糖心蛋,配上糖水吃很香甜。一个香,两个腻,三个哇哇吐一地。但那锅里足足煮了五个荷包蛋!夏迹星觉得这任务简直艰巨,勺子切着蛋白迟迟不想抬手往嘴里送。“好吃吗?”温小满突然出声。“好——好一般。”“要求这么高?以后不做了。”“诶——”夏迹星才一提高声量,就看见温小满戏谑的笑意,她又立马敛了话息,转而道:“不做就不做,不稀奇。”为这锅汤忙了半小时的温小满差点想掐死她。夏迹星慢慢喝着甜汤,还有些滚烫的汤汁顺着食道一路淌下去,浑身都是暖洋洋的,夏迹星觉得自己就像是碗里的荷包蛋,被温暖和甜里包裹住,她端着碗凑近温小满。“你干嘛要给我做这个。”温小满抱着碗的手陡然不动了,她看向夏迹星,一张脸上布满肃然,然后一字一句蹦出口:“为了毒死你。”夏迹星把碗搁到她嘴边,“你也吃,达成殉情的高等成就。”温小满看着圆鼓鼓的蛋,“你给我滚蛋。”温小满洗完了,也不打算在厨房里继续逗留,“你吃完了就把这些锅碗自己洗了,我可不帮你。”“我肚儿疼……人家洗不了。”夏迹星挤着眉眼,手扒在厨台上,做出一副身体即将扭曲成麻花的滑稽样。“捂错了。”“哈?”温小满走过来,也不在乎两人之间有没有接触了,握着夏迹星的手将其从肚子往下挪,“痛经是小腹痛,你捂肚子干什么。”夏迹星一愣,顺着那只手看过去,刚才没太注意细节,又怕温小满立马走了,就快速随手捂了个地方。说完,温小满伸出一根手指戳向夏迹星的小腹,那人立马把身体往后仰,差点没一脚摔过去。这么敏感?温小满有点诧异,浑身不自在:“吃完了记得去刷牙,蛀牙补牙花钱我可不愿意。”夏迹星腹部是不疼的,被那么一戳,仿佛一切感知以那个点为中心,如水波涟漪一样往外泛,她忍不住挠了两下,突然想吃一口荷包蛋来把不适感给烫死。温小满刚要抬脚往外走,突然又转过身来,看着狗狗祟祟去往锅里舀甜水的夏迹星。“夏迹星。”“啊?”被喊到的人立马站直了身体,远离那锅汤。“明天带你去买点衣服。”“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夏迹星像是一棵半死的花突然得了灌溉,浑身舒展出一种明亮色。“嗯嗯嗯。”温小满避开她满含期待的视线,“前提是把那锅蛋吃完,不准剩!要是招来蟑螂你才知道厉害。”夏迹星在厨房里转了一圈,身上的大花跟着身体一起转动,连带着染上几分艳丽的生气。“好好好,要是来了蟑螂我把它们吃了,嘻嘻。”“蟑螂吃什么口味的。”“你拿手什么口味?”温小满盯着夏迹星嘴角边的甜渍,“红糖甜酒味。”“算了吧,腻得很,你做个凉拌大蟑螂吧,放点香菜折耳根和辣椒,拌一拌。”温小满顺着她的话继续说,“香菜一块钱一把,折耳根三块五一斤,你还挺敢加料。”“我可是你的家属诶,没有内部价格吗?”“什么家属……”温小满撇嘴,“你没听说过吗,亲姐妹也要明算账。”“一天不提钱你就不舒服。”夏迹星嘟囔。“没有钱你吃什么喝什么,端起碗吃饭,放下碗还骂起我了。”“那锅蛋你能吃就吃吧,吃不下也别硬撑,万一半夜吃伤了还得送你进医院,谁知道花多少钱。”“哦!”温小满懒得理她,把围裙一摘,自顾自走了。夏迹星在她身后做了一个鬼脸,自己确实有些吃不下了,毕竟汤也是撑肚子的。看着那锅甜水,夏迹星又不想倒掉,不是怕浪费,只是单纯的不想倒掉,思考了01秒,她把锅里剩下的倒入不锈钢盆里,用塑料薄膜封好,全部关进冰箱里。温小满今天累得不行,倒在床上就不想动弹,天花板的吊灯很是刺眼,她下意识抬高手臂,而后张开五指去把灯泡抓进手中,再一点点收缩握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