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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宗濯着实没想到姜落还有精力开玩笑。
还是开这种玩笑?
他抬手指床上,不容置喙道:“上去!不然我来给你脱!”
“好好好。”
姜落从善如流,认输的态度,还嘀咕:“别那么凶么。”
结果就是姜落把自己原地扒了个干净,当着霍宗濯的面,内裤都脱了,脱完就窜上床,某不小的部位小兔子一样,随着跳上床的动作,上下蹦了蹦。
霍宗濯:“……”
见霍宗濯看他下面,恢复了精神头的姜落边钻进被子里边道:“怎么样,大吧?是不是还挺大的。”
说着又掀被子,掀开盖上,又说:“比一比啊?”
霍宗濯:“……”
霍宗濯想在姜落脑袋上爆炒几个栗子。
臭小子!
霍宗濯板着脸,去拿丢在沙发上的药:“吃药。”
姜落在床上调整坐姿:“吃完药还要睡啊?我睡过了,睡不着的。”
又说:“我车还在先施门口,郭荣海那狗玩意儿没动我车吧?”
霍宗濯拿药、倒水,走回床边,床边坐下,把药和水递给姜落:“车没事,在原地。吃药。”
姜落伸手接过水杯和药,吃药。
霍宗濯看着姜落,目光略微一落,便看见了男生后颈连带着肩后的一片明显的淤青。
霍宗濯敛着神情,一点儿笑不出来,也没心情和姜落说笑。
姜落发现了,边吃药边抬手摸了摸肩后,无所谓道:“还好,过两天就好了。”
霍宗濯没说什么,也抬手,用指头轻轻摸了摸那片淤青的地方,又在姜落吃完药后去拿袋子里的敷贴,让姜落翻身趴下,给姜落贴药膏。
姜落趴着,闲不住,还要哼哼:“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我的福气在后面。”
霍宗濯没接话茬,却说:“你之前说工厂被烧了?”
“什么工厂被烧了?”
“我打电话问了王闯,工厂那里没事,也没有被烧。”
姜落一顿,“哦”了声,语气轻松:“没什么,我当时神神叨叨,瞎说的。”
霍宗濯贴着药膏,看看姜落的后脑,若有所思。
等一切做完,姜落躺平,看着床边的霍宗濯:“我真睡不着。”
霍宗濯不和他讨价还价:“睡不着也给我躺着。”
姜落:“我躺着干嘛?无聊啊。”
霍宗濯像个古板的私塾先生:“躺着就是躺着,无聊也躺着。”
姜落:“开电视机吧。”
霍宗濯:“不开,医生说了,你要静养。躺着。”
姜落:“那你给我唱首歌吧?”
霍宗濯直接没回,姜落知道他不会唱歌。
姜落:“我给你唱啊?”
“轻轻的我将离开你
请将眼角的泪拭去
漫漫长夜里
未来日子里
亲爱的你别为我哭泣……”
霍宗濯伸手,指尖夹住了姜落的嘴,夹成了鸭嘴。
姜落边做鸭子边忍不住笑,喉咙里发出声音:“疼,疼。”
霍宗濯收回手,突然说:“从乡下接你回来,你当时在车里唱的几首歌,我都没有听过。”
姜落这才意识到当时光顾着唱,把很多九几年才有的歌也唱了。
姜落耸肩:“你说哪首啊,我都随便唱的。”
“我唱什么了?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霍宗濯没说什么,也没追问,像是随口一提。
两人就这么一躺一坐,你一言我一语,过了20分钟,姜落睡着了,安静地躺在枕头上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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