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哈利低头看着怀里蜷成一团的小粉,指尖无意识地梳理着它柔软的毛,沉吟道:“我猜是知道的。”
他顿了顿,想起那些旁人难以企及的特殊待遇。
能出入禁书区的通行证,被允许在天文塔顶练习“非标准课程”的咒语,甚至偶尔能和邓布利多在校长办公室独处许久。
“就算他们从没明说,我和赫敏都能感觉到,她手里的特权比任何学生都多。”
罗恩甚至私下里抱怨过,捏着鼻子说:“邓布利多也太偏心了,那些特权不给‘救世之星’,反倒给了个整天神神秘秘的丫头。”
哈利想起这话,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他对这些所谓的“风头”半点不稀罕,若真能把“救世主”的头衔让出去,他倒巴不得蔖隐来当。
小天狼星的眉头却拧得更紧,他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更低:“那蔖隐这些‘不一样’,你最好帮忙留意着,替她守住些。必要时……提醒她收敛点。”
他隐约感觉,不要让神秘人知道蔖隐的存在为妙。
“她不是不懂得收敛。”哈利摇摇头,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维护:“我觉得,她只是不防范自己信任的人。”
“斯内普就不值得信任!”小天狼星的声音陡然拔高,眼里瞬间燃起怒火,像被触碰的旧伤口:“那只油腻的马屁精,从上学时就满肚子阴谋诡计,如果不是他……”
他猛地咬住话头,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又想起了那些痛苦的过往。
哈利沉默了。
他当然也不喜欢斯内普。
谁会喜欢一个整天板着脸,用淬了冰似的语气叫他“波特”,在魔药课上变着法儿刁难他,连他呼吸声大了都要被扣分的老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更何况,他总隐约觉得,斯内普看他的眼神里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怼,像根细刺,时不时扎他一下。
可蔖隐是蔖隐。
既然她愿意和斯内普保持那种微妙的平衡,甚至偶尔还能从那只“老蝙蝠”手里讨到点好处。
那必然有她的道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行事逻辑,他没必要用自己的喜恶去揣度蔖隐的考量。
更何况,此刻他心里有更迫切的念头在涌动。
他看向小天狼星,对方还在因为提到斯内普而紧绷着下颌线,眼里的怒火没完全散去。
哈利犹豫了一下,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小天狼星……你能多跟我说说我爸妈的事吗?比如……他们上学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有趣的事?”
话音刚落,小天狼星眼里的戾气像是被瞬间浇熄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近乎脆弱的光亮。
他愣了愣,随即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有趣的事?多着呢……”
哈利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凑,怀里的小粉被他挪了挪位置,也乖乖地竖起耳朵,像是也想听故事。
窗外的玉兰花瓣还在簌簌飘落,而客厅里,关于另一个夏天的回忆,正随着小天狼星的话语,一点点在他眼前铺展开来。
比起纠结斯内普和蔖隐的关系,他更想抓住这些稍纵即逝的碎片。
那些关于父亲飞扬的黑、母亲温柔的笑眼,以及他们曾真实拥有过的、闪闪光的岁月。
喜欢hp仙女摩羯互相折磨日常请大家收藏:duap仙女摩羯互相折磨日常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