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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似先前的“张牙舞爪”,此刻沉默非常。他方才将柳茹萱抱到了妆楼,寻了一妆娘替她重新施妆,鬓发亦重新梳理了一番。柳茹萱一路上也不落泪,也不说话。马车行到了郊外,春阳普照,绿意氤氲。萧敛抱着柳茹萱下车她只觉得腿间生疼,怎么也迈不动路。“还痛吗?”萧敛难得温柔,温声问道。柳茹萱见着这春景,只觉刺眼非常。她转身,淡淡道:“回去吧,我累了。”萧敛没有再多言,将她抱上了车,对外吩咐道:“回柳府。”马车中,柳茹萱拉了拉萧敛的袖子,平声道:“世子何时娶我?如今我既已是你的人,能否让我在金陵多待一两年?”萧敛见她满目痛楚、面色苍白的模样,亦不忍心拒绝。他答应了。柳茹萱摸了摸小腹,这里含着不属于她的东西,自嘲一笑:“如果怀了孩子,我去信告知世子,你即刻来娶我。大了显怀,平白惹得人笑话。”点了点头,他的手轻轻放在柳茹萱的小腹上:“若是萱儿妹妹怀了我的孩子,我定立马三书六礼、凤冠霞帔迎你进门。”“柳大人那儿萱儿妹妹不必担心,我会与他据实说,此事本是我的错,自不会让你受牵连。”柳茹萱惊恐不已,她忙坐起来,扯着他的袖子泪眼盈盈地说:“你不要告诉爹爹和阿娘,谁都不要告诉,在出嫁前,我还是完璧之身”她低低哭了起来,手叠抱在胸前。萧敛轻轻拥上她:“好,我说是萱儿妹妹不小心跌了一跤,可好?”“今日是我怒火攻心,迷了心智,才对萱儿妹妹做下这等错事。妹妹打也好,骂也好,只求你不要过分伤心。”“你是我的妻,就当是我们先行过了礼。”柳茹萱自知自己已然躲不过,她只得接受。萧敛与她有婚约,未来便是自己相守数年的夫君,她亦不可过分苛责。可是她就是觉得很憋屈。十六岁时的春,虽未嫁作人妇,却好似成了人妇一般。柳茹萱回去后,只让青杏伺候她沐浴。氤氲雾气中,柳茹萱娇嫩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指印、红痕,甚至还有些啃咬痕迹。青杏见此,心下大骇:“小姐身上这是怎么了?”青杏是柳茹萱的心腹,因此柳茹萱也未避着她。她无力地后倚在浴边,乌发如云,散落在白玉般的肩头,几缕湿漉漉地贴在颈侧,水珠缓缓滑落,没入水中。姝丽的面孔满是疲惫,昔日她的杏眸总是盈着少女的灵动和娇俏,如今半睁半闭,似在逃避着什么。柳茹萱捧起水浇淋在身上,嘴边牵起无奈的笑容,眼底却满是冰霜:“萧敛看着仪表堂堂,实际上就是个衣冠禽兽。为了逼我就犯,竟对我用强。”青杏手上的花瓣尽数掉落,一些洒在了浴池中,一些落在了池子边沿,如点点落红。“小姐,眼下该怎么办?小姐当真要嫁给萧世子这个玉面修罗吗?”柳茹萱自是不想嫁,她生平最厌杀伐之气过重的男子,轻叹道:“眼下能拖一时是一时吧,事到如今,到了后面总归要嫁给萧敛的。只是青杏,这些时日便由你伺候我沐浴,不要和旁的人提起。”青杏点了点头,柳茹萱复又在温池中待了许久,温水纾缓了些许疲惫。她微微仰首,呵出一缕兰息,睫毛沾了水汽,显得格外浓黑。幔外有侍女低语,脚步声轻轻,她却恍若未闻,只微微闭目。柳茹萱一袭水蓝薄纱曳地裙,发髻上只一只白玉兰簪,碎玉流苏垂落,露出的肌肤以白粉遮盖,尚看不出什么。青杏立在一旁,温声催道:“小姐,夫人催你去堂中用饭了。让萧世子久等,总是不好的。”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白日所发生的事历历在目,她要如何云淡风轻地坐在那儿,当做一切都未发生的,与他们谈笑风生?柳茹萱将手中脂粉膏扔到地上,恨恨道:“你就说我今日身体不适,不去了。”“萱儿妹妹身体不适?可要我请郎中看一看?”萧敛忽地走了进来,瞥了一眼地上碎瓷,脂粉洒了出来,淡淡道。柳茹萱摆了摆手,让屋内人都退了下去,只留青杏一人。起身向他行了一礼,客气而疏离,她随即淡漠道:“萧世子,这是萱儿的闺房,你怎能擅闯?”萧敛却恍若未闻,他将食盒放在桌上,避而不谈,只是说:“听人说,自回来后,你尚未进食。我带了些吃食,都是平时你爱吃的。”柳茹萱扶了扶云鬓,复又坐在梳妆台前,温声道:“萧世子出去,我也许就能吃下饭了。青杏,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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