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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不栩接着道:“而那幅画,你应该已经知道了,疑似一件古代遗物。”
“在你来之前我们检查了整个屋子,”封鸢插话道,“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别的东西。”
赶来接收油画的首页人多到了,因为是言不栩将油画封印,所以他跟过去交涉,南音看着几人的背影,笑着对封鸢道:“我怎么觉得,好像最近的异常事件都能遇到你。”
“是啊,”封鸢也笑了笑,“不过这次不是被牵连进来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和这个案件相关,我得搞清楚才行。”
“难怪,是局长让你来的?”南音道,“我就说谢司长前几天从局长办公室回来说什么局长养鱼了,那不会是你养的吧?”
封鸢“啊”了一声,随即马上想到,那估计是CPU的“工位”,便顺着南音的话道:“我还没过去你就知道了?”
“局长告诉我的。”南音点了点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一拳砸在封鸢肩膀上,“我之前就说让你去我们那上班,你当时还不愿意,现在呢?”
封鸢:“……”
现在不得不对高昂的工资低头。
之前他还在愁如果自己真的离职了生活花销要从哪里去挣,现在可好,可以带薪摸鱼——不,他明明有在认真工作,现在明显已经超出了工作时间但他还在异常事件现场,真敬业啊魔王大人。
“这样多好,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南音拿出前辈的姿态来,“我们神秘事务局,虽然工作环境危险,经常彻夜加班,餐厅难吃的要死,而且还……”
“别说了别说了,听着一点好处都没有,”封鸢无奈道,“还没正式入职都被你劝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把我往什么火坑里推。”
“哈哈,”南音笑了两声,道,“既然你也参与了这件事的调查,那我就向你同步一下我那边的进度,之前的线索里应该都已经知道了?那两个在耶利亚村抓获的涉事人……”
“记忆干扰?”封鸢反问道,“我记得,徐森……就是底诺斯观测站的一位调查员,他抓到的那个名叫伊芙琳的精灵,记忆也被动过手脚?”
“是的。”南音点头,“所以我们在怀疑这背后会不会都是同一拨人,策划死咒事件、盗取祭司权杖,甚至是谋杀拜姆大祭司……”
封鸢在今天早上已经将昨夜从查休拉处得来得消息转达给了赫里,CPU当场写了一份极其详尽的记录,然后下发给了案调司的调查组,效率之高,令赫里喜笑颜开,非常满意。
正说着,房间里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听声音是女性,两名守夜人和言不栩正在向薇薇安女士询问一些关于油画的问题。
封鸢和南音连忙往房间走去,他推开门问:“发生了什么?”
薇薇安女士坐在沙发一角,姿态戒备地盯着桌上的油画,而两位守夜人和言不栩同样也盯着那幅画,不等回答,封鸢循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油画上的那棵树,枝条犹如纠缠的腾蛇一般朝着四面八方生长,已经占据了整副画作是有空白的余隙,并且还在不停地往看不见的虚空中延伸着。
“这棵树,就好像活过来了……”守夜人喃喃自语道。
言不栩忽然道:“封印的力量在波动。”
那副平放在桌面上的油画忽然开始轻微颠簸颤动,画布表面涌起一层层起伏鼓包,就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打破画布的禁锢钻出来,在场的人都听到了诡异的、充满恶意的嘶吼与无尽的呢喃絮语,那仿佛是来自深渊的恶魔在呻吟!
几乎是同时,薇薇安和两个守夜人耳朵和眼睛里流出鲜血,痛苦地吼叫起来,而言不栩和南音的灵性力量扑了过去,房间一面墙壁上忽然出现层叠变换的镜面,从中走出来一个眉目清丽,眼角有一颗泪痣的女人。
随着女人出现,凛冽的风雪席卷了整个房间,窗户与墙壁瞬间凝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而天花板上透明的棱形冰锥倒竖,晶莹闪烁着,房间瞬间变成了一座冰雪洞窟。
桌上的油画也被冰封,与茶几一起成了一座巨大的冰雕。
它终于停止了颤动。
地面的冰层之下,封鸢的影子犹如幽暗无声的流水,缓缓缩了回去。
“刀绵女士,”南音松了一口气,“还好您赶来的及时。”
薇薇安和两位守夜人已经晕过去了,他们的眼耳口鼻处都凝上了一层雾气般冰霜。
刀绵摆了摆手,回头对言不栩道:“我接到你的电话马上就去准备了封印容器,没想到差点赶不上。”
“这东西的危险程度比我预料的还要高一些,”言不栩瞥了一眼桌上的冰雕,“似乎解开它周围的‘领域’会让它……或者画里的东西苏醒。”
“我先把它带回翡翠冰川。”刀绵微微一点头,房间里马上被一只巨大无比的白狼塞满,刀绵一伸出手,风铃七号张开嘴,吐出来一个……小型棺材。
然后这只硕大雪狼伸出利爪,在桌子的冰雕上轻轻一划,油画连冰封的冰块一起被整齐的切了下来,它连忙张开棺材盖子将冰块往里一送,“砰”一声将棺材盖子合上了。
虽然早就知道翡翠冰川的棺材是封印容器,但是封鸢还是被这诡异的画风给震撼了一下。
“走了。”刀绵带着风铃七号离开房间,随着她的离开,屋内风雪尽退,转瞬又恢复了刚才温暖的模样。
“先把他们送医院吧。”南音叹了一声。
……
因为刀绵来得十分及时,因此薇薇安和两个守夜人都并未受到什么非常大的伤害,守夜人在接受过治疗之后就已经转醒,而薇薇安也在晚上临近十点的时候,醒了过来。
出于治疗考虑,对她目睹油画诡异的一幕的记忆做了模糊处理,因为薇薇安醒来之后颇为疑惑地道:“发生……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精神分析师温和地道,“送你来的调查员说,你家里发生了一起异常事件,在污染净化处理的过程中你晕倒了,所以送你过来治疗。”
“是……是这么回事。”薇薇安点了点头,她记得自己邀请了言不栩帮忙来家里检查,他发现汤马斯书房的一副油画有问题,然后调查员就来了……
“他们一会儿可能还要来问你一些问题,你如果还有不舒服的话可以告诉我,我暂时帮你回绝?”
“不用,我感觉还好……”
不一会儿,病房的门被敲响,来的却是封鸢和言不栩,薇薇安有些歉意地道:“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
“没事,”言不栩道,“还有几个问题需要麻烦您回答……既然那副油画是托马斯教授带回来的,那您还记得时间吗?”
“我想想……这应该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薇薇安仔细回想了一阵,忽然道,“好像,自从他将那副油画带回家,他就忽然对诅咒感兴趣了。”
……
“薇薇安女士陈述,那副‘诅咒油画’是汤马斯教授在大约五年前带回来的,因为汤马斯教授经常去旧货市场淘一些小玩意儿,因此薇薇安女士当时也就以为这幅画也是他买的二手货,没有过多询问过,那副画自从被汤马斯教授带回来后就一直挂在书房里。”
谢若冰手中笔敲了敲桌面,道:“也就是说,薇薇安女士其实也不知道这幅画的由来?”
“是的,”南音点头,“而且据她回忆,似乎在汤马斯教授将这幅画带回家之后,他就开始着手研究一些和诅咒相关的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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