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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像瓜子一样递来递去,多听一会儿,大概能把半个小区的人的情况都摸清楚。谁家老伴住院、哪栋电梯爱故障、哪儿晚上风大易摔跤。当然,听多了一些本不该被说出来的事儿,还是会让人心情不畅。
不过周淼只是一个窃听者,她也无意做一个审判者。何况这些中老年人也有自己的苦衷——八卦能解决孤独。
孩子白天要上班上学,老人要是没有牌友,那时间简直就像一池死水;几句家长里短,水面就有了涟漪。大概聊别人的私隐也能给人一点掌控感:在巨大的城与楼之间,能“打听明白”是种小小胜利。
至于“前一秒说人、后一秒却与人并肩”的滑稽,也许也是某种心照不宣的“咱们还是一起玩儿”的平衡术。
这么看来,从棋牌室里,这些人获得的精神满足本该是最好的盾,是很难会被较为稳定的伪人所影响的。哪怕人和人之间有不同、不能同一而论,但周淼依然果断选择切断这一种可能——没必要浪费时间。
导致孙大妈的情况的,只能是棋牌室之外的情况。
这些情况,也可以通过牌桌上的这些人得知。
周淼竖着耳朵,大脑飞速处理着不仅仅来自面前这一桌,还有屋内所有人的话语。
“我们楼那个老李啊,清早五点半就在广场压腿,买完菜回去给老伴儿熬粥;说真的,现在的小年轻有几个能做到这样照顾身边人的?要出了什么事儿,不是马上跑了?”这话在这桌上,听着怎么反而有点像在揶揄孙大妈?不过还好孙大妈现在的状态不对,一点都听不出来言外之意,只是狂热地在玩牌。
见孙大妈不接茬,湖蓝叔摸摸鼻子,只好继续说:“小年轻确实不像话,根本不着家的。你们没看,七点半那些车都从车库里嗖一下全开走,晚上八点才再往回走。你说我们这样坐下来打个牌,彼此邻里之间都心里有数的,她们见面也就点个头,一拨儿在地上走,一拨儿在地下穿,各忙各的,哪里像是邻居呢!”
“说到这里,你昨天看见没?那栋有个小伙儿,脸看着很陌生啊,拎着行李箱就上楼了。应该是租客,不过她们怎么不在市里租房子呢?”
身后又有几个人在聊小区里的幼儿园:“也该管管电动车乱停的事情了。一到四点钟,那门口停一排电动车,她们又不是我们小区的业主,还把我们的道给占了,缺不缺德啊!”
周淼就这么听,八卦是八卦,却句句落实在“谁几点、在哪儿、和谁、干什么”上。这个自成一体的小区,说闭塞也是真闭塞,但圈子倒是清清楚楚。
坐一下午,周淼几乎把阳光之城的人流“脉络”给总结出来了。
闲得没事干的老人的几句唠嗑,胜过任何摄像头和现代化的侦查手段。
总得来说,阳光之城住户层次参差,老住户(一期、二期)以本地或老国企的退休者居多,作息稳定:清晨广场运动、出去买菜、午后棋牌、傍晚遛弯等。新住户(后期)以双职工的小家庭为主,清晨车库出车、晚高峰回流。两拨人彼此会打照面,后者家里要是有老人也会和前者有更多的往来,却少深交。
租客不多,本身也是特遣队重点调查对象,暂时不用过于在意。她们与老住户之间的交集也很少,只在附近超市时会有遇到。
至于阳光之城自带的幼儿园和学前儿童托管点。这点倒是官方文件上所没有体现的:非本小区的周边家长也会把孩子送进来。
小区内的幼儿园非公立,但建造的目的却是为了方便业主。在政府那边的报备也是说只面对本小区内的小孩,是一个半福利的机构。因为这个,政府方面给了不少优惠。
这下看来,幼儿园并没有严格遵守合约,因为阳光之城所在区域本身是待开发的,附近楼盘并没有完全建造好,还住在附近的要么就是钉子户,要么就是户口还没有乔迁过来的新居民。
于情,她们选择在阳光之城放置自己的孩子,很合理,但是于理,园方应该没少拿着政府补贴给这些家长们多收费。
再说别的。
小区内文娱活动也不少,晚上有广场舞,十几岁的青少年也会在小区内的篮球场、羽毛球场里玩球。这部分,倒是会产生不少更紧密的接触。
外卖与快递在这个小区则并不像其它小区那样成为最令人头疼的排查方向——物业代取外卖,小区内的超市和快递点也都有自己的配送服务。
其她可能的外来人口,据这里畅所欲言的老人们所说,比如保姆、钟点工、护工大都由熟人介绍,在这么大一个社区内,基本也是形成一个内部流通的闭环。这么看来,可以把她们也安排成为特遣队的重点排查对象,就等二队给出的结果能否被这条线所串联上。
还有其它的,与当前小区的情况没有太大关系,不再展开多余的思考。
周淼据此把“可能的高风险节点”进一步收敛。
柜台类:便利店、快递站、药店等。下楼走两步的功夫,不是人人都会选择配送。这里会是彼此之间关系淡漠的邻里容易产生交集的场所。
幼儿园门口到花坛三角区:可能会有外来人员短时的聚集,而且这里也属于从徐明月处所找到的重点场所。
当然还有棋牌室。尤其是小区内的另外两家棋牌室,一个同时营业着便利店,一个本身也是快递站。这两家和孙大妈家不同,是正儿八经做生意的,有着专门的营业场所。
周淼很快找了个理由就从孙大妈棋牌室先退了出来,把身上那股子来自孙大妈棋牌室的空气清新剂给散掉之后,她接着去了另外两家。
经营快递站的那家棋牌室,门口堆着整齐的泡沫箱和打包胶带,宽敞的屋里一半是快递柜台,一半摆了十来张麻将桌,还隔出来里间给人打牌。墙上挂着价目表、会员卡公告、监控探头对着门和收银台。
她进去时,快递员正按单扫件,打牌的人见到周淼这个生面孔,也是齐刷刷地看向她,又各自把目光收回。
男老板抬了抬下巴,笑道:“玩啊?”周淼笑说“随便看看”,随后离开。
这家男老板一见到她就抱起来胳膊,看起来对她的防备很重。在这里不会轻易得到什么信息。而且只是扫了一眼,她也能确定这里的氛围和孙大妈棋牌室差不多,无须过多探查。
有小超市的那家,卖货部分门脸不大,货架倒是塞得满满当当。什么都卖,方便面、矿泉水、五金电池,甚至还有指甲油、发圈之类的。当然,最多的还是零食。店员一会儿就从货架上抓一把放进托盘里给打牌的人拿进去。
旁边的侧门挂着小牌——“棋牌室请从此进”。周淼佯装转蒙了圈,先拐进棋牌室也是扫了一眼——完全一样的气质,而后返回超市,做出“走错路”后耸肩塌背的窘况,随手拿了一盒糖果就到收银台结账。
老板五十来岁,黝黑的皮肤,背心外罩一件半敞的衬衫,指节粗粗的,袖口蹭着洗不掉的烟灰色。看着很粗笨的一个人,但她的眼神格外的利。刻意降低幅度的对周淼的打量,则暴露出她的老练和精明。
“怎么以前没见你过啊?”她把扫码枪“滴”地扫过条码,嘴上随口说着,只是眨眨眼,黑瞳仁却飞快地下到上把周淼给审视了一遍。
如果不是周淼这样的专业人士,大概根本不会注意到自己已经被人评判了一通。
这种审视,和门口烧烤摊上的那种对于顾客的打量并不一样。要说起来,是很难写在教科书上去教学给预备特遣员的,但是敏锐如周淼,是完全能感觉到的。
这是一种,对于新鲜人和事的强烈好奇——俗称,八卦欲。
“嗯,亲戚家住这边。”周淼把糖果塞进口袋,道了谢,在外面徘徊一阵却又走进来。假模假样地在棋牌室门口走了两步,又呆呆地再出去。
如此两三次后,老板坐不住了:“哎姑娘,我说你探头探脑地干什么呢?”
周淼的脸上先是渗出模范的血色,而后一副“没招了”的样子,神神秘秘地走到老板跟前。对方的耳朵几乎是瞬间就竖起来。
“哎阿姨,问你个事儿,别和别人说我表叔是那边开棋牌室孙大妈的老公,他腿脚不太方便。我想着,你这儿离得近,我过来能买点东西。”周淼欲言又止道。
“哦——孙姐啊。”老板的笑容明显活络了,却难以克制那股对于八卦的好奇心,“我跟孙姐关系好——孩子,再拿两盒糖,我请你的。”
周淼生动形象地演绎了一番欲语还休的生瓜蛋子的模样,快要把这个老板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自己张口直接说出来她想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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