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不是凌晨的安东大道。这是……今天下午!是那个冷凝水泄漏、空调宕机的下午!他怎么回来了?
不,不对。感觉不对。身体的感觉异常清晰,汗水的黏腻,高温的炙烤,噪音的冲击,甚至心脏在高温高压下擂鼓般的狂跳,都真实得可怕。但他的思维,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漂浮在身体上方一尺的地方,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他看到“自己”——那个名叫夏至的运维工程师,正以惊人的度在几台终端间切换,手指在键盘上快出残影,嘴唇快开合,下达着一条条指令。那个“夏工”的脸上,除了细密的汗珠和极度专注外,没有半点他此刻(漂浮的此刻)心中的惊涛骇浪。
这是……灵魂出窍?还是……
没等他细想,眼前的场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抹去,色彩和线条重新流淌、组合。
闷热。另一种黏稠的、无处可逃的闷热。
空气凝滞,只有老旧空调出苟延残喘的“嘎吱”声。眼前是三联屏,上面爬满了天书般的代码和性能曲线图。手臂上传来一点细小的刺痛,低头,一只花脚蚊子正心满意足地吸饱了血,慢悠悠飞走,留下一个渐渐凸起的、痒的红包。旁边,韦斌在抓耳挠腮,把头揉成鸟窝;李娜眉头拧成一个结,对着电话那头语飞快;毓敏轻手轻脚地端来一杯新泡的菊花茶,氤氲的热气扑在他汗湿的侧脸上。
是晚上。是那间闷热、嘈杂、蚊虫肆虐的会议室。客户系统的幽灵bug攻坚战场。
那个“夏至”正深深陷在椅子里,眼睛几乎贴在屏幕上,对周遭的一切置若罔闻。只有指尖在键盘上敲击的节奏,揭示着他大脑内核正在如何以骇人的度运转。漂浮的“他”能看到,“夏至”的太阳穴在微微跳动,那是精神极度集中、脑力疯狂燃烧的标志。他能感受到“夏至”内心那种如同在黑暗沼泽中摸索唯一一条生路的专注,以及偶尔捕捉到一丝线索时,那电光石火般的悸动。
“找到了。”
他听到那个“夏至”用沙哑的声音说。然后,场景再次破碎、旋转。
这次,是光的折射。无数光影的碎片在他周围飞旋、重组。他看到了那圈昏黄的路灯光晕,看到了自己站在光晕边缘沉思的影子。然后,那圈光晕开始急放大、变形。中心最亮处,化为一间简陋却充满激情的车库,几个年轻人围着白板激烈争论,眼睛里燃烧着火焰(那是初心,是灼热的理想核心)。光芒扩散,办公室变大,团队扩张,格子间里坐满了陌生而年轻的面孔,灯光通明如同白昼(那是扩展,是稀释的光环)。接着,阴影袭来——巨大的、代表着竞争对手的黑色剪影压过来;象征资金链断裂的裂缝在明亮的地板上蔓延;一些人影带着黯淡的光,默默从光环中走出去,消失在周围的黑暗里(那是阻碍,是熄灭的星光)。他(漂浮的他)就在这不断折射、明灭、扩张又收缩的光影漩涡中心,看着“夏至”——那个稳定、沉默、如同背景般存在的运维者,站在光环较外的、不那么明亮却至关重要的位置上,沉默地支撑着、修补着、维持着这片光影世界的“基本运行”。有时阴影侵蚀过来,几乎要吞没他那片区域,他便爆出惊人的能量,像一道沉稳却强大的光,将阴影逼退(就像下午处理机房危机,晚上修复致命bug)。
前世“殇夏”的灼热与陨落,今生“夏至”的坚守与静稳,在这一片由疲惫和路灯幻化出的、关于“创业”与“存在”的光影折射寓言中,交织、碰撞、回响。一种巨大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疲惫和了悟,同时席卷了漂浮的“他”。原来,无论前世如何燃烧,今生如何静守,都在某种“光”与“影”、“核心”与“支撑”、“灼热”与“微凉”的循环与平衡之中。
就在这光影交织、意识迷离的顶点——
“嘀——!!!”
一声尖锐到刺破耳膜的汽车喇叭,毫无预兆地,将一切幻象撕裂!
眼前飞旋的光影、灼热的机房、闷热的会议室、折射的创业寓言……所有一切,如同被打碎的镜子,哗啦一声,四散崩飞!
砰!
夏至感到自己的“灵魂”,或者说是那部分漂浮出去的意识,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拽回,重重地砸进一个冰冷、僵硬、酸痛不已的躯体里!
剧烈的眩晕和失重感让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他猛地睁开眼。
眼前,依旧是那盏路灯——安东大道第九盏路灯。昏黄的光晕依旧,在地上投出他那道歪斜的影子。只是那光,在经历过方才“梦中”那暴烈的车灯和正午骄阳后,显得如此微弱、如此温和。
一辆重型卡车,拖着长长的黑影和隆隆的余音,正从他身边不远处驶过,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红色的轨迹,很快消失在道路尽头。刚才那差点撞上他的、撕裂他梦境的喇叭声和灯光,正是它所出的。凌晨的冷风,真实不虚地吹拂着他汗湿后冰凉一片的脊背,激起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口腔里干得苦,四肢百骸像是被拆开又重组过一般,弥漫着酸软和虚脱。
没有正午的太阳。没有机房的灼热。没有会议室的蚊虫。
刚才那一切——那漫长、逼真、充满细节和隐喻的一切——竟然只是一场梦?一场在极度疲惫状态下,站在路灯下短短几分钟(或者十几分钟?)里,做的、如同压缩了十三个小时经历与半生思考的、光怪陆离的梦?
夏至僵立在原地,半晌没有动弹。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敲打着肋骨,证明着此刻生命的真实。他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片冰凉的汗湿。手臂上,那个在“梦”中被蚊子叮咬的红包,当然不存在。
是梦。只是一个因为过度疲劳、精神恍惚,在特定环境(昏暗路灯、车灯刺激)下,大脑皮层导演的一场荒诞而深刻的戏剧。将白天的经历、身体的感受、潜意识的思考,全部杂糅、变形、折射了出来。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出一点干涩的气音。真是……荒谬。可那梦中的感受,那份关于光影、关于创业、关于自身位置的隐喻性思考,那份灼热与微凉的对比,那份“殇夏”与“夏至”的隐约勾连,却如此清晰地烙印在意识里,带着梦所特有的、蛮横的真实感。
他深吸了一口凌晨清冷的空气,那空气带着露水的湿润,直沁肺腑。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将梦中残留的燥热和虚幻一并排出体外。抬头看了看天色,依旧深沉,但东方遥远的天际线,似乎有一丝极淡、极模糊的灰白,正在悄然渗透浓稠的夜幕。
该回家了。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和肩膀,背好滑落少许的背包。脚步重新迈开,踏在冰凉微湿的路面上,出清晰的“嗒、嗒”声。路灯将他前行的身影,一会儿拉长,一会儿缩短,一会儿投在前面,一会儿又甩在身后。
心,在经历了白日的高压、夜晚的鏖战,以及刚才那场离奇梦境的洗礼后,并未变得纷乱,反而奇异地沉淀下来,落入一种更深沉的、万籁俱寂般的“静”中。这“静”不是空洞,而是如同暴雨冲刷过的山谷,尘埃落定,溪流潺潺,一切变得清晰而透彻。他明白了白日那份“心静方能稳”的技术修为从何而来,也隐约触碰到了那“孤灯照心”的灯,或许照见的不仅是此刻的疲惫与归途,还有某些更深处、关于存在与意义的、微光的倒影。
风似乎比刚才更凉了一些,掠过路旁开始萌新叶的行道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无数细碎的私语。空气里,那湿润的气息愈明显了,沉甸甸的,仿佛能拧出水来。是要下雨了吗?清明时节,似乎也不远了。
他紧了紧并不过于单薄的外套,将梦中那些破碎的光影、灼热的臆想、冰凉的触感,都暂时封存进意识角落。前方的路还在脚下延伸,融入城市尚未苏醒的、深蓝色的黎明前的寂静里。而家,那盏或许还为他留着的、温暖的灯,就在不远的前方。
喜欢诡玲珑请大家收藏.诡玲珑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想过平静生活作者artias文案(手残自己搞的封面,之前那个太像系统封面了,换个亮色的。)在自己世界完成使命后,被别的世界意识强抢去拯救世界。金城言不想工作,他想过平静生活。一个不普通的普通人成长故事。大量原创情节,咒术以及排球情节不多,大纲写法,做好心理准备再看。不喜欢请自行离开,建设和谐评论区人人...
你睡眼朦胧的按掉该死的黄铜闹钟,迷迷糊糊的起床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液体让你清醒不少,你脑子里还在想着刚刚莫名其妙的梦,醒来后你已经忘记了五六成梦境,但是那股悲伤莫名其妙的还在你的心头环绕。刚买的黄铜床睡起来不是很舒服,你对自己说这也许就是你做梦的原因。对于你这种生活在城市边缘的贫民来说,这床可不便宜,但是你实在不愿意睡在奶奶去世后留下的木床上,至于是因为一向节俭的奶奶留下的木床过于简陋,还是你不想动奶奶为数不多的遗物,谁知道呢。你穿过一排排稀奇古怪的炼金仪器,推开木门,今天也是该死的阴天,但...
双男主+穿书+古代架空+通透小屌丝(李末伏)X怕死又自恋(陆铭云)+前期府上窝囊生活後期跑去县上逍遥+偏日常+慢热+年下+男主是男妻+微微恐怖+男配是本土人所以不洁请见谅李末伏是个正读大学的普通学生,他的爱好就是潜入女频看宅斗文。有一天他因为小说里的一些设定给作者写了个吐槽,因为他实在不能理解为什麽一定要给男主设定一个男人做前妻!他看的是言情文!!然後他就变成了那个镇命男妻。陆铭云一开始并不想放太多注意力在自己那位男妻身上,那怕两人之间有着你生我生的联系。直到侯府里有个不长眼的人想害死李末伏後来怕死的陆铭云开始时刻关注着这稍稍一动作就可能米了的脆弱男妻,当然他并不觉得这有什麽,因为陆铭云把李末伏当做了一个自己。直到後来他发现自己好像有些自恋?...
师徒沙雕甜宠非正统修仙成长型女主莫名其妙穿成倒霉炮灰,在即将被剜灵根之际,沈织玉才猛然惊觉自己这是穿书。她就是个给团宠女主养灵根的容器,再不溜今日就得原地领盒饭喽!沈织玉忍无可忍,决定愉快的放飞自我,开啓发疯模式。偏心师尊逼她自剜灵根?老娘反手就是一个原地发疯,自残断绝关系离开宗门!脑残师兄也企图威胁她?沈织玉朝他扬起一抹微笑,客气的赏了个白眼我以为你是觉悟了,没想到你是越来越癫了。前任师尊为了神器劝她回宗门?沈织玉面无表情滚。白莲花师姐道德绑架煽风点火?沈织玉面带微笑,优雅吐出三个字你也滚。沈织玉表示,只要对自己足够疯,就能逼疯别人。别人修仙她发癫,逼疯敌人她成神!别人清醒着痛击敌方,自家徒弟反手就是一个发疯痛击自己!徒弟她又发疯了怎麽办?在线等,挺急的。沈织玉的白莲花师父感觉自己整朵花都不好了。摸了摸周身快要被自己薅秃的花瓣,师父无奈的叹了口气人嘛,早晚是要疯的。...
哥儿舒婉被家人卖入豪门,给残疾丈夫当冲喜男妻,不出半年落水身亡。再醒来,舒婉成了舒琬,却仍逃不过被卖出去冲喜的命运。还是豪门,还是残疾丈夫。舒琬尚未弄清现代社会的生存规则,便被一辆豪车送进了郁家。他小心翼翼藏起自己是古人的秘密,更不敢说自己是个能怀孕的哥儿。新婆婆在给他立规矩,轮椅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侧。丈夫温柔道起来吧。舒琬受尽了前夫哥笑里藏刀的苦,闻言更不敢起。丈夫也不强求,说别担心,结完婚你就能进组了。舒琬终于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进组?进什么组?盛世安剧组空降一位貌美花瓶,导演脸黑如墨,所有人都等着看新人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成,小美人抬手就是一段古琴演奏,连夜被邀请加入ost制作。舒琬会弹琴会跳舞,能刺绣能画图,很快成为娱乐圈新晋吉祥物。吉祥物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惶恐数钱天,这些钱应该够一个人养孩子了吧?郁恒章一早看出当初主动找他制定三年婚约的小朋友不太对劲。像是失忆了,忘了他们只是表面夫夫。新婚当夜,他放任小朋友颤着手解开他的衣扣,倒要瞧瞧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然而小朋友每天认真履行夫夫义务,哪怕在娱乐圈红透半边天,回到家也仍将贤良淑德刻烟吸肺。郁恒章想,怎么还不来找我要钱要资源。呵,男人,还挺沉得住气。不久,郁家大洗牌,坐着轮椅的郁恒章成了郁家新家主。新家主四平八稳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自己钱都不装就离家出走的小娇妻。郁恒章笑着问你跑什么?舒琬瑟瑟发抖,不敢再瞒就是,那个你你要当爹了!郁恒章?温柔可爱人妻受x深藏不露大佬攻阅读指南1身穿,1v1(前夫哥养胃),生子(高亮),he2弱受!弱受!弱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3受将哥德(?)刻烟吸肺,前期怕攻,自轻且敏感,后期被攻宠成小朋友~全文为攻受感情服务,死逻辑,受宝重度依赖症恋爱脑,一切只为满足作者不可言说的xp,被创概不负责!看不下去无需勉强,弃文无需告知,感谢~...
林昀不幸遭遇车祸,穿越成好吃懒做,勾引富少未遂反被打死的哥儿,诈尸醒来,平白多了个老实夫君不说,还绑定了种田系统。看着一贫如洗的家,林昀只能笑着接受,抄起家伙库库就是干,种菜卖菜,升级兑奖,慢慢的家里越来越富,便宜夫君对他也越来越爱。村里人都说林家哥儿死过一回转性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种得了菜做得了生意,比村长家媳妇都厉害。林昀表示低调低调,这都是踏实肯干的我应得的!有人找茬打扰他种菜?那不好意思,锄头他有,谁来锄谁!某天夫君恢复记忆,成为受人敬仰的皇子,从前充满爱意的脸只剩一片冰冷,驾马离去背影潇洒,独留林昀神伤。村里人又说林家哥儿好在转性了,不然以皇子的高傲脾性分分钟能要他命,指定比被打死还要惨。林昀表示哭了哭了,这都是一厢情愿的我应得的!后来,二人重逢,林昀反手一巴掌呼在前夫哥脸上林昀巴掌一扇,前夫拜拜!前夫哥咱俩也没和离啊?乖戾暴躁只在攻面前直率和善开朗受X腹黑孤僻只在受面前纯情谦虚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