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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溪醒来时房间一片昏暗,有种日夜颠倒不知时间的压抑感。
除此之外,眼睛干喉咙痛,起身时四肢也有些酸胀。
宋溪打开手机,先被屏幕的亮度闪到眼,后被最新一条通话时间吓住——三个小时?
她昨晚跟江逾白那通电话打了三个小时?她模糊记得当时困的只呓语了几句,没听清电话那边的他说了什么就再次沉沉睡去。
所以她睡着后他一直没挂?
宋溪懊恼地抓了抓头,她睡觉没打呼吧?
在床上纠结挣扎了会,还是认命地下床洗漱。
来到卫生间对上镜中人的脸,饶是自个也吓了一跳,眼皮肿脸色差,下巴还多出两颗痘,实属难以见人。
洗漱换好衣服,宋溪随便在酒店食堂对付了两口,拖着沉重的身体游走在街上找药房。
问药房的人拿了点感冒药她准备回酒店休息,刚推开门出去就撞到一个人身上,那人反应极快地拉住她站好,很是意外地喊道:“宋溪!”
宋溪挣开他还没松开的手,抬眸看去,眼前的男生有几分眼熟,宋溪生病的脑子没能想起对方的名字,只能说一句:“是你啊。”
张成言笑起来,“对,好巧,竟然会在我家门口遇见你!”
“你家门口?”
“对啊,这是我家的药房。”
张成言注意到她白的脸色,担忧地问:“你生病了吗?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宋溪点点头,不太自在用手指挡住下巴的痘痘,含糊地说:“有点感冒,来买药。”
张成言不太放心她,劝说:“最近流感比较多,你要不要顺便量量体温?我家就能量,我带你进去量吧。”
宋溪不觉得自己有烧的迹象,想拒绝已经被他强硬拉进了暖烘烘的屋内。
张成言带着她在休息区坐下,然后找家里人拿来一支体温计递给宋溪。
宋溪接过道谢,一时没有动作,张成言愣了几秒,脸红地转过身,宋溪这才把体温计慢慢放到腋下夹紧等待五分钟。
五分钟后,张成言再次红脸地接过体温计看了眼,“温度还算正常,没烧。”
“嗯嗯,我只是喉咙有些不舒服,没烧。不过还是谢谢你了。”
宋溪起身向外走,“我先走了,拜拜。”
张成言抬脚欲追,“宋溪,你中午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顿饭吧。”
宋溪挥手,脚下未停,“不了,谢谢你的好意。”
回到酒店吃完药,她收到江逾白来的消息:【在哪?】
宋溪有些困惑,平时他早上都是早安,今天怎么会突然问她在哪。
想了想,她还是回复:【在家呀,你起啦?】
江逾白:【起了,准备出门】
宋溪记得江逾白之前说过今年开始他妈妈和继父已经把工作转回了国内,留在京城,只是过年还是在江城过,所以见他说要出门,宋溪还以为是要回京城了。
【回京城吗?】
【不是,去捉一个说谎话的小朋友】
【……你继父的孩子?】
【晚点捉到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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