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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珂赛特嘴里这个不幸的消息,赫洛难过地歪过头看向艾斯库尔。巨龙少有地理解了他的情绪,毕竟他知道学者拟定的计划里第一步就是找到壤层界里的同乡。
“老师,”他安慰道。“想哭就哭吧。”
可他能哭吗?他是什么人?赫洛·埃尔维森,时隔百年再度到访壤层界的正宗老牌学者——虽然不是自愿来的;更何况,面前还有一位美丽的女士在看着呢。
“没事儿。”赫洛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对着艾斯库尔说道,“我还以为多大事呢。如果没有难度,那还需要我们亲自出马吗?”
“就该这样!不愧是老师!”少年被他的回答激起了斗志,赫洛毫不怀疑他要是条长得更加符合人类刻板印象的巨龙的话,现在已经开始在一边摇尾巴一边晃着大蜥蜴似的脑袋转圈了。
去他妈的学术之城吧。他绝望地想。
在他进一步开始惯有的自暴自弃时间之前,珂赛特又话了。
“说实话,看见你的反应,我开始有那么一点相信你的自证了,学者先生。”她重新放任自己松弛地靠在椅背上,“但是……这并不能成为你擅自破坏我的资产,闯进我的浴室的理由。”
赫洛没出声。随便吧。爱怎样怎样。他想。
倒是艾斯库尔站了出来,帮他说出了心里话:
“那你到底想怎样,人类?”
“怎样?除去金钱上的赔偿,如果我上报官方,小学徒,你猜猜治安署的那些黑心肠会不会相信你老师的话?”珂赛特丝毫没有被他问倒,而是愈咄咄逼人。
少年的眼神冷了下来。所幸赫洛及时抓住了他的手,对着面无表情的小巨龙不断摇头示意。谁知道这小祖宗生起气来会不会把这房子也一起掀了?赫洛虽然对杀人这件事并没有多大的心理压力,但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杀人容易,杀完怎么办就是个大问题了。
珂赛特丝毫不知道自己刚才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温和了三分:
“不过……这件事并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不如这样吧,两位先生。眼下我需要你们的帮助。如果你们能够用行动向我展现足够的价值,那么没有什么是不能谈谈的。”
“你为什么断定我们能给你提供帮助?”赫洛狐疑地抬起头来。
他并不是很愿意相信这种一面之词。他只是热衷于混日子,但并不傻。有些事情一旦答应,天知道接下来会被怎样得寸进尺?
“经商多年的直觉。你们值得我投资。”长桌对面的珂赛特却似乎已经胜券在握。她轻飘飘地抛出了一个令赫洛没法拒绝的砝码。
“事实上,我只需要你们二位的保护与协助。具体内容,稍后我们谈妥,可以拟定一份正式的合作合同。”她说道,“哦对了。顺便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吧:我不敢自称多有能力,但人脉还是有一些。在过去的一些交易中,我买到过一份情报:
“一百多年前那位正式到访的学者,在辞去帝国理术院名誉院长的职务后,所有人都以为他离开了。但实际上,有种种线索表明,他最后选择了留在铁棘帝国。”
她微微低头,露出了一个诡秘的笑容。煤油灯的光彩在她脸上镌刻出深邃的阴影。
“再说了,二位难道不好奇,我们这样一群出身、来历、性格各自不同,乃至……有着各自不可告人秘密的人,为什么会齐聚在这个深入冰原的偏僻庄园里呢?”
“好奇啊。”艾斯库尔倒是干脆地回答。这个疑问想必在小巨龙的心里积存很久了。“刚才那个人类没有开枪,真是有点可惜。”
而赫洛只是沉默着。能够依靠对方的势力得到同乡的情报,总比他们自己去打探要好。毕竟他一身学识在这壤层界里恐怕没有半点用武之地。
但对方的态度让他感觉这事恐怕不简单。
珂赛特听了艾斯库尔的话,不仅没有半点惊愕或气恼,反倒是欣然地笑了起来。
“是啊,我也觉得很遗憾呢。”她说。
“简单来说,我们这些人……是来寻宝的。
“寻找我们那在遥远的过去遍历荣光的共同祖先——雪裔大公‘艾伯哈特’在冰原深处留下的,足以支配一个国家的‘宝藏’。”
……
早上起来的时候,赫洛看了一眼窗外。呼啸了一夜的风雪已经停止。他拉开窗户,把头钻过窗外钉着的铁格子,呼吸了一口壤层界的空气。冷冽,清新,带着淡淡的杉树气味。
艾斯库尔已经去楼下吃早饭了——昨晚他头一次知道巨龙也会睡觉。不过按本人,不,本龙的说法,那更像是某种节约损耗的状态。
他摇摇头,眼下最重要的是弄清楚这趟寻宝之旅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实话说,当他昨夜看见那个叫珂赛特的女商人向他展示的信物时,他就猜到这件事有麻烦。
“七块。”当时珂赛特对他们这样介绍道。一块精巧的六边形宝石在她手里的吊绳上晃荡,每一次运动都在油灯光下汹涌出不同颜色的火彩。“这样的信物一共有七块。”
赫洛看得很清楚,那是一枚欧泊。
成色绝佳的欧泊。
同样属于“原初七数”里“七种宝石”之一。
任何这类护身符、信物、灵媒……一旦同时与7和6这两个数字有关,就有一半的概率不简单;而如果它的材质再契合原初七数,那有九成九的概率不是普通人该碰的东西。
我的老埃洛希姆啊,怎么凑巧成这样!赫洛在心底里哀叹着。
虽然他很高兴自己的毕生所学即使到了壤层界也能挥作用,但这也意味着他很有可能要面对一场天大的麻烦。更让他不解的是,在伟主埃洛希姆分离了双界后,本应在“大衰退”后完全失却了凡的壤层界,为什么还会有这样麻烦的东西?
“虽然在历史上,随着雪裔大公被不明原因地处以极刑,但他的血脉依然分散到了铁棘帝国的各个地方……而那些,就是我们各自家族的起源。”珂赛特继续讲述:“说来也神奇,这些信物无论是被卖出去还是丢失,最后都会回到拥有血脉之人的手里。因此,我们六个人,每一个都持有一份信物。
“还有一块,根据我无意中买下的情报记载,就埋在那处藏宝地里……而这或许也是先祖对我们这些后代的考验。因此,我才诚挚地邀请二位能够协助我。”
“那么,为什么你要把那些人召集起来,而不是想办法杀了他们呢?”艾斯库尔好奇地问道。“既然本来只有你知道藏宝地在哪,那么把他们杀了不就可以独吞财宝了?”
还在苦苦思索的赫洛压根没来得及阻止巨龙这番直言快语。也不知小巨龙吃了那么多坏种,以至于能够自然而然地出这种疑问后,是怎样还能有一颗向往英雄的心的。
赫洛想起昨夜珂赛特最后与他们道晚安前的神情,憎恶,厌烦,或许还有一点点失落。
“你说得很对,这的确是最有效率的方法。但很可惜,作为一个商人,我有我自己的原则:比起赌一把,我更喜欢有钱一起赚。”她说着,眼睛却斜着瞟向了后方。“不过,其他人怎么想,那可就不好说了……而这,也是我希望你们作为局外人可以站在我这一边的另一个原因。”
结束了回想,赫洛从手提箱里取出了自己的记事本,开始逐一写下自己昨晚见识的细节——他原打算用这玩意写些什么充当游学记录的。
虽然暂时还没有什么头绪,但他习惯了把生的事记下来。毕竟在学术之城的时候,早已衰败的睡莲学派唯一的工作,就是每天去秘法七塔领取时事记录,然后抄写下来作为档案保存。
现在到了壤层界,他的状况依然没什么改变——最终他还是与那位女商人签下了合同,开始了他在这片新世界的第一份兼职。
叹了一口气,赫洛换上衣服,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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