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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窄逼仄的暗阁内,空气闷热得让人窒息。
外面大殿中,赤炎金猊怒吼连连,每一次喷吐烈焰都带来一阵灼人的热浪,哪怕隔着厚重的石壁,那股燥热依旧无孔不入地钻进来,将陈凡月那具熟透了的肉体蒸得香汗淋漓。
她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趴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脊背向下塌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那经过数百年淬炼的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将那肥硕惊人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个等待临幸的母兽。
她那件外衣早已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肤的纹理。
两颗硕大的奶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汗水混合着溢出的乳汁,顺着乳沟汇聚成淫靡的小溪,滴落在身下的石板上。
马良神色淡然地坐在陈凡月那宽阔柔软的肥臀上,仿佛坐着的不是一个结丹女修,而是一个极品肉蒲团。
他的重量完全压在陈凡月的臀瓣上,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压得变形、摊开,像是一张充满弹性的肉垫。
陈凡月感觉到两股之间那道深邃的沟壑被马良的坐姿强行撑开,吞吐着肛塞的菊蕾和湿润的骚穴暴露在闷热的空气中,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她浑身过电般酥麻。
“唔……”陈凡月咬紧了下唇,不敢出一点声音。
外面那些围攻赤炎金猊的修士个个气息强横,恐怕最弱的也是结丹初期,若是被现,后果不堪设想。
更让她恐惧的是臀上坐着的这个男人——她的主人马良。
哪怕只是轻微的挪动,都可能使对方不快,再加上几年内被马良调教时的那种深入灵魂的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折磨,让她一想起来就忍不住夹紧了大腿,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骚穴里涌出,顺着大腿根滑落。
孙成则是整个人都贴在暗阁的缝隙处,紧张得浑身是汗,连后背的衣衫都湿透了。
他死死盯着外面那头浑身浴火的巨兽,喉结上下滚动,看得出是对家族秘宝的不舍。
“孙兄,”马良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暗阁内压抑的寂静,“赤炎金猊这等高阶妖兽我未曾亲眼见过,可妖兽图鉴上是这番摸样吗?”
孙成愣了一下,连忙再次凑到缝隙前细看。
那赤炎金猊身形如狮,鬃毛如火,每一次咆哮都震得大殿瑟瑟抖。
然而仔细观察下,那火焰虽然猛烈,却透着一股诡异的灰败之色,原本应该金光闪闪的鳞甲也显得暗淡无光,甚至隐隐散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死气。
“这……”孙成皱起眉头,额头上的汗珠滚落,“确实……有些古怪。它的气息虽然狂暴,但似乎后劲不足,而且那股死气……难道是受了重伤?”
马良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的手掌顺势向下滑落,按在了陈凡月那颗低垂的秀颅上。
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腹轻轻摩挲着陈凡月娇嫩的头皮,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
陈凡月娇躯猛地一颤,迷离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期待。
她的嘴巴下意识地张开,口腔里那异于常人的软肉瞬间蠕动起来,出“咕叽”的水声,想要讨好地吮吸主人的手指。
“唔……”她刚想开口询问,马良的手指却轻轻按在了她的唇上,挡住了她即将出口的话语。
马良眼神冰冷,嘴角却带着笑。
陈凡月立刻闭嘴,乖顺地用舌尖舔舐着马良的手心,像条听话的母狗。
马良收回手,从储物袋中摸出几张散着晦涩灵光的符箓,递给还在愣的孙成,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笃定“孙兄,且等着。恐怕,马上就会生变故了。这几张‘隐息符’和‘土遁符’你拿好,若是有变,也好有个退路。”
孙成接过符箓,看着马良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虽然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法器,目光再次投向那混乱不堪的战场。
而马良则依然稳稳地坐在陈凡月的肥臀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着她的秀颅,享受着这紧张局势下独特的艳福。
暗阁内的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每一息都显得格外漫长。
外面的轰鸣声逐渐稀疏,赤炎金猊那震耳欲聋的咆哮也变成了低沉的呜咽,夹杂着粗重的喘息,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空气中的热浪似乎也随着妖兽力量的衰退而减弱了几分,但那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却愈浓郁,顺着缝隙一丝丝飘进来,刺激着人的神经。
孙成早已按捺不住,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他时不时扭头看向马良,眼神中满是焦急与催促,似乎在说“都这时候了,还不动手吗?再晚连汤都喝不上了!”
然而马良依旧沉稳。
他依然坐在陈凡月那高耸的肥臀上,仿佛那是什么绝世宝座。
陈凡月长时间保持着趴跪的姿势,膝盖和手肘早已酸麻不堪,但不敢有丝毫懈怠,反而努力将屁股撅得更高,好让主人坐得更舒服。
她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头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摩擦而变得紫红肿胀,偶尔有一滴乳汁溢出,落在地上出轻微的“啪嗒”声。
马良的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陈凡月散落在背上的长,另一只手则轻轻摩挲着她臀瓣上“月奴”二字,指尖划过那细腻的肌肤,激起陈凡月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他的目光虽然透过缝隙注视着外面,但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静,仿佛在等待着某个特定的信号。
突然,大殿中的局势风云突变!
原本逐渐平息的战斗声再次爆,甚至比刚才围攻妖兽时还要激烈数倍。
但这声音不再是沉闷的撞击和兽吼,而是清脆的金铁交鸣、法术爆裂的轰鸣,以及修士们愤怒的嘶吼。
“动手!”
“卑鄙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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