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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六手臂一横,拦住秦砚冰的前行,端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不仅是影七影九,就连秦砚冰都愣住了。他叉着腰,深深地拧起眉毛,“不是,你当这是什么好喝的,解渴的东西吗?”影六神色不变,把碗稳稳地放回托盘上,平静叙述,“既然是解我们身上的毒,自然应由我们来试药,不应劳烦主上。”原本还生闷气的影七一下就弹起来,冲到他哥面前,拽着他的衣襟紧张的不行,“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影六攥住他的手,沿着他的手臂将他圈在怀里,“对不起,小七,刚才我只是太担心你,才一时冲动出言顶撞,到时候我向主上请罪,你不生气,好不好?”影七低着头,嘴巴向下一撇,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可是我也不想你受罚。”“我不会与主上说,”影九收回匕首,朝影六走去,“试药一事,是护卫组影卫需要做的事,我会试药,六哥不必如此。”影六抬头看他,朝他伸出了手,“也是我的主上。做属下的,应当为主上付出一切,不是么。”影九握住那只粗粝的手,在烛火的摇曳中垂下头,“抱歉六哥,方才失态。”影七见两人和好,很快就高兴起来,一边挎着一个人的肩膀,把自己像猴子似的支棱起来。有了三名影卫的加入,秦砚冰的试药团队越来越大,房前屋后支起了好几个新的药炉子,常常是一碗新的药剂才出来,另一碗就好了。苦涩的药味一直萦绕在屋子里,日夜不息。蔺怀钦自冰池出来后就没休息过,又被接连不断的试药伤了元气,一直不见苏醒。影九除了试药,就一直跪在床边,一点点地看着他。蔺怀钦平躺着,衣襟有些松散,往日束得齐整的墨发散在枕头上,将他平日里的矜贵与不可近的气息减少了许多。影九心若擂鼓,胆大妄为地伸出手,虚虚地描摹着蔺怀钦的轮廓。主上瘦了许多。薄唇虽失去了水色,抿出的弧度却仍是上位者特有的冷硬。影九看着看着,胸口一阵酸楚。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主上又要给自己下毒,又要为了寻找解药这样折腾自己。就算是主上亲口跟他说,“同辉”是毒,要他服下,他也绝不会有半分怨言。可主上陪自己泡冰池,背自己回住处,甚至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就要接连不断地试药,自己却这么多天都没发现主上的异样,直到主上倒在自己面前。酸楚和自责像刀一样,一下下的,剜着影九的心。他在一室的烛火中委身,额头抵着蔺怀钦的衣角,肩膀轻轻颤抖着,“主上……”风声低咽,晃着满室幽影。有了蔺怀钦的铺垫,几名影卫的试药进展颇快,也没那么痛苦。秦砚冰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心情好的时候还会跟几名影卫胡天海地地一通说,到后来,还亲自教几人如何研制毒药,如何见血封喉。蔺怀钦是在两日后的夜晚醒来的,彼时影九正喝下试药汤剂,刚放下碗,就对上了蔺怀钦探究的目光。没放好的瓷碗一下就四分五裂,清脆的迸溅声中,影九扑进了蔺怀钦的怀抱。知晓几名影卫擅自试药的蔺怀钦大怒,还没来得及斥责影九,就在影九一声声哽咽又自责的请罪中,消失的一干二净。怒火终究转成了轻怜的亲吻,落在影九额间眉间。“好了,不哭了,多大人了,还一直掉眼泪。”影九死死攥着他的衣襟,语无伦次,“主上,您还哪里不舒服,还疼吗?属下、属下去请秦公子来……”“没事了,”蔺怀钦把他圈在怀里,微冷的手一下下地、极其缓慢地拍着他的后背,突然问道:“小九,你疼吗?”影九眼尾挂泪,茫然抬头。“‘同辉’发作的时候,疼不疼?试药的时候,疼不疼?”影九浑身一僵,拼命摇头,“属下不疼——”“但是我疼。”蔺怀钦打断他的未竟之言,声音里压抑的痛苦无法掩饰。他拉过他的手,摁在自己心口上,力度大到让影九疼痛,“只要想到小九被折磨了如此之久,我就疼的喘不过气,一刻都不能原谅自己。”“属下没关系,”蔺怀钦的眼神让影九的五脏六腑都疼了起来,他坐立不安,恨不得以身代之,“主上,属下皮糙肉厚,真的不疼……”蔺怀钦逸出一点极轻、极短促的气息,唇角似乎想向上扯出一个安抚的弧度,但那弧度还未成型便已消散。昏暗跳动的烛火里,蔺怀钦极其缓慢地抚过他的脸颊,眼中的墨色沉得几乎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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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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