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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尸一共九具,干枯骇人,另外还有一具食婴兽的尸骸,它的眉心被一剑穿过,灵台已碎,前胸处被火烧过,焦黑一大片,除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最可怖的是它的腹部有一道很长的血口子,大概是被人开膛破肚,肠子都流了出来。
其中一个长老指着一具肋骨破碎的尸体道:“我们仔细辨了辨,这具是楼骁的尸身,其余八人应当是被吸食灵力而死,只有楼骁,看他的伤势,似乎是被食婴兽的利爪当胸穿过。”
楚恪行一听这话冷笑出声:“如何?几位师妹,你们适才不是说食婴兽与楼骁合谋害死同门么?怎么眼下看起来,他却是被食婴兽杀的?倒是这位师妹——”楚恪行说着,目光落到阿织身上,“以一己之力撑到最后,非但杀了一只凶妖,还带出来一只无支祁,怎么瞧怎么可疑。这些守山人死得这样诡异,指不定与凶妖脱不开干系。”
宁宁素来胆小,可听了这样黑白颠倒的话,忍不住鼓起勇气辩驳:“楼骁与虎谋皮,最后命丧虎口,不足为怪!”
姜木晗也道:“不是三妹,我自进入山洞,一直跟着三妹,她也在保护我们。她一个人也许杀不了食婴兽,但有这只无支祁相帮,也许,也许……”
“这就奇怪了,木晗师妹,我记得你一直以来都与姜遇不对付,怎么今日偏生帮着她说话?你瞧不上她,觉得她拔不出剑,为何进山以后,却要寻求她的保护?你不觉得你前后行径自相矛盾吗?”姜衍门下一名弟子道,“还有这只无支祁,如果我没看错,这是大师伯好心收留的那只吧,如果说寻常的无支祁能与食婴兽一战,这我信,到底天生凶兽么。这一只的身上明明有缚妖索,如何能与大妖匹敌?对了,忘了问几位师妹,无支祁身上的缚妖索呢?“
姜衍淡淡道:“事实已摆在眼前,今次孟春试炼,徽山弟子死伤过半,盖因无支祁凶性大,挣脱缚妖索,它与姜遇合作,借着斩杀食婴兽的契机残害同门,手腕残忍,罪大恶极!“
楚恪行道:“我是个外人,徽山要怎么处置门下弟子,我不便干涉,不过照我看,这只无支祁凶性难消,不如先处置了它,它能把一只食婴兽开膛破肚,待会儿若是醒来……“
“把食婴兽开膛破肚,是我做的。”
楚恪行话未说完,阿织忽然打断道。
她实在没什么力气了,强行抽剑斩杀食婴兽,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灵力。想着还有尚未做完的事,又强撑着从魇气的迷障中醒来,把食婴兽开了膛,再带着无支祁离开,她已经疲惫不堪。
适才她一直不说话,不过为了积蓄一点灵力。
阿织伸出手,祭出一颗黑气缭绕的珠子,珠子外围以灵力下了禁制。
姜衍一看这珠子,脸色就变了。
泯用密语对奚琴说道:“属下方才还在想,我们走前,何曾给那只魇破过膛?没想到这个姜遇行事倒是周密,知道出了这样的岔子,根本解释不清,说不定还会被人诬陷,到底防了她那个三师叔一手。“
人群中,已经有人讶异出声:“魇珠?”
食婴兽靠吞食人的意念为生,意念在它们体内积蓄得久了,就会化为一颗妖珠,即魇珠,这是食婴兽妖力的来源,里头存了万千人的过往如今。食婴兽死后,魇珠也会渐渐消散,好在阿织强撑着醒过来,从兽体内取出珠子,用灵力禁制把它护住。
魇珠里存放的意念或许散了些,不过,想要证明姜瑕究竟被谁人所害,足够了。
阿织道:“事实究竟如何,看一下这颗魇珠,不就知道了?”
姜衍本是怔忪的,下一刻,他的眼神忽然变得狠厉,伸手就要去夺魇珠。
好在姜簧心中早有判断,一道灵诀将姜衍推开。
有了魇珠,其余人再不好说什么,只等姜簧定夺,阿织却不罢手,她握着断尺,朝姜衍走去,“你嫉妒我师父天资比你好,本事比你高。
“你觊觎家主之位,却明白只要我师父在一天,老太君就不可能把这个位子传给你。
“你知道我师父和食婴兽素有积怨,两年前,你和食婴兽合谋,是你把我师父骗下山的。
“他和你一同长大,一同拜师学艺,惯来信你,直到死,都以为是自己大意,根本没想到你会害他。
“你知道老太君必会查清楚大弟子的死因,今次试炼,是你叮嘱楼骁把守山人一个一个害死,你把我们当作祭品,献给食婴兽,助它增长妖力,你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老太君与徽山。“
阿织在姜衍面前顿住步子,“我说得可对?”
姜衍盯着阿织,眼前明明是一个小他一辈的弟子,不知怎么,面对她,他心中没由来的生出一阵怯意。
直到这时,他才现阿织手中的断尺上有血渍,食婴兽的血。
“你、你想做什么?”姜衍惶然道。
阿织道:“我的目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个,食婴兽杀了我师父,我便杀了它,你与食婴兽密谋,所以——”
她话音未落,手中的断尺乍现寒光。
姜衍心下一惊,急朝后掠去,同时抽剑出鞘,抵住断尺。
没想到他的灵剑与断尺相撞,径自崩碎,与之同时,阿织的断尺也跌落在地,姜衍这才看清,阿织的断尺之下,居然藏了一个琉璃一般的事物。
在她这一式催动之下,那片琉璃忽然释放出汹涌可怖的灵力,朝他的灵台袭去。
炽白的光在半空中盛放,周围有想要上前相帮的,俱是被这灵光逼退,还不待众人看清生了什么,姜衍吐出一口血来,整个人摔落在地,竟是生死不知了。
四周一片寂静。
直到阿织落在地上,人们才看清那枚浮在半空的琉璃。
那是……溯荒?
二十年前,昆仑山封印松动,涑水之辈妖兽尽出,盖因有人携溯荒作乱。
在场之人不少亲历过二十年前的那场大乱,纵是没亲眼见过溯荒,也听人提过、描述过无数回,早已把它的样子牢记在心。
可惜直至问山剑尊陨落,青荇山覆灭,溯荒一直下落不明。
仙盟这些年不知遣了多少人寻找溯荒,没想到一直杳无踪影的溯荒就这样现世了。
人群一下子乱做一团,除了惊诧溯荒出世,更多的人在指责阿织,不解她为何寻到溯荒,不第一时间交出,反倒利用溯荒伤害师长,哪怕事出有因,又或是质疑姜家是否早就知道溯荒的下落,只是秘而不宣。姜宁宁想去阿织身边,却被明月崖的师长强行带走,姜木晗想要帮忙辩解些什么,最终胆怯地住了口,徽山的长老忙着与玄门来客们解释,无支祁安静地躺在一旁,再没有人管那个被遗在人群当中,孤零零的孤女。
竹杌从溯荒上收回目光,敲了敲木杖,低声道:“溯荒现世,聆夜尊已到徽山,走,我们先与聆夜尊汇合。”
奚泊渊不解:“那就不管溯荒了?”
“这么多人在,没人能取走。”竹杌说着,与奚泊渊疾步朝徽山赶去。
奚琴看了阿织一眼,沉默片刻,转身跟着离开。
周围乱糟糟的,实在太吵了。
阿织一个人在人群中,几乎要站立不住,适才催动溯荒,已经把她最后一丝力气耗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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