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做什么?他要做什么?
浅早由衣装醉装不下去了,她疑心这个可恶的男人打一开始就知道她酒量好。
“我们才交往第二天。”浅早由衣向后退,脑袋几乎要撞到床头,“这也太快了!”
波本掌心护住她的后脑勺,把人拉回来:“快吗?我觉得挺慢的。”
“从警校认识你开始,一直到暴雨天被你捡回家,中间过了有几年时间。”他细数,“重逢之后又隐瞒身份耽误了些日子,零零碎碎加起来,很久了。”
浅早由衣:是这个算法吗?!
“我数学不好你不要骗我。”她深感荒谬,“再怎么春秋笔法,我们也是昨天才交往的——而且是单方面被迫交往,这才是事实。”
除了把女孩子困在身下不放她离开,波本并没有进一步动作,他享受和浅早由衣交流的过程。
“被迫吗?”波本一副他也没有办法的样子,“我习惯更有效率的手段。”
“适当省略一些过程,更快抵达最终的结果,由衣答题的时候不也这样?”
他记得眼前的人才是最不爱写步骤的问题学生。
浅早由衣语塞,可恶啊这就是同届生的坏处吗?答题过程和恋爱过程是一个概念吗?
“你老实交代。”浅早由衣深呼吸,“你是不是想用这种手段把我拉上贼船?”
她从不知情状况下窝藏罪犯,变成被威胁着被迫窝藏罪犯——到这一步,浅早由衣还有可辩解的空间。
如果她积极主动窝藏罪犯,好家伙,百口莫辩!
“是啊。”波本爽快地承认了。
他凑近了些,俊美过人的容貌近在咫尺,金发在昏黄的灯光下耀目得晃眼睛,眼眸仿佛变成了能吸走人理智的漩涡。
“想要由衣心甘情愿把我藏起来。”他在浅早由衣耳边低语,“想要你的破例,想要你的舍不得。”
“你会把我交出去吗?”波本垂下眼帘,“由衣应该猜到了,我中的枪伤来自公安的追捕,我的身份已然暴露。”
“或许哪一天,公安就会找到我。”他指尖在浅早由衣眉眼间流连,“像我这种朝不保夕的人,总是迫不及待想抓住什么。”
“哪怕用卑鄙的手段。”
柔软的金发在浅早由衣颈间蹭了蹭,撒娇似地问:“真的不愿意?”
浅早由衣从来没有醉过,她曾经尝试挑战自己酒量的极限,然后发现自己没有极限。
她的头脑非常清醒。
把她压在身下的男人显而易见在卖惨。
示弱和卖惨都是他的手段,目的是得到她。
身体意义上和心灵意义上双重的得到。
别说什么一夜情关系,波本要动摇的是浅早由衣心中红与黑的天秤。
他根本不讲武德,几乎是按着黑方的一边往下摁。
什么叫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这就是。
她平静的人生到底是为什么会遇见这种等级的坏男人,难道她命中注定有此一劫吗?
好混乱,脑瓜子嗡嗡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