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您又是从哪里找到这东西的?”赫里诧异道。
“异常副本里,”封鸢说,“就我昨天告诉你的那个。”
“那个叫《灯绳》的副本?”赫里对这个副本同样也印象深刻。
“嗯。”封鸢点头,“我把那个副本搜了一遍,找到一个山洞……你们有关于这方面的记载吗?”
“没有,仅凭一个祭坛也很难断定到底是哪个邪神。”赫里说道,“而且那是游戏副本,甚至可能都是现实维度不存在的东西……还是先弄懂刚才那段文字是什么意思。”
“说得轻巧,我上哪去找人翻译这玩意儿……”
搞不懂这个世界的文字怎么都这么具有攻击性,还没学会认字儿先被文字弄死了是什么暗面笑话。
他整发愁,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蔚司蔻。
“喂?”封鸢疑惑道,“一大早找我有事?”
“不是我,是孙组长,”蔚司蔻道,“你上次不是让人帮你调查一个游戏玩家,他找到了,昨天晚上给你打好几个电话都打不通,所以把资料送到了我这里,让我转交给你。”
“这么快?”封鸢换了个手拿着手机,“我还以为要很久才能找到……”
他甚至都做好了现实维度查无此人的准备。
“嗯……”蔚司蔻似乎叹了一声,“我不知道你找他做什么,但是,他已经过世了。”
“我知道,我只是想弄清楚他是谁。”
封鸢说着朝赫里挥了挥手,穿过镜像回廊去了蔚司蔻的办公室。
折叠的空间如万花镜般变换,消散,坐在办公桌后的蔚司蔻将一个文件袋递给他,道:“我无限游戏玩家‘老鼠卡丁’,现实维度叫做丁凯,就职于【寻常图书馆】第三阅览室,是个阅读者。”
封鸢打开文件袋的动作一顿,错愕抬头:“真理信徒?”
“明摆的事儿。”蔚司蔻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一把椅子自己移过来停在封鸢身后,“坐,我预感你有很多问题要问我。”
第335章灯绳(三)
蔚司蔻的预感很对。
而正是因为卡丁是阅读者,无限游戏特调部门的孙组长在查到他的资料之后才会将消息也同步给了蔚司蔻,毕竟她是对外交流合作司的司长,一直以来都是由她负责协调两方的工作,同样作为阅读者的她要调取卡丁的详细资料,比孙组长要方便得多。
“我尽量把我能接触到的丁凯的个人信息全都汇总了一遍,”蔚司蔻说道,“有书面记录的和孙组长给的资料放在了一起,口头询问到的,一会儿我告诉你。”
封鸢点了点头:“我首先需要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主神的神罚。”蔚司蔻道,“他常年在无限游戏里活跃,是‘抵抗派’的主要成员之一,所以在那次神罚之中,他被主神杀死。”
果然。封鸢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声,卡丁早就已经死去,他见到的卡丁只是根据他的身份生成的NPC,核心中保存着他生前最后一点记忆。
“抵抗派的形成,”封鸢语气斟酌,“是否有你们暗中在推动和引导?”
蔚司蔻却摇了摇头:“我不太清楚,这件事或许询问真理观察者阁下更合适。”
封鸢点了一下头。
他猜测抵抗派这股力量的出现背后或许有真理之神的授意,因为祂与主神处于对立状态。而这么一来,那位暗中帮助他的“神秘存在”是真理之神的概率就大大增加了……过往的一些蛛丝马迹似乎也能印证这一点,最初告知封鸢去探索无限游戏的也是祂。
“他生前曾经进入过一个异常副本,离开副本时他的同伴全都死去,他自己的记忆也丢失了一部分。这件事,他的个人档案中有记载吗?”
“你怎么知道他进入的是异常副本?”蔚司蔻先是诧异,随后打开文件袋,在一叠厚厚的文件纸中快速翻页,“这里,他是‘无限游戏测试计划’的参与者,每次进入副本都会有相应记录,但是两年前他某次进入副本之后就完全失去了在副本中的记忆,实验室的记忆学专家用了很多种办法也没能让他的记忆恢复。”
“所以记录里没有他进入的那个副本的信息?”
封鸢说着从蔚司蔻手中接过文件,上面全程都没有提到副本的名字,按照NPC卡丁核心中的记录,他应该还有一起进入副本的同伴,可是这里也没有任何记载,说明他关于副本的所有信息全都被抹去了……
或许当初抹去丁凯的记忆,并将他送回现实维度的也是真理之神,可是祂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灯绳》副本的特殊与诡异已经不需过多强调,要不然真理之神也不会费这么大功夫非得要是封鸢去探索它的秘密。可是进入过这个副本的不止丁凯,为什么偏偏是他活了下来?而且引来真理之神亲自动手,抹去了他的记忆,又在他完全死去之后,以他为原型生成了一个专门的NPC来向封鸢来传递信息?
丁凯这个人,有什么非常特殊的地方?
若非如此,传递消息的办法有无数种,为什么非得要让封鸢注意到这个人?
他将蔚司蔻调取到的的文件逐一翻阅,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信息。
“我还问了和他共事的第三阅览室的阅读者,他们都觉得,丁凯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他们说得大都是一些琐事,比如这人性格腼腆,很少和人交流,但却擅长完成一些极其危险的任务,是少有的能以三级觉醒者的身份经常出现在四级或者更高任务的人。又比如他只喜欢看动漫打游戏,而且到了痴迷的地步。”
蔚司蔻轻微笑了一下,笑容很快便消隐而去:“同事称呼他‘无可救药的二次元’,因为不爱出门也不爱说话,所以才给自己的游戏ID起名叫‘老鼠’,游戏里的形象还是个白胡子老爷爷。”
“要是他还活着,或许能和我成为朋友。”封鸢说着,将资料放回了文件袋里,拎着走了。
……
“他们在副本里发现了一个山洞,洞里有一座祭台,和我们在荒漠的梦境遗迹中见到的非常类似。”
下午封鸢就回去上班了,借着盖章摸鱼的空挡,他给言不栩打了个电话。
“那个祭台上有两行很奇怪的文字,赫里女士看了之后说那文字本身带有污染,但是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封鸢停顿了一下,试探道:“要不我下班后去找你,把祭台上文字的拓印给你拿过去?”
果不其然他听到电话那头的言不栩说道:“不用,我明天还会去公司,你到时候给我就行。”
封鸢没有回答。
于是相隔遥远的两个人陷入了沉默。
一切轻微的噪声在手机的收音和传递之中被放大,像是失去了传导体的轻微电流,还没有抵达,就消散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疼,好疼强烈的疼痛从头部传来,余恒一边呻吟,一边努力的睁开眼睛,想要搞清楚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少爷,您总算清醒了我都要被你吓死了呜呜!悦耳动听的轻泣在耳边响起,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余恒总算恢复了几分神智。黛丽丝,是你吗?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印入眼帘,晶莹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泫然欲滴。见余恒清醒,黛丽丝露出一抹璀璨的笑容,清丽动人的俏脸上浮现出激动,后怕的晕红。...
小说简介横滨妄想系作家作者一朵喵文案简介一清水清衣自称妄想系作家,评价自己文笔三流,想象荒诞。因此,当她写的是神怪幻想小说时,她是读者心中文风靡丽的九鬼老师而当她从现实获取灵感,披甲重开后,她是被外界褒贬不一的三水游。论坛节选在横滨,你可以说自己没见过mafia,但不能说自己没看过三水游的文章。...
小小的房思琪住在金碧辉煌的房子里,她的脸和她可以想象的将来一样漂亮。补习班国文名师李国华是同一栋高级住宅的邻居,崇拜文学的房思琪同样崇拜饱读诗书的李老师。怡婷是思琪的同龄伙伴,她们之间的友情亲密且复杂,童年对爱情的向往移情到老师身上,嫉妒便横亘在她们之间。当李国华还被思琪怡婷视为可亲可敬的老师时,老师的话被她们当作圣旨,每一言内意话外音恨不得抽丝剥茧地玩味。学业高压之下,她们对未来的妄想全都移情到李国华身上。在思琪的眼里,他带着真理光芒而来,一整面墙的原典标榜学问。事实上,李国华尽心竭力购置的书架四处搜罗的小说仅是他的助演道具。当他徘徊于黑板之前,踱步的沉思掩饰着他的狩猎计划。在他的侵犯下,思琪挣扎走过青春的伊甸园,所有关于情与性的惑已不再是谜题。思琪饱受恐惧和折磨,偷偷暗示父母李国华的所作所为,父母却相信为人师表的外人。思琪不死心,把她的遭遇当成别人的事情讲给父母听,父母却说这女孩这么小年纪就很骚,而后思琪再没提过这件事。怡婷目睹思琪南辕北辙,但她看不透,更不知思琪承受的羞耻和屈辱正是来自这位讲台权杖的压榨。这些隐秘,直到房思琪在山中发疯,并被送入精神病院,怡婷翻开思琪的日记才揭晓。...
感情也会发生质变的吗?起初吴凌只是将林黎当做母亲好闺蜜的女儿一个很淘气需要他照顾的妹妹。後来,他将林黎看做一个可怜脆弱丶需要人仔细照顾的妹妹。可那时候他这个妹妹似乎忘了他们幼时的情谊,再见到他只是很疏离礼貌性地喊了他一句表哥。他心中突然有些不舒服。再後来他也不知道具体是从哪一天开始,这些都开始发生了变化。会控制不住地想见她,会抑制不住地心跳加速,会不爽别的男生向她告白,会不爽她和别的男人亲近。只是他似乎发觉得有些迟了,迟到那时她已经去了离他三千公里外的城市上大学,迟到她已经在学校里交了男朋友。他一直以表哥的身份照顾着她,跟她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因为骨子里的教养,不允许他做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直到那天晚上林黎醉酒後吻了他ps1丶本文慢热丶慢热丶慢热2丶日更,六千+内容标签校园治愈日常暗恋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