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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不孝的东西,翅膀硬了是吧?是想气死我?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爸,要是还想在这家住下去,就立刻把那两个野孩子给我送走!不然等壑军回来,他找你麻烦的时候,你跪在我面前哭,我也不帮你!”
他以为这句话还能镇住孟清斓。
毕竟以前次次都灵,只要提起林壑军。
她立刻就蔫了,低头认错,乖乖听话。
没想到这次,孟清斓缓缓抬起眼,直视着他。
“谁要赶我的孩子走,我就去报警。到时,所有不该住在这房子里的人,一个都别想留下!全都给我滚出去!法律会还我一个公道,谁非法占着我的财产,谁就得滚蛋!”
轰的一声,陆敏脑子像是炸开了。
她没有正式嫁给孟国庆,户口也没迁进来,名字更不在房产证上。
孟惠然不是他法律上的女儿。
母女俩这些年靠的是孟国庆的默许才住进来。
说到底,她们母女俩才是没名没分的外人,根本没有合法居住权。
要是真报警清人,被赶出门的人只有她们!
她惊慌地看向孟国庆,眼神里全是求助。
而孟国庆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以前任人拿捏、说几句就哭的女儿,现在竟然不吃这套了。
她不仅不怕他,还反过来用法律威胁他。
这个当口,报警肯定不行。
一旦闹到警察局,房产归属、居住权、遗产分配……
他这些年藏的私房钱、偷偷给陆敏母女的好处,都会暴露无遗。
孟国庆脑瓜子飞快地转了几圈,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他忽然想到了林壑军。
对,让林壑军出面最合适。
那俩孩子一来,林壑军准得炸毛。
只要他跟孟清斓闹别扭,开始冷战,孟清斓自己就慌了。
到时候别说留人,她恨不得天不亮就把俩孩子打包送走,还得跪着求林壑军回来。
想到这儿,孟国庆把火压了压,摆摆手说:“行,你爱咋办咋办,我不管了,真是娶了媳妇忘了爹,家里的事轮不到我做主了。”
孟清斓立马把俩娃从背后拉出来,一手拽一个,紧紧护在身前。
“平平,安安,咱以后就在这儿住下了,哪儿都不去。谁要是敢让你们走,妈妈就让谁滚蛋。”
孟清斓蹲下身,一手牵着一个孩子。
陆敏一听这话,气得牙根直痒痒,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女人,名声烂透顶,整天不着调。
现在居然还敢带着两个野孩子回来。
真当自己是这个家的主人了?
早晚得把她扫地出门,让她睡大街去,看她还怎么嚣张!
正咬牙切齿,眼角忽然扫到两个孩子的穿着。
她心里“咯噔”一下,顿时眼前一亮。
“哎,先别走!”
陆敏突然出声,嗓音尖利。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出来,挡在孟清斓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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