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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认真的,陈元的骨相立体,眉眼深邃。以致他本身存有的攻击性在沉淀多年的本体和二号身上没体现多少,反倒在十八岁时分离出的四号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剑眉配上挺直优越的鼻梁,剑眉压眼时,会给人一种异常的邪性和侵略性,导致他在同类雄性面前,有着绝对的气势压迫。
“我跟你能一样吗?”他冷冷地说,“我可不是没名没分的小三。”
这种感觉太贱了,像极了好不容易的外室靠资历和手段熬成小三上位成功后,对还在排队的情敌施以下马威,下马威还不够还要背着主君,学着大房样子趾高气昂地给他立规矩。
陆长青正在厨房里看陈元做饭,嘴边接着陈贞喂来的排骨,忽然听到客厅传来厮打的声音,他无奈扶额:“怎么又打起来了,真烦。”
陈贞说:“四号脾气躁,遇上另一个,一点就燃。”
说着他又夹了块排骨喂给陆长青,温和道:“好吃吗?”
陆长青吃着香喷喷的排骨,两腮红润,颔首笑道:“好吃,他们太吵,还是你好。”
陈元噼里啪啦地炒着菜,锅铲和锅发出嘣嘣嘣的刺耳声,咬牙切齿道:“排骨是我做的。”
陆长青扭头瞥了眼陈元“哦”了一声,嘟起嘴道:“你做的就你做的呗,陈发财——你炒菜用那么大力气干嘛?败家子你想把锅炒烂啊?这个家里的一切都是我辛辛苦苦买的!”
住在金茂的好处就是,陆长青是这里的主人,要是去了水华湾或者清雅雨庭,他就总觉陈元跟他是平等的主人地位,自己不好发挥。
“别生气,”陈贞又夹了块排骨喂陆长青,看他如同饿久了的小猫几口吃完,说:“本体脾气也不好,炒烂我买新的。”
陆长青觉得二号唯一的优点就是有时候很正常,总能让他在喧闹中找到一点宁静。
一旁烟熏火燎的陈元嗤之以鼻:用我的钱?以他的名义?
所以中午吃饭时,陈元又跟傻逼一样坐陆长青对面,左边仍然是木偶。秦潇嚷着伤痛坐在陈贞的位置上,陈贞善解人意地坐去了旁边,看得陆长青决定今晚要宠幸他一下。
五个人看似和谐的表面吃饭,吃饭时陈亨几次用公筷拨走秦潇的菜,都被陆长青呵斥,他就不明白,这男人之间怎么也那么多勾心斗角。
看来是要加强一下男德训练了。
陆长青脑子里想着要如何才能让这几个人和谐一点,结果等在低头,碗里的各样美食已堆成了小山。他抬眸,见秦潇放下公筷,陈亨挑着鱼刺,陈贞盛着汤,哪怕是坐在最远的陈元也招去石敢当,夹好菜推给陆长青。
一顿饭在几人暗潮汹涌之间吃完,陆长青吃完拍拍手下桌。秦潇想追上去,却在起身时被陈亨伸长一脚绊倒。
秦潇摔了个狗吃屎,陆长青听到声儿,扶起秦潇,烦躁道:“谁的脚?”
桌上三人神情平静,皆不言语。
“长青你看看,你跟他们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我特么的怎么放心?”秦潇眼眶被陈亨揍得黑了俩,看着陆长青时,像一个带着黑色眼罩的夜行侠,“生理变态心理就变态。”
陆长青啪的松开秦潇,说:“那你要我怎么办?我都过了这么多年日子,你整天闹什么?”
秦潇牵住陆长青的手,张了张嘴,说:
“老婆。”
陆长青愣住:“臭不要脸,谁是你老婆?”
紧接着陈元阔步过来,一拳打中秦潇,吃他做的饭,还调戏他的人!
当他这个正室是死了吗?
平时受够了二号和四号欺压的陈元,在这刻终于有了大房教训底下人勾引主君的傲然和名正言顺,怒道:“你特么再乱叫,我打死你。”
秦潇被揍翻在地,他一骨碌爬起来,张嘴还没说话。
一声虚弱又焦急的老婆又在几人间响起。
陆长青:“???”
陈元怒气冲天。
秦潇一脸懵逼。
他大吼着解释:“你大爷的,不是我!”
可陈亨脑子却没有想那么多,直接一把抄起棒球棍,怒目圆睁道:“你个狗东西再叫一句。”
秦潇无语至极,但那句要死不死的老婆还是响起了。
陆长青挡住陈亨动作,辨别了下说:“好像不是秦潇说的。”
众人:“???”
陆长青怀着沉重又无奈的心情走到客厅,在看到沙发上那个坐起来的人后,心彻底死了。
何家维面带微笑,再次重复:“老婆。”
陆长青:“……”
他险些站不住,要不是后来的陈元过来扶住他,人都要摔地上了。
何家维一脸无辜:“老婆,你看我做什么?”
陆长青看向陈元,怔怔道:“没想到他会混乱成这样。”
怎么能混乱成一开口就乱叫老婆呢。
陈元对这个混乱程度持怀疑态度,他不相信何家维的小三人品,他认为这是何家维的卖惨,甚至更深的,这是何家维的分身。
同样不信的还有陈亨,他扛着棒球棍瞬间走移到何家维面前,要挥棒子时,深邃眼眸微微眯起,说道:“你叫我老婆什么?”
棒球落下时,何家维大喊一声推开陈亨,朝陆长青抱过去。但陈贞用尽全力的一拳,让他跟煎饼似的飞了出去几步,然后踉跄着倒地。
陆长青觉得家里好乱啊,最近几天总是有乒乒乓乓的声音出现,他有点累了,扶额道:“何家维,你清醒点吧。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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