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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总共来了四批人,而我们很有可能就是第四批,首先来的是最开始的“高人”,他来这里的目的不为人知,将门封锁后便不知所踪了,第二批便是这几封信的主人,他似乎在这里生活了很久,比南海考古队来时先来,可那也是十几年前发生的事情,至于最后一批人就是相隔了如此长时间的我。
信中的内容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上面所记载的“朋友们”到底是什么?会不会在我们四批人之前,还有其他人已经到了这里。
我有点好奇,十几年前的南海考古队到底从这里发现了什么,才让他们落的那样不堪。
我正想着,这时子煦身边的对讲机破天荒的响了起来,我赶紧跑过去查看,不断地用手控干里面残留的海水。
对讲机内传来的都是一些模糊不清的声音,但能大概识别出是一名男性,我们的频道号都是经过特殊加密的,所以肯定是公孙浩然他们,只是那声音乌拉乌拉的,实在辨别不出是什么,一时间焦躁的一匹。
直到最后我也没有听清里面的内容,只能不断地呼叫,直到嗓子沙哑起来。最后索性放弃了。与其这样不如用心记下来那些如同狗吠般的声音,模糊之间听到了几句不明所以的话,言语之间非常慌乱不安,唯有“别来”二字相对最为清晰,而且还喊了好几次。
他们肯定是遇到危险了,让我不要下去,就连公孙浩然都如此,还带着个“神算”麻子,该会遇到什么?活尸?人脸虫?
声音最后断断续续的卡了几句,然后消失,我都没有理解透彻。
我开始担心他们了,现在的唯一出路就是眼前的这扇门了,正如信中所说,与其在这里等死,还不如放手一搏罢,赶紧和浩然他们会合,想到这儿,对自己的决定都悔恨起来,虽然有外界因素干预,但当初若不是贪生怕死,和他们一起下去,也不会搞成这般模样。
妈的,干了!
我拿起古刀,走上前去,可那铁门就像是“活了过来”,察觉到了我的意图,竟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寒气,我刚后退几步,门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随后便是地动山摇,我心里一惊,赶紧跑到后面护住子煦,盯着那铁门,害怕后面窜出一只巨大猛兽。
良久过后,震感消失,也没见门后有什么异动,可我耳边却传来了异响,转头一看,原来是之前放在桌上的罐子,因为刚才的震动,被摇晃到的桌边,里面的东西正不断地向外撞击,我暗骂不好,想伸手去够已经来不及,随着最后一颤,罐子从桌上掉了下来,罐底着地,啪的一声,液体和玻璃碴子一齐飞溅,里面的东西也跑了出来。
总共过程没用了几秒,它便像耗子一样,速度奇快的跑到了门前,从下面的缝隙中直接钻了进去!
我身体已经僵住了,不是因为别的,刚才的一瞬间,我定睛一看,那瓶中之物竟然是一个手掌大小的“小人儿”。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小人儿除了身高个头,简直具备了所有人类的特点,长相是有一些怪异,四肢细长,没有头发,像是电视杜撰纪录片中出现的大眼珠子外星人。
我差点都忘记了这罐子,虽然知道里面是活物,但也会往这方面去想,只是觉得上面贴着符篆就像是在封印什么东西,可那白色小人儿究竟是什么诡异的物种!难道真如我所料,是被人炼出来的?
我忐忑的走过去,趴在地上,想一看究竟,只是手电光斑刚照进去,所隔门内,居然有一个影子用着相同的动作!四肢伏地,直勾勾的盯着我这边!
我直接将手电扔了出去,双腿瘫软!
“啪!”
肩膀突然被什么拍了一下!
我猛的回头!!!
子煦!?
她不知何时醒来,紧扣着我的右肩,手掌上的力奇大。
“你怎么醒了?”我惊奇地问。
她比划了个嘘的手势,拉着我的手向后退去。
她小声说:“离那东西远点,它身上邪气很重。”
我轻点头,刚才的一幕差点就将我吓破了胆,到现在还冷汗直流,很久都无法平复。
那扇铁门后头到底有什么是什么!那东西可能到现在还从下面的门缝中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多久了?会不会在我们刚进来的时候它已经在那儿了!想不到铁门的用处居然是封锁,它是信中人所描述的“朋友”?别开玩笑,那种东西......
我再看向子煦,她现在面色红润了许多,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的气质好像和以前有所不同了,变得说不清楚了。
小黄依旧爬附在她后背,她的伤势似乎见好。
“可你身上的伤不可碰水,现在门内是唯一的出路。”
她没急着回答,而是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几块儿鱼骨,揉搓了几下,神情产生了一丝变化,轻声道:“它没有冲破铁门而出,说明门上被人做了手脚,让其十分抵触,这些鱼骨不是人吃的,而是用来引诱门内的东西。”
“门内的东西......”我仔细看去,地上的每片鱼骨
;上都有着明显的咬痕,牙齿非常锋利,的确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
这里曾经居住的人不止进入门后一次,最有可能的就是每次进入都将门封上,再想进入,就用钓上来的鱼引诱里面的东西出来,并将其击杀,这也说明了门后必然有很多的“怪物”,可那东西的些尸体呢?
回忆起来,上来时在海窝子下面的通道中是看到一些白色的骨头,可能就是那些东西的,但为什么进来的时候公孙浩然没有告诉我?是没看见吗?
这么说,第一批来这里的一定不止一个人了,印证了我的猜想,不单单是从被日久压塌的床铺来推断,而是因为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人能够胆子大到隔着一扇破铁门就能和那边的怪物同眠。
我将对讲机内听到的一些东西和子煦说了,她眉头微微皱着,却又突然盯着我,我现在上半身的潜水服肩膀部位全部破碎了,露出了一片“美肩”,被这么一看,红了的老脸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PS:等着凌晨蹲点看的铁汁,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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