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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拦不住李氏作妖,也不能强留四爷,那么何不成全她呢?不过,却可以提前挖一点小坑,顺带恶心一下她。心里沉思片刻,就换了雪梨进来:“你去告诉小福子一声,去膳房给我点一道羊蝎子做的锅子,里面记得多放些肉桂、八角、花椒。”“格格想吃锅子了?”雪梨一边记着,一边笑道:“是了,如今天寒地冻的是该用些驱驱寒气才是,只是…”说着小脸就有些为难:“那得多使些银子了,膳房那起子不属于份例菜,轻易是不能答应的。”毕竟这后院规矩严苛,每个位份都有属于自己的大菜,像这羊蝎子做的锅子,虽是没有多珍贵,可也不是寻常格格能用着的。姜晚晚手指轻挽着一缕青丝,眯着美眸:“去点膳时,就说是给四爷准备的,膳房必不敢为难。”“这~”雪梨脸上先是一喜,而后又嗫喏道“格格,先不说四爷晚上过不过来,可这般早早的传出去,若是东小院那位知道了…怕是不好。”东小院的李侧福晋仗着子嗣最喜截胡,这在后院也不是什么秘密,只略一打听就能知道。姜晚晚摆摆手:“去吧,就按我说的做。”她这么做当然是故意的。不这样做怎么好体现李氏的跋扈,自己的委屈呢?她虽很想一巴掌拍死李氏。可别人到底孕了两子一女,这就是一张护身符。如果没有做了什么超出四爷底线的事,就一次两次算计怕是不能按死。既然不能一次性将她按下去,那么就得有些耐心,用一些小手段一点点消除四爷的宠爱。等积累的次数多了后,将那层宠爱的外衣磨没了,墙倒众人推,到时再出手,阻力自然就小了。见姜晚晚打定了主意,雪梨也不好再劝,只得出门找了值守的小福子,将格格的要求一字一句的讲明了。小福子听完点头应下,出了院门径直就来到了后院膳房。几日他常来提膳,和看门力士太监见熟悉了,此时见他来了都与他打着招呼。寒暄几句,领头的太监有些疑惑道:“这也没到饭点啊,这会子可没有饭菜,最多就是些点心,羹汤什么的。”“可是你家格格饿了不成?那你还算来的巧,正好刚出笼了几道糕点。”一旁小太监接着茬。小福子摇摇头,笑道:“我不是来提膳的,这不是因为四爷晚上要来我们院儿嘛,我们格格就打算点个锅子。你们也知道的,这锅子就得提前预备才炖的出味道。”提到四爷,两个太监便面色一肃,不敢再胡乱说话了。年长太监目光微闪,将小福子引给了大厨,小福子便当着掌勺何大厨的面将自家格格吩咐的说了一遍。何大厨听完眉头紧皱,拿过汗巾擦了擦手,才说道:“这多放些花椒能明白,可这肉桂与八角为何加多些?这两样本就十分清香醇厚,单独放还好,这加在一起,味道是不是有些过于浓厚了?怕是不大好。”要是四爷用的不开心了,岂不是砸了他的口碑?这不是胡闹吗?小福子耐心解释:“这是我们格格吩咐的,我们格格总不至于自己为难自己吧,您老就按着做好了。”说完从袖口拿出一个荷包递了过去。何大厨不动声色的接过,脸上有了几分笑颜:“这想必是姜格格弄的新鲜花样,听着倒是新奇,也罢,奴才就按了格格吩咐便是。”小福子忙恭维几句,出了门又与力士太监说笑几句,方才出了膳房,回了明玉阁。与此同时,东小院。李氏正捏着一小块桂花糕,动作轻柔的喂着三阿哥弘盼,眼里弥漫着浓浓的疼惜。喂完了一小块,顺手端起桌上的香茶抵在弘盼嘴边:“来,喝点茶水顺顺,仔细噎着了。”弘盼奶声奶气的应了,喝了一小口。这时外头秋纹匆匆进了门。李氏见了,捏起手绢拂拭了弘盼嘴角,轻言细语哄了几句,便让伺候他的奶娘带了下去歇息。“说吧,有什么事儿?”抿了一口弘盼喝过的茶水,淡淡问道。秋纹脸上带着郑重,走近她身侧耳语。“果真?”李氏柳眉倒竖,有些疑惑:“那小贱人怎么就敢那么笃定四爷晚上会过去?难不成是她勾着四爷应下了?”这么一想,便越发觉得有可能,脸色也愈发难看了,咬牙切齿道:“本侧福晋就说那狐媚子不是个好的,偏偏那应声虫非得顺着四爷的心意,难道她就不懂养虎为患的道理?亏她还是福晋!”秋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钱福贵,轻声劝慰:“侧福晋您先别动气,既然提前知道了,眼下咱们应该想法子给她个教训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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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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