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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中肯定有什么!
一群人大老远跑一趟洮山,啥都没捞着,反倒搭上个吴子平。
回去的路上,谁都没说话,车厢里静得吓人。
乔胜腿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血迹已经渗出一圈暗红,但他一声没吭。
他是这群人里唯一有驾照的。
好在自己下手有分寸,之前打自己那一下没真下死手,只是划破皮肉。
一路上,他强撑着笑脸。
“这点小伤算什么?”
一进家门,门刚关上,他立马反锁,连钥匙都拔了。
他靠在门板上,终于松了口气,脸上那副从容瞬间消失。
“老婆!君雅!快起来!”
任君雅累得像摊烂泥,从傍晚回来就倒在床上,一句话不想说,连饭都没吃。
听见乔胜喊,她不但没醒,反而缩了缩身子,迷迷糊糊嘟囔。
“别骂了…我跪…我洗…我这就给晚晚洗脚…求你们了,让我睡一会儿…”
乔胜忍不了了,他几步冲到床边,伸手捏住她胳膊。
“睡!睡!一天到晚就知道睡!带个娃有这么累?”
“别人家女人既要上班又要带孩子,谁比你轻松?你倒好,回来了连碗热汤都不愿端!”
他越说越气。
“我今天差点死在山上!你知道吗?我被人怀疑,被扇耳光,还得装孙子!”
“可你呢?你就知道做梦哭穷卖惨!醒醒吧!这个家能不能活,全看我能弄到多少钱!”
他手忙脚乱地往箱子里胡乱塞着衣服。
“赶紧换衣裳,金子我找到了,现在就去搬回来!不能再拖了,晚一秒都可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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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君雅冷不防听到“金子”两个字,猛地从床上上弹了起来。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衣柜前。
“你腿怎么了?刚才回来的时候一瘸一拐的,脸色也难看得吓人。藏金子那地陆……是不是特别危险?你有没有受伤?”
乔胜支吾了两声,含含糊糊地说“没事,就是摔了一跤”。
任君雅一眼就看出他在撒谎,目光凌厉地盯过来。
乔胜被看得心虚,终于扛不住压力,把白天在洮山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任君雅听完,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她僵在原地,足足有几秒钟没说话。
冷静过后,任君雅淡淡地说道。
“你做得没错。”
“那种人渣,本来就根本不配活着。要换是你掉下去,他不但不会伸手拉你,反而会踩你脑袋,顺手把金子全搂走,连眼都不会眨一下,说不定还会笑出声来。”
这话瞬间点燃了乔胜几乎熄灭的勇气。
他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一点点松了下来。
“还是我老婆懂我。”
他咧开嘴。
“脑瓜子真灵光,一点就透。”
两人对视一眼。
他们不再多言,立刻翻出早就藏在柜子底下的工具。
一切收拾妥当后,连夜出。
他们打算先把金子一批批从洮山搬回来,运到秘密地点藏好。
等风头过去,再找可靠的下家,把这堆烫手的金子悄无声息地化掉。
然后远走高飞,彻底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就在任君雅的手搭上门把手的瞬间,她忽然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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