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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张然的离去,少女胸前那剧烈的震动终于停止。
撕裂灵魂的嗡鸣消失得无影无踪,世界重归寂静。
但楚璃的意识,却没有回来。
她感觉自己仿佛飘了起来,轻飘飘地,升到了天花板的高度。
她低着头,看到了一个跪趴在地上的少女。
少女的酒红色长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惨白的脸颊与光洁的额头上。
身上的纯白校服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紧紧地包裹着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的胸膛。
她的身下,是一片狼藉的水洼,那液体混杂着透明与淡淡的黄色,散出一股淫糜的气息。
她是谁?
为什么……会在这里?
还没来的极细想,一股无形的拉力将少女的灵魂猛地拉回!
“嗯喔?”
在这片寂静而隐密的角落中,瘫软在地的绝美少女出了一声甜腻的喘息。
那声音破碎而又黏腻,似是带着哭腔,每一个音节都因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而断断续续。
随着那份被抽离的旁观感消失,无穷无尽的感官知觉如重新涌回了楚璃的身体。
冰冷的地板,湿热的液体,黏腻的衣物,空气中甜腥的气味…………。
以及,那份因为玷污了这片神圣的知识殿堂而产生的、尖锐的罪恶感!
所有的一切,都回来了。
这份认知,像一把由羞耻与绝望锻造而成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楚璃那颗刚刚开始重新跳动的心脏上。
“啊……”
一声不成调的、破碎的音节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她猛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下那片狼藉的水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行……会被现的……
这个念头如同溺水之人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强行驱使着她那本已瘫软的身体。
她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那块洁白的手帕上。
少女伸出不住颤抖的手,如同慢动作般,一点点地爬了过去。冰冷的地板摩擦着她的膝盖,湿透的裙摆拖在地上,出“悉悉索索”的声响。
当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块手帕时,一股凉意传来。
楚璃将手帕捡起,原本洁白的布料此时早已沾满灰尘。
她跪在那里,用这块本应用于维持优雅的手帕,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地板上那些由自己身体制造出的污秽。
每一次擦拭,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她的自尊。
终于地板上的水渍被大致清理干净,只留下一片不太明显的湿痕。
而那块洁白的手帕,已经被浸染得湿透,散着浓郁的气味。
楚璃不敢再看,将这块湿透的布料胡乱地团成一团,塞进了自己那敞着口的书包深处,与那些印满了知识的书本放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般瘫倒在地。
脸颊紧紧地贴着冰冷而又肮脏的地面,空气中弥漫着书籍与灰尘的气息,以及她自己身上散出的甜腻而淫乱的气息。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是高潮余韵的残响,也是神经被过度刺激后的本能痉挛。
她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躺着,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涣散的蓝色眼眸没有焦距地望着书架底部那一片深沉的阴影,大脑中一片空白。
然而,就在这片彻底的空洞与麻木之中,一丝极其微弱以至于少女自己都没现的异样感,从心底的最深处悄然浮现。
那是一种混杂在极度疲惫与酸软中,病态的酥麻余韵。
方才那股将少女彻底摧毁的灭顶快感,其记忆的残渣竟在此刻品尝出了一丝隐晦的甜美。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羞耻、愤怒、恐惧……这些本应排山倒海而来的情绪,却像是被一层无形的浓雾所隔绝,遥远而不真切。
不知过了多久,古典文学区的走道尽头,忽然隐隐约约地传来了一阵逐渐靠近的伴随着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声响。
有人要进来了!
楚璃浑身猛地一颤,即将被撞破的极致恐惧化作一股强烈的肾上腺素,强行注入了她那早已罢工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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