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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再觅良人,除了你我谁都不要!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如果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一定随你去,绝对不会一人苟活!”话出口的瞬间,宋徽玉仿佛回到过去,过去的那些年她忍辱负重,为了活着不得不低头,不得不在面对叔婶的欺辱宫人的奚落时隐忍。她从来都是将自己的情绪压下,久而久之好似什么都能忍下去,便是连宋徽玉自己都觉得她是个惯会作戏没有感情的人。只要活着她可以面对打骂扬起单纯的笑脸,为了回到母亲身边她可以千方百计,但现在她却什么都不想要了。她不权衡什么利弊,考虑什么值不值得,她只知道,眼前的人是唯一一个知晓她所有不堪,所有为难,愿意舍弃一切包容爱护她的人。在裴执面前她不需要伪装,不需要隐忍,她想要,想一辈子和他在一起。无论什么代价。即便顾及着压低声音,少女脸上的痛苦也可以看出她此时的绝望,裴执便抱着她,手轻柔的抚摸她因情绪激动而起伏的背。掌心的触感不似此前那般微微的软,此时少女脊背单薄,即便穿了不算单薄的外衫抱紧也会硌人。不过几日她便瘦了这么多。“不哭了,不哭了好不好。”他的生意温柔至极,却引得宋徽玉又一番抽泣。“你凭什么替我决定,我不答应……”歇斯底里的发泄后,宋徽玉终究还是回归了理智,裴执这么说都是为了她,或许李珏对裴执的杀心自从登基后便有了,但如今这么快就动手很明显是有她的缘故。分明是她连累了裴执,可裴执却还是一心为了她着想。从来习惯什么都靠着自己的人自以为自己很坚强,仿佛有颗玄铁般的心遇到什么事情都会冷静的结局,无坚不摧,过去郞武在位时她在后宫收到欺辱时是如此,刚到裴家时亦然。可一旦被人这么关心在意过,心里反而变得比谁都柔软。“如果没有我他不至于赶尽杀绝,都怪——”男人抬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李珏此人阴狠心机深沉,当初是我识人不清,便是没有你他也不会任由他人凌驾其上,都是因我你才牵涉其中。”这段时间以来李珏将当初扶持他上位帮他稳住前朝的几名大臣一一料理,下手之狠辣甚至不曾留一个活口。显然他便是一个睚眦必报不留隐患的阴险狡诈之人,还善于伪装去蛊惑众人。“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裴执将她鬓边垂下的发丝掖到耳后,“过去没有遇到你的这些年我过得一直浑浑噩噩,做什么都是为了给裴家复仇,每一日醒来只觉得了无生趣,像一潭死水。”“但是遇到你便不一样了。”宋徽玉眼睫颤动一下看着眼前男人,便是当初定情那夜,裴执都不曾这般说过过去他的心境,听到爱人这般形容过去的日子,宋徽玉觉得心口好似被烈火烹油般。可更痛的却是眼下,他们要分离。而这一别,或许便是一生。耳边男人的嗓音低沉温柔,好似那夜在她耳侧倾诉情话般,说出口的却是诀别之言。“所以我很满足了,有卿如此,夫复何求……”他的手停在要触碰少女脸颊前,距离半寸。宋徽玉甚至感觉到了他掌心的温度,和触及时他独有的过去带来的粗糙的触感。不过裴执却停住了,手悬在那处,只用眼神无比眷恋的,细致的将眼前的爱人,描摹了最后一次。而后好似下定了决心,便狠狠转过身去。任凭身后的人如何哭喊都不曾回头。“裴执……裴执……你转过来,我不要去什么江南,哪里我都不去,我不要离开你——”压抑不住的哭泣让看着人的张兆立刻过来,男人压低声音,“殿下您得走了,要是再待就要被发现了。”“我不走,我不要走……”远处几个看守似乎有些察觉,往这边看了眼。“……”少女用手捂住唇,看着裴执的背影泪水无声滑落,硬是被张兆拉着才离开。脚步消失在远处时,裴执才缓缓睁开眼,转过身摸上她刚刚哭着抓着的栏杆,还是湿的,带着她的泪……两人走后不久,又有人来了天牢。远处杂乱的人声伴着脚步而来,停在这个牢房前。来人似乎很是倨傲,睥睨着眼前的裴执,缓缓甩了下浮尘才开口,“裴大人,这天牢您住的可还好啊?”太监的声音本就尖利,配上刻薄的语气显得格外尖酸。“不过不适应也没关系,如今这般情形大人怕是天牢也住不久了。”裴执自然不在于这些言语相激,连个眼神都不曾给他,就当他是个惹人厌烦的蚊虫盘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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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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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