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堪称完美的温和表象,如同被融化的冰,片片龟裂,无声地剥落。
谢清玉背靠着冰凉厚重的紫檀木门板,抖着手用力掐住左手手肘的内侧,身体里支撑了一路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黑暗中,他微微仰起脸,额头上倒映出一片晶亮的汗水,下颌紧绷,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瞬。
谢清玉一想到明天晚上,左须麟会和今天的他一样坐在越颐宁对面和她说笑,谈论,对视,这幅画面才从眼前浮现,他便觉得双眼火烧火燎地痛,像是有人在生生挖出他的眼球。
挖他眼球的手,异常搏动的心脏,灰败无力的这具空壳。
他知道他病了。
越颐宁就是他的不治之症。
事到如今,他已没有立场去阻止她,去勾引她,也没有脸面再去她面前卖弄他的可怜。他必须老实待着,即使他能感觉到,在她不看向他的每分每秒,他都在加速腐烂,无可挽回地变得无可救药。
一开始,他对自己莫名的情感觉得恶心,下意识地困惑、质疑、摒弃和逃避,到后来,他不得不去面对它们时,已经来不及了,它们膨胀得太迅速,遮天蔽日地疯长,在这片无主之地上以横扫千军的姿态霸占了全部土壤。
这片土壤从此只能开出名叫“越颐宁”的花了。
他便是这么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从来都不知悔改、不分黑白地爱着她,也许也是因为,除了这个,他什么也不会,什么也没有了。
温雅蕴藉,神容天姿是他;卑劣狠毒,蛇蝎心肠也是他。
他还能怎么做,才能让越颐宁重新用之前那种温柔的眼光看待他?如果他什么都做不了,他要怎么做才能让自己更好受一些?
谢清玉呆立在屋内,直到外头银羿敲击屋门,隔着门板说:“大公子,水已经备好了。”
谢清玉渐渐回过神来,“……好。”
滴答。
偏房里已经备好了浴桶和热水,蒸汽袅袅娜娜缠缠绵绵地氤氲一室。谢清玉绕过屏风,他一件件解开外衣,织金锦袍委顿在地,每一步都开出灿然凋零的花,他渐渐赤身。裸体,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中衣。
他解开它。窗边的油灯闪烁,将他左手手臂上缠着的纱布和其上的点点猩红血迹映得雪亮。
谢清玉垂着眼帘,纱布被一圈圈松开,露出内侧一道刚刚凝结的血痂,足足有一指长。
看得出,他方才在屋内按着手肘的动作将它撕开了些,涌出伤口的新血才刚刚凝固,艳丽非常,横亘在白玉一般无瑕的皮肤上,像一片雕琢精美的血珊瑚。
谢清玉的神态莫名专注,像是在看它,又像是望着它出了神。
他撒了谎。
之前他为了分心和发泄,将越颐宁的名字写了千遍,后来写得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银羿一直在暗中帮他处理,可渐渐的,这种方式也不再好用了,所以才有了那次他赴宴时,跟着她追进白梅林,几乎失控的那一幕。
写那封血书时,谢清玉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像个濒临暴露边缘的恶鬼,白天勉强维持人形,到了夜晚便蠢蠢欲动,焦躁不已。
他本来是戳破了手指,可无论怎么挤压,血都滴得太慢,他渐渐不耐烦了,眼睛胡乱望向四周,发现了桌案边有用来裁割纸卷的刀具,伸手抓过,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没有将刀刃对准露在外面随处可见的皮肤,而是挽起了袖摆到手肘间。
一刀滑下去,皮开肉绽,想要的墨汁淌了出来,瞬间够用了,他焦躁的情绪霎时间得到了缓解。
后来谢清玉草草止血,趁着血液未凝固继续写完了这封血书,才叫银羿带人进来包扎。
此刻,他望着凝固的伤口,又回忆起当时那种近乎迷人的轻松的感觉。
一点也不疼。
割破之后,看着血流出来,他只觉得痛快,好像那些滞涩的,粘稠的,痛苦的,绵延不断的东西,都顺着血液从他的身体里流了出去。一点也不疼,他甚至还想再来一刀。
还没进浴桶,可四周也没有尖锐的东西,于是他从发间取下一根削尖头的银簪,往刚刚凝固的血痂旁边划了下去。
皮开肉绽,血珠顿时冒涌而出。
嗒、嗒、嗒。
浴房内除却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外,只剩下那血液滴落水面的、规律而粘稠的“滴答”声。
烛火在水汽的侵袭下奋力挣扎,光影在墙壁上疯狂地扭曲、晃动,滴落的血珠像经久不息的雨,破碎了平静无波的水面,清白透明的水被艳丽的红色浑浊了。
谢清玉置若罔闻,最后一件中衣也褪去,黑发披散肩头,顺着修长清瘦的背影滑落下去,他进了水中,靠着桶壁微微阖上眼睫,伤处沾水的刺痛没能叫他皱紧眉头,反倒神色舒展。
水泽被撩动,发出碎玉般的清音,那颗躁动不已、焦灼难耐的心,总算得到了片刻的喘息抚慰——
作者有话说:循序渐进[抱拳]等在一起就甜了大家勿慌,该虐还是要虐,走个程序。
玉玉从这里得了甜头,开始频繁自刀维持情绪稳定了,但他不会拿这个来卖惨,这个要等宁宁自己发现。
第138章面圣这一次,有你在。
越颐宁乘着月色回到公主府,才入寝殿不久,便有人来请她移步玉照殿,说是长公主殿下有些急务要与她谈。越颐宁顾不得换衣洗漱,立即便起身出殿。
“颐宁,你来了。”
魏宜华早已在殿内候着她了,等她一坐下便直入正题,“今日,父皇突然召我入宫,与我谈论了很多军国大事,还特地询问了我的意见。”
越颐宁怔愣住了,“皇上怎么会突然想到要召见殿下?”
魏宜华:“也许是因为魏业。最近,父皇他经常召见魏业入宫辅政,魏业每次出宫都会来找我,把他和父皇之间谈的话重新复述给我听,大多都是些对朝野时局的见解。”
“我听了他的回答,便觉得事情不妙,父皇多半是看出来他只有半桶水,实则没什么能耐。”
今上魏天宣年轻时也是一代明帝,治国有方,三皇子魏业实际是什么水平,他这段日子估计已经能问出个七七八八了。
越颐宁心里有了数,“最近朝廷中的两次大案都是三皇子手下的人办下来的,三位皇子中,目前政绩最突出,人望最显著的还是三皇子。皇上会频繁召见三皇子入宫谈话,是想看看他作为领导者对这些案子的了解程度,以及他在其中起到的作用。”
但很显然,皇帝失望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疼,好疼强烈的疼痛从头部传来,余恒一边呻吟,一边努力的睁开眼睛,想要搞清楚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少爷,您总算清醒了我都要被你吓死了呜呜!悦耳动听的轻泣在耳边响起,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余恒总算恢复了几分神智。黛丽丝,是你吗?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印入眼帘,晶莹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泫然欲滴。见余恒清醒,黛丽丝露出一抹璀璨的笑容,清丽动人的俏脸上浮现出激动,后怕的晕红。...
小说简介横滨妄想系作家作者一朵喵文案简介一清水清衣自称妄想系作家,评价自己文笔三流,想象荒诞。因此,当她写的是神怪幻想小说时,她是读者心中文风靡丽的九鬼老师而当她从现实获取灵感,披甲重开后,她是被外界褒贬不一的三水游。论坛节选在横滨,你可以说自己没见过mafia,但不能说自己没看过三水游的文章。...
小小的房思琪住在金碧辉煌的房子里,她的脸和她可以想象的将来一样漂亮。补习班国文名师李国华是同一栋高级住宅的邻居,崇拜文学的房思琪同样崇拜饱读诗书的李老师。怡婷是思琪的同龄伙伴,她们之间的友情亲密且复杂,童年对爱情的向往移情到老师身上,嫉妒便横亘在她们之间。当李国华还被思琪怡婷视为可亲可敬的老师时,老师的话被她们当作圣旨,每一言内意话外音恨不得抽丝剥茧地玩味。学业高压之下,她们对未来的妄想全都移情到李国华身上。在思琪的眼里,他带着真理光芒而来,一整面墙的原典标榜学问。事实上,李国华尽心竭力购置的书架四处搜罗的小说仅是他的助演道具。当他徘徊于黑板之前,踱步的沉思掩饰着他的狩猎计划。在他的侵犯下,思琪挣扎走过青春的伊甸园,所有关于情与性的惑已不再是谜题。思琪饱受恐惧和折磨,偷偷暗示父母李国华的所作所为,父母却相信为人师表的外人。思琪不死心,把她的遭遇当成别人的事情讲给父母听,父母却说这女孩这么小年纪就很骚,而后思琪再没提过这件事。怡婷目睹思琪南辕北辙,但她看不透,更不知思琪承受的羞耻和屈辱正是来自这位讲台权杖的压榨。这些隐秘,直到房思琪在山中发疯,并被送入精神病院,怡婷翻开思琪的日记才揭晓。...
感情也会发生质变的吗?起初吴凌只是将林黎当做母亲好闺蜜的女儿一个很淘气需要他照顾的妹妹。後来,他将林黎看做一个可怜脆弱丶需要人仔细照顾的妹妹。可那时候他这个妹妹似乎忘了他们幼时的情谊,再见到他只是很疏离礼貌性地喊了他一句表哥。他心中突然有些不舒服。再後来他也不知道具体是从哪一天开始,这些都开始发生了变化。会控制不住地想见她,会抑制不住地心跳加速,会不爽别的男生向她告白,会不爽她和别的男人亲近。只是他似乎发觉得有些迟了,迟到那时她已经去了离他三千公里外的城市上大学,迟到她已经在学校里交了男朋友。他一直以表哥的身份照顾着她,跟她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因为骨子里的教养,不允许他做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直到那天晚上林黎醉酒後吻了他ps1丶本文慢热丶慢热丶慢热2丶日更,六千+内容标签校园治愈日常暗恋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