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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掌门和长老们的见证下,立下生死契,契约当场生效,注入双方眉心。周无疾不待众人反应便迅速起手,直冲贺流虹命门。他的杀意不受任何掩饰地显露出来,嗜血的神情与邪修无异。景雍急忙站起来,想要出手干预,被掌门按住。这一幕恰好被周无疾看进眼里,咬牙道:“贺流虹,是你自己自寻死路,这次没人能帮你。”贺流虹一直在躲避他的攻击,看起来像是被他的气势完全压制,闻言不禁轻笑一声:“你一定很恨吧,本来以为自己才是天之骄子,是所有人的中心,结果根本没人将你放在眼里,更别说是盖过你那真正的天才师尊了。”这话像是戳中周无疾痛点,他周身气势更盛,剑气更加高涨,刺向贺流虹的喉咙。贺流虹又一次躲开,继续道:“可是你该恨谁呢?恨我吗,恨你师父吗?你最该恨的难道不是与废物无异的自己吗?”周无疾眼中闪过深红色的光芒,剑身附着的灵气逐渐被黑沉沉的邪气替代,擂台上黑雾弥漫,温度骤降,如同置身冰窟。看台上的众人大惊,长老们不悦地皱起眉头。贺流虹满意地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原来真正的邪修是周师兄自己,真替琼华真人感到寒心。”“我这便杀了你!”扬起的黑雾化为冰冷坚硬的针尖,铺天盖地朝贺流虹飞射过去。贺流虹掐诀默念,精纯灵力化作盾牌将它们挡住,针尖触及盾牌重新化为雾气。周无疾正要继续,就见对方在黑雾中忽然消失。惊慌之下他像疯了一样像四面八方挥动剑身,黑雾化作无数细如麦芒的针,被剑气裹挟着,往擂台下面射过去。长老们急忙出手将下面来不及逃散的弟子救走。千挑万选出来的琼华真人唯一亲传品行卑劣也就算了,竟堕为邪修,掌门低声咒骂:“周家出了个败类,连累我天玄宗成为修真界的笑柄。”景雍满心满眼只有贺流虹,始终看不见贺流虹的身影令他焦灼不已,连剑气沿着他的脸颊擦过都没能察觉。周无疾越发疯狂:“贺流虹你出来!你怕了吧!现在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废物了吗?是你,是景雍,是你们所有人!我要杀光你们这些看不起我的蠢货!”掌门勃然大怒:“周无疾,你这邪祟妖物,还不快快认罪伏诛!”周无疾大笑起来,他看不见贺流虹,便去看上方呆呆站立在掌门身边的景雍,眼中闪烁着异常明亮的光芒,大声喊道:“邪祟妖物?我今天便让你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邪祟妖物,是他!”他抬起手,指向掌门身旁,与此同时袖中飞出一道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灵光,撞上景雍的衣摆。那是一道现形符,众目睽睽之下,修真界第一美人的外袍散开,腹部隆起明显的弧度。景雍浑身颤抖,将外袍拢紧,挡在身前,脸上血色全无。周无疾大笑:“妖物!这才是真正的妖物!一个男人竟像妇人般怀上胎儿,堂堂琼华真人,人人敬仰的修真界第一人,竟被不知什么妖怪作践,怀上了孽种!哈哈哈哈哈!”他挥动手上的剑,尖叫道:“贺流虹!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快出来看看吧,一心袒护你的琼华真人其实是个怀了孽种的——”他的话音戛然而止,一柄长剑从他的喉咙口刺穿,剑尖沾满红色白色肉色的秽物,出现在后脑勺。他突兀地瞪大双眼,望着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贺流虹,嘴唇缓慢一张一合,想要说点什么,但是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眼中的生机全然消失。贺流虹默默将剑拔了出来。留有余温的尸身倒下去,鲜血像喷泉一样高高地洒向地面,将擂台染红。她的衣服不小心被弄脏一块,正往一旁躲,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喊道:“小师叔晕倒了!”她抬头望去,昔日的修真界第一美人腹部隆起诡异的弧度,证明她先前在神月峰无意间瞥见的不是错觉。比起那次的匆匆一瞥,此时的美人腹部隆起的弧度更加明显,似乎随着月份增加腹中胎儿也在茁壮成长。小师叔真的怀上崽了。她匆匆赶过去,就见掌门神态诡异地看着她,又看了看晕倒在扶椅间的景雍,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抱你小师叔回去!”贺流虹来不及细想这里有这么多人为何偏要让她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小师叔怎么会怀上崽?谁能让小师叔怀崽?和她一样震惊的人还有无数个,与琼华真人有孕相比,连周无疾的死都显得不值一提了,耳边众说纷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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