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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不上早朝便又睡了个回笼觉,屋外很冷,屋内地龙却烧得极旺。没过多久,林怀玉再次醒过来,他听见门口有人在说话。“看过了?他怎么样?”宿泱的声音带了点轻快的感觉,似乎心情不错。周历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妥协道:“林大人没什么事,只是身子有些虚,下官开些补身子的药给他喝就是了。”宿泱随意颔首,让周历回太医院,自己推门而入。那光被宿泱从门口推了进来,却又被他尽数挡在身后,林怀玉看不到外面的天光,也看不清宿泱的神色。门轻轻合上,光又被挡在了外面。“老师醒了?”宿泱摘了珠帘朝冠,朝着床榻走来,声音还带着浓重的倦意与餍足。林怀玉憋了一早上的气,这会儿身上恢复了些力气,但该疼该酸的地方仍旧又酸又疼,尤其是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你还知道我是你的老师?!”林怀玉撑着自己的身子坐了起来,轻轻一动便扯着身上各处的伤痕,气急地忍不住咳了两声。宿泱毫不在意,他在床边坐了下来,看着林怀玉,目光带着欣赏:“朕当然知道,朕一直都知道啊。”林怀玉被宿泱的理直气壮气笑了,他冷着脸问:“既然知道,为什么做那种事?纵使昨晚被下了药,我不信你理智全无!”宿泱瞥见林怀玉露在外面带着伤痕的那截手腕,伸手攥住,细细摩挲着:“朕自然很清醒,朕就是想要老师,如此一来,老师还要同朕求那道赐婚圣旨吗?”林怀玉想要将手抽回来,奈何身上发软,力气尚未恢复,也不是宿泱的对手,只能眼睁睁看着宿泱揉着他的手腕,在他那截红痕上再次留下更深的痕迹。昨晚的记忆再度朝他涌来,他被宿泱扣住双手,拼命挣扎却只能将自己的手腕磨红,甚至破皮出血,想要从宿泱身下逃离,却只能被对方攥住手腕,强势地挤入他的指缝,十指相扣。林怀玉闭了闭眼,心口的起伏却格外剧烈,他冷着脸色道:“自然要求,陛下胆大妄为,置伦理纲常于不顾,但臣身为帝师,不能与陛下共沉沦,唯有娶妻以断陛下所念。”宿泱攥着林怀玉的手顿时收紧了力道,他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方才愉悦的心情一扫而空:“这天下都是朕的,你也是朕的,朕想如何便如何,林怀玉,你看看现在身上这副模样,那谭家小姐若是见了,会喜欢你吗?朕看是唯恐避之不及吧!”宿泱一边说着,沉着脸掀开了被褥,林怀玉的身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他昨夜被宿泱抱回来未着寸缕,这会儿被子底下仍旧□□,满身的痕迹都暴露在日光之下,青青紫紫,咬痕吻痕,挤都挤不下。林怀玉心底一惊,没想到宿泱会突然掀了他的被子,连忙伸手去扯被子,试图遮上满身的羞耻,可宿泱攥着他的手,不让他挡,目光如有实质一寸一寸扫过他全身,仿佛在欣赏一件战利品,欣赏林怀玉满身的杰作。宿泱凑到了林怀玉耳边,嗤道:“老师如今这副模样,当真还能娶妻吗?昨夜求朕慢一些的时候,想过对女人还石更的起来吗?”“你!咳咳咳……”林怀玉耳尖发烫,羞愤欲死,气得连声咳嗽,眼尾都染上了一层水汽。胡说八道!然而宿泱空着的一只手贴上了林怀玉的脖颈,顺着那些痕迹一点点抚摸过去:“昨夜老师求朕快一些的时候,可想过如何还能和女子上床同房吗?”胡说!一派胡言!他根本没有求那些事!宿泱感觉到一路摸下去,林怀玉轻微的战栗,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笑道:“又或是朕赐给老师雨露君恩时,老师还想着如何成婚生子?”林怀玉手被攥着,这会儿又很想抬起腿给宿泱一脚,然而他无奈地发现,自己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刚一动便传来一阵酸软,小腿好似灌了铅有千钧重。林怀玉耳尖发烫,阻止宿泱继续说下去:“成亲生子,安身立命,若有一日臣能找到一位愿得一心之人,此生无憾,陛下来日若是立后成婚,臣亦会替陛下欢喜。”“欢喜?”林怀玉话音未落,宿泱便沉声接过,仿佛要将这两个字嚼碎了揉烂了,“怎么?昨晚林相难道不欢喜吗?”林怀玉皱起了眉头,眼底带着厌色:“陛下,松手!”那抹厌色似乎刺痛了宿泱,宿泱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林怀玉一把拽了起来,抵在了桌案之上:“不许用这种眼神看朕!”冰凉的触感贴在了林怀玉的脊背上,林怀玉吃痛,死死咬住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呼,他的双腿被宿泱架了起来,林怀玉顿时给了宿泱一巴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昨夜被下了药,今日这药还没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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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