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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进入都深可见底,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蓬混浊的爱液,在空中拉出无数道淫靡的丝线。
“咿啊啊……!去了……要去了?……!!”
楚璃的身体在这狂暴的攻势下彻底失去了控制。
她那纤细的腰肢被张然的大手死死掐住,被迫承受着那仿佛永无止境的打桩。
胸前那对硕大的雪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如惊涛骇浪般剧烈甩动,在那层泛着油光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肉浪。
而在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上,随着张然每一次将凶器狠狠顶入深处,那薄薄的肚皮都会被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柱状轮廓。
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紧致湿热的蜜穴内横冲直撞,无情地将那些还未被挤出的残余酱汁搅得天翻地覆。
“咕啾……滋溜……”
体内出的水声大得惊人,像是某种贪婪的吞咽声。
楚璃的尖叫声从高亢转为嘶哑,喉咙因为过度的喊叫而干涩,最后只剩下本能的、不知是哭泣还是欢愉的破碎呜咽。
她的脚趾死死扣住黑漆桌面,指甲划出刺耳的声响,浑身的肌肉都在这极限的快感中绷紧到了极致,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断。
“接好了……这是给妳的……奖赏!”
伴随着一声低吼,张然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死死顶入最深处的宫口。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般,在那个混合了无数食材、酱汁与体液的深处炸裂开来。
“噗滋——!噗滋——!!”
一股、两股、三股……
海量的热流无情地灌入那娇嫩的子宫,将那些原本残留在深处的鳗鱼酱与潮吹液彻底向内推进、混合、搅拌。
“咿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当那股滚烫的精液如熔岩般灌入子宫的瞬间,楚璃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子。
那种被高温液体瞬间填满、烫伤般的错觉,引了她体内最剧烈的连锁反应。
“噗——滋——!!”就在那根肉棒死死堵住宫口灌注的同时,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尿道口与腺体,在极度的刺激下彻底失守。
一股清澈强劲的水柱,混合著之前残留的深褐色鳗鱼酱,从那处痉挛的穴口狂喷而出。这是一场毁灭性的潮吹。
大量的液体冲刷过张然挺动的小腹,飞溅在黑漆桌面上,出“哗啦啦”的声响,与体内那种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灵魂彻底冲上了云端。
在那张狐狸面具早已被揭开的脸上,少女的双眼彻底翻白,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在聚光灯下显得格外骇人。
她的舌头无力地吐出老长,歪在一边,嘴角挂着痴傻而满足的笑容,整个人在这一刻彻底坏掉了。
良久。
随着张然的一声长叹,那场暴风雨终于停歇。
他缓缓抽出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凶器。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塞声,那个被撑开到极致的洞口再也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松弛的圆形空洞。
大量的白浊混合著褐色的酱汁、透明的爱液以及些许淡黄色的尿液,像是决堤的洪水般,从那红肿外翻的肉穴中缓缓流出。
这些不同密度、不同颜色的液体在重力的作用下,在黑漆桌面上汇聚、分层。
浓稠的精液浮在表面,与深褐色的酱汁交织成大理石般的纹路,周围则是被清澈的爱液晕开的一圈水渍,最终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五色污渍,倒映着头顶那盏冷漠的聚光灯。
张然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物,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件“作品”最后的姿态。
在这束垂直打下的暖黄色聚光灯中,楚璃依旧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大开腿姿势,一动不动地瘫软在冰冷的黑漆桌面上。
此刻的她,早已看不出半点平日里那位清冷校花的影子。
四肢依旧被皮革束缚着,手腕与脚踝处勒出了深深的紫红色淤痕,与她那如顶级白瓷般细腻的肌肤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那头染上的紫色长,因汗水与液体的浸泡而凌乱地纠结在一起,贴在布满了指印与吻痕的苍白肌肤上。
绝美的脸庞上还残留着阿嘿颜的余韵,双眼彻底翻白,无神地望着虚空。
嘴角垂着长长的银丝,一直滴落到那满是炼乳干涸痕迹的酥胸上。
在这种将尊严剥离、将肉体强行定义为食器的极致物化折磨下,她那原本高傲的意志在狂乱的感官风暴中被搅得粉碎。
现在这副瞳孔涣散、嘴角垂涎、浑身被污浊液体浸透的模样,与其说是身份的坠落,不如说是她在这场盛宴中,作为一件器皿在被过度使用后呈现出的、生理性与心理性的双重坏掉状态。
尽管这份又美得惊心动魄的淫靡姿态,仅仅是少女在这张餐桌上被当作物件摆弄后的暂时惨状;
但那种身为物品时被肆意填满的安定快感,却已如同洗不净的酱汁颜色,悄然渗进了她灵魂最深处的缝隙。
此刻的少女终于从那个高高在上的校花,彻底沦为了餐桌上一道被享用殆尽的“美食”。
而这,仅仅是她堕落之路的一小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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